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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糖醋鱼做好了,走吧,吃饭。”

景昭冉捏了捏他的指尖:“真做好了?厨房没炸?”

谢辞渊捏了捏她的后颈:“我只是第一次做手生。这么不信我?”

景昭冉赶紧拍了拍胸脯表诚意:“放心,就算拿鱼下了砒霜,我也吃。”

谢辞渊挑了一下眉,坏笑:“行,下次我试试。”

“谢辞渊!”

景昭冉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比三爷还黑心?黑芝麻汤圆。”

谢辞渊笑了一声,牵着她从秋千上下来,往回走。

一路溜到花园里,把布莱克和怀特从狗屋里放出来。

两只大狗围着她转了两圈,凑上来蹭了蹭她的手心

景昭冉蹲下来撸了撸布莱克的脑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起来。

“君大影后,最近可安好?”

君妍在那头端着架子回:“听说景董最近也挺忙的,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景昭冉笑着配合:“哪能跟你比?听说最近君大影后包揽了两个大奖,什么时候开庆功宴啊?”

君妍立刻把架子端得更稳了:“想吃我的庆功宴,礼物备好了吗?”

景昭冉摸着布莱克的下巴:“礼物在枫丹白露,自取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景昭冉坐到秋千上,脚轻轻蹬着地,秋千慢慢晃起来。

君妍收了那副玩笑的调子:“我可听说那位不是人的畜生来了啊。你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姐妹出面帮你出一口恶气?”

景昭冉晃悠着秋千,没放在心上:“不用。我自有打算。而且姐妹我现在已婚,二爷出手,比我快准狠。”

君妍在那头认同地嗯了一声:“理念没问题。男人不就是出事挡在面前、用来解决问题的么?”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换。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让你亲自动手的,不然多掉面啊。”

景昭冉轻笑了一声:“影后的至理名言,我记在心上了。”

那边助理已经在催了,君妍匆匆留下最后一句嘱咐

“那个王八羔子给我收拾狠一点。最好缺胳膊少腿地回A国,当然没命回更好。”

“你敢心软,别怪姐妹我翻脸不认人。”

景昭冉答应得干脆:“放心,我比你心狠。等着好消息吧。”

电话刚挂断,秋千后面传来一道推力,荡高了半截。

景昭冉偏过头去,谢辞渊正站在她身后,手搭在秋千绳上,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

景昭冉瘫在椅子里,整个人往后仰着,晕碳晕得不想动。

谢辞渊坐在旁边,偏头看着她那副样子:“刚才是谁不信任我的厨艺?还怕我把她毒死,结果吃得最多。”

景昭冉这会儿吃饱喝足,懒得跟他计较谁对谁错。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冲他飞了个吻:“老公,你真好。”

谢辞渊勾住她的小手指,一把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圈着她的腰

“我只接受实质奖励。不要空口白话。”

女孩赶紧捂住嘴:“没刷牙,不亲。”

谢辞渊拿过纸巾给她重新擦了擦嘴角:“现在不亲。我说的是晚上。”

景昭冉戳了戳他的胸口:“二爷,你现在真是演都不演了,脑子里全是这种事。”

谢辞渊面不改色:“我是在配合老婆备孕。”

两个人正说着,门铃响了。

谢辞渊眉头皱着,脸上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景昭冉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子哄着:“老公,开门去。”

谢辞渊把怀里的人放到椅子上,站起来往门口走,拉开门的时候脸色还是沉的。

路一白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根还没灭的烟,见他出来,抬了抬下巴

“这么慢。”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迈步,谢辞渊堵在门口没动。

路一白眉峰一挑:“谢二,什么意思?鱼是早上送的,门是下午不让进的?”

谢辞渊眼皮都没抬,目光落在他指间那根烟上:“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

路一白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烟,反应过来

“哦,忘了,你现在是未来准爸爸了。”

他把烟头摁灭在门外的垃圾桶沿上,手插回口袋,人还没往里走,谢辞渊还是堵着没让。

路一白愣了一下:“不是,谢二,咱俩兄弟情已经单薄到这个程度了?”

谢辞渊黑眸沉沉,语气没什么温度:“身上还有烟味。在外面吹会儿再进来。”

路一白忍着要不是有事要说,他抬腿就走了。

男人外套脱下来丢在门外的栏杆上,张开胳膊在夜风里站了半晌,散完味才被放进门。

景昭冉见人半天才进来,问了一句:“四爷,怎么不进来?”

路一白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谢辞渊:“问你老公。”

谢辞渊面不改色地走回来坐下:“吃撑了。他站外面消消食。”

景昭冉知道是谢辞渊的坏心,也没拆穿,配合着装不知道。

路一白冷着脸看了一眼桌上那条只剩骨架的鱼:“二嫂,鱼好吃吗?”

景昭冉点头:“好吃。”

她还顺手拿起筷子戳了戳桌上的鱼骨,“你看,死无全尸。”

谢辞渊在旁边不乐意了:“那是我做得好。”

路一白冷笑:“鱼好不好吃我不知道,反正枫丹白露今晚的风挺冷的。”

谢辞渊懒得听他废话:“有事说事。”

路一白弹了一下桌面,收了那副玩笑的调子:“要不是大哥非让我来通知你,我都懒得登你的门。”

“大哥说,宫煜落地的酒店已经派人监视着了,人手都布置好了,让我来问你一声,想要什么死法,他来安排。”

谢辞渊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路一白侧头躲开:“原话。”

路一白看他知道了,也不再装:“大哥让我来问问你俩的想法,需不需要他动手。”

谢辞渊的声音沉下去,又回到那副淡漠的样子:“这件事我和冉冉自己处理。你们等着看戏吧。”

“他毕竟是一国总统,死在这里不好。到时候A国总统的位置还要找人上,阿叙那边也不好处理。”

路一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知道了。我会转告大哥。”

夫妻两人坐在椅子上轻微摆了摆手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