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银色手提箱打开，五百万美金的现钞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抬头看向眼镜蛇，我要最好的装备。
眼镜蛇点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的暗网商城。页面是纯黑色背景，商品目录里清一色都是军用级硬货。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停在一个标价四万美金的夜视仪页面。
GpNVG-18全景夜视仪，美军特种部队专用。眼镜蛇说，视野范围97度，比普通双目夜视仪多一倍。黑市上很少流出。
六副，全要。林峰没有犹豫。
眼镜蛇敲击键盘，将商品加入购物车。紧接着是防弹插板、战术头盔、通讯系统。每一件装备都是顶级货色，每一个价格都能让普通雇佣兵肝颤。
奥列格靠在门边，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吹了声口哨：老板，你这是要武装一支特种部队？
我们本来就是。林峰点燃一支烟，烂枪配废物，好枪配高手。我要确保你们每个人都能在火力压制下活着完成任务。
眼镜蛇调出另一个页面，上面是各种主武器。他指着一把黑色的突击步枪：SIG mcx，模块化设计，换弹匣只需要1.5秒。这把枪配装了消音器和热成像瞄准镜，总价三万五。
林峰看着那把枪的照片，枪身线条流畅，每个部件都经过深度改装。消音器是瑞士进口的军用级产品，能把枪声压到图书馆耳语的音量。热成像瞄准镜可以穿透烟雾和夜色，锁定800米外的人体温度。
就它。林峰说。
眼镜蛇继续往下翻。信号凑过来，指着一个背包式设备：老板，这个我要。便携式电磁干扰器，能瘫痪五公里内所有无线电通讯和GpS定位。
多少钱？
八万。
林峰弹了弹烟灰：买。再给他配一箱自杀式无人机。
信号的眼睛亮了，呼吸急促起来。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像抱着情人。
缝合从医疗包里抬起头：老板，我需要战场急救包、抗生素、止血带、还有吗啡。
列清单。林峰说，钱不是问题。
雷震坐在角落里，擦拭着一块c4炸药。他抬头咧嘴笑了：老板，我需要十公斤黑索金、电子起爆器、还有遥控引爆装置。
一起采购。林峰掐灭烟头，三天内，所有装备必须到货。
眼镜蛇敲击键盘，将订单发送出去。屏幕上弹出确认信息，总金额显示为两百四十七万美金。他转过身看向林峰：走私商要求用比特币支付，交货地点在边境的废弃机场。
没问题。林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通知他们，准时交货。晚一分钟，我炸掉他们的仓库。
三天后，一架涂掉标识的运输机降落在废弃机场。
机舱门打开，六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武装人员跳下飞机。领头的是个独眼中年人，腰间别着两把格洛克。他看见林峰，伸出手：货都在这里，验收吧。
林峰没有握手，直接走向货舱。
二十个黑色军用箱整齐码放，每个箱子上都贴着编号标签。林峰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六副GpNVG-18夜视仪，每副都用防震泡沫固定。他拿起一副，检查镜片和电池仓，没有任何瑕疵。
第二个箱子里是防弹插板，碳化硼陶瓷材质，厚度只有两厘米，但能抵挡7.62毫米穿甲弹。林峰用手指敲击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眼镜蛇打开装有通讯系统的箱子，拿出一个FASt头盔。头盔内侧嵌入了微型通讯模块，续航时间长达72小时。他戴上头盔，调试频道，耳麦里传来清晰的电流声。
没问题。眼镜蛇说。
信号蹲在装有电磁干扰器的箱子前，双手颤抖着打开盖子。背包式干扰器重量不到五公斤，但内部密布着复杂的电路板和天线模块。他接通电源，测试仪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能用。信号咧嘴笑了。
林峰走到装有武器的箱子前，打开盖子。一把SIG mcx静静躺在里面，枪身黝黑，消音器和热成像瞄准镜已经安装完毕。他拿起枪，检查膛线和击锤，动作熟练得像外科手术。
枪重3.2公斤，握把贴合手型，扳机力度适中。林峰举枪瞄准远处的一棵枯树，透过热成像瞄准镜，树干的温度分布清晰可见。
收货。林峰放下枪，转身对独眼中年人说。
独眼中年人打了个响指，手下开始卸货。二十个箱子全部搬下飞机，整齐摆放在地上。林峰掏出手机，转账两百四十七万美金的比特币。
独眼中年人确认到账后，点了点头：合作愉快。
他带着手下登上飞机，舱门关闭，引擎轰鸣。运输机滑行起飞，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峰看着满地的装备箱，转身对五个队员说：搬回去，明天开始训练。
废弃工厂位于小镇郊外，三层楼高，内部结构复杂。
林峰站在工厂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的建筑平面图。图上标注了每个房间的位置、门窗的朝向、还有可能的藏身点。
从今天开始，我们进行cqb实弹清房训练。林峰指着工厂，目标是在五分钟内清空整栋楼，零伤亡。
奥列格扛着AK-74m，咧嘴笑了：老板，实弹？
实弹。林峰从腰间抽出SIG mcx，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在真实战场上，子弹不会等你准备好。现在开始适应，总比死在任务里强。
五个人对视一眼，没人退缩。
林峰按下秒表，冲进工厂。
一楼是开阔的大厅，四根承重柱将空间分割成几个区域。林峰靠着第一根柱子停下，举枪扫视。眼镜蛇紧随其后，占据了第二根柱子的掩体位置。奥列格和雷震从侧翼包抄，缝合和信号断后。
左侧楼梯，两个目标。眼镜蛇低声说。
林峰打了个战术手语，奥列格立刻从掩体冲出，AK连发三枪。子弹击中楼梯上的两个人形靶，靶子应声倒地。
右侧走廊，一个。林峰转身，扣动扳机。
消音器发出低沉的噗噗声，子弹精准命中走廊里的靶子头部。
六个人快速推进，每个人都保持着合理的间距和射界。林峰冲上二楼，踹开第一扇门。房间里有三个靶子，他连开三枪，全部爆头。
补枪！林峰吼道。
奥列格冲进房间，对着已经倒地的靶子再开一枪。这是标准的cqb战术，确保目标彻底失去威胁。
他们清空二楼，冲向三楼。
三楼是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密集的小房间。林峰停在走廊入口，打了个手语。眼镜蛇和奥列格贴着左墙推进，雷震和缝合贴着右墙。信号留在楼梯口，用无人机监控后方。
林峰踹开第一个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第二个房间有两个靶子，他开枪的同时，奥列格也扣动扳机。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命中目标，靶子倒地。
火力交替出现停顿，零点三秒。林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奥列格，你刚才犹豫了。
奥列格咬牙：没有。
林峰一拳打在他脸上。
奥列格踉跄后退，嘴角流血。他抹了把血，瞪着林峰。
在室内近战中，子弹不长眼，你不补枪，死的不仅是你，还有你的队友！林峰指着他的胸口，再来一次。
奥列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们返回一楼，重新开始。这一次，奥列格没有任何犹豫，每次开枪都快准狠。林峰按下秒表，五分零二秒，全楼清空。
还是慢。林峰看着秒表，休息五分钟，再来。
一周时间，他们重复了一百三十七次清房训练。
每个人的作战服都被汗水浸透，手指磨出了水泡，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麻。但他们的配合越来越流畅，从最初的五分钟缩短到三分钟，再到两分钟，最后稳定在一分四十秒。
林峰不再需要喊话，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眼镜蛇负责远程观察和狙击支援，奥列格和雷震负责正面突击，缝合负责掩护和急救，信号负责无人机侦察和电子干扰。
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完成复杂的战术配合。
第七天傍晚，林峰的终端震动。
他打开加密信息，屏幕上显示渡鸦的代号。信息很简短：
合同下达。目标：灰色地带，废弃化工厂。任务：窃取敌军（乌）通讯中继站的加密硬盘，炸毁设施。佣金：一千万美金。详细情报已发送。
林峰点开附件，卫星地图展开。
化工厂位于乌俄双方拉锯的灰色地带深处，占地面积超过五万平方米。卫星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防空导弹阵地、机枪堡垒、哨塔、还有巡逻路线。工厂内部有三栋主建筑，中继站位于最里侧的地下掩体。
眼镜蛇凑过来，看着地图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我们硬闯军事基地？
敌军驻守兵力一个加强连，一百二十人。林峰放大地图，配备两辆btR-80装甲车、四挺重机枪、还有肩扛式防空导弹。
奥列格吞了口唾沫：老板，这是送死。
一千万美金。林峰抬头，扫视五个人，平均每人一百六十七万。干这一票，你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雷震大笑起来：老板，我喜欢这个价格。
信号盯着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防空导弹覆盖半径三公里，无人机进不去。电磁干扰器能瘫痪他们的通讯，但只能维持十分钟。
够了。林峰说，十分钟内，我们必须拿到硬盘，撤离爆炸半径。
缝合打开医疗包，检查里面的药品：老板，这次任务我需要准备更多止血带和吗啡。
准备双倍。林峰合上终端，明天出发，后天凌晨行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降临，远处的灰色地带笼罩在一片黑暗中。那里是战争最混乱的区域，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子弹和死亡。
林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缓缓上升。
一千万美金,足够让他进入更高层的游戏。但代价是六条命,随时可能全军覆没。
他回头看着五个队员,每个人都在检查装备。奥列格擦拭枪械,雷震清点炸药,缝合整理医疗包,信号调试无人机,眼镜蛇校准狙击步枪。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次任务意味着什么。
林峰吐出烟雾,嘴角上扬。
收拾东西,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