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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系统加身朕无敌 > 第79章 殿前死谏博虚名?朕专治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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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殿前死谏博虚名?朕专治伪君子

满朝文武全都低着头。

刘健脸色沉稳,只是握着笏板的手微微用力。

梁储更是面色发青。

这不是弹劾两个人,这是借着弹劾内阁,逼皇帝停下商税、钱庄、海贸、海军所有新政。

近侍宣读完毕,殿中短暂安静。

很快,一名须发花白的都御史出列,重重跪下。

“陛下,臣请陛下遵太祖祖制,重启海禁!”

“沿海百姓出海,易与番夷勾连。商船往来,更易滋生奸商走私。”

“如今朝廷开海通商,重建海军,耗费千万两国帑,实乃劳民伤财。”

“太祖高皇帝早有祖训,片板不得下海。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禁民出海,裁撤海军,以守祖宗成法!”

他话音刚落,又一名都御史出列。

“臣附议!”

“陛下近日缩减早朝时辰,使百官懈怠,朝纲渐弛。”

“自太祖以来,百官寅初候朝,风雨无阻,此乃大明勤政之本。”

“臣请陛下恢复旧制,让满朝文武仍旧三更起身,寅时入朝,以正朝仪!”

第三名身着绯袍的李姓都御史也出班跪下。

“臣弹劾刘健、梁储!”

“此二人身居内阁与户部重位,却迎合商贾,推行商业税新政,抬举贱商,败坏士农工商之序。”

“如今商人借朝廷新政抬头,子弟欲入科举,财货欲通天下,此乃乱国之始!”

“臣请陛下罢免刘健、梁储,废除商业税,恢复祖制!”

三人接连开口,像是早已排练好一般。

后方又有十几名言官齐齐出列。

“臣等附议!”

“请陛下守祖制!”

“请陛下废新政!”

“请陛下罢免误国之臣!”

声浪一层层压上来。

不少文臣脸色都变了,这些言官胆子太大了。

昨日御史奏折已经惹怒皇帝,今日竟还敢在早朝上当面逼谏。

一名年轻御史更是抬起头,满脸慷慨:“陛下,言官进谏,乃社稷之福。”

“臣等今日所言,皆出公心。”

“纵使陛下震怒,臣等亦不惧一死!”

另一人立刻接上:“若能以臣等性命,换陛下回心转意,重归祖制,臣死而无憾!”

这话一出,殿中许多官员眼皮直跳。

好一个不惧一死,说得比唱得还响。

谁都清楚,言官最会这一套。

当廷犯颜直谏,若皇帝不杀,便能博个忠直之名,在士林中声望大涨。

若皇帝真杀了,那更不得了。

身后清名,家族荣光,门生故旧都能借此鼓噪。

这些人跪在这里,看似把脑袋放在刀口,其实是在用士林名声逼皇帝低头。

朱厚照坐在御座上,一直没有说话。

殿中声音渐渐低下去,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

皇帝太安静了。

曹正淳立在一旁,眼角余光看向御座,只觉得后背发紧。

他跟在朱厚照身边这么久,太清楚皇帝的脾气。

陛下骂人,未必是真怒。

陛下冷下来,才是要见血。

曹正淳手指微微一动。

殿侧几名东厂侍卫立刻会意,悄无声息按住刀柄,守在两侧宫门旁。

只等皇帝一句话,便能把闹事之人当场拖下去。

朱厚照终于开口:“说完了?”

殿中一片死寂。

跪在最前的海禁都御史咬牙道:“臣等肺腑之言,望陛下明察!”

朱厚照看向他:“你说太祖祖制,片板不得下海。”

“是。”

那御史挺直背脊:“臣不敢忘祖宗成法。”

朱厚照笑了,却没有半分暖意。

“那朕问你,弗朗机十三艘战舰南下,攻占大明藩属马六甲,窥探我大明海疆,是因为朕开海才来的,还是因为他们本就有野心?”

那御史一滞。

朱厚照继续道:“倭寇横行沿海,海盗劫掠商船,是因为百姓出海才有,还是因为朝廷水师废弛,管不住海?”

“臣……”

“朕再问你。”

朱厚照声音陡然加重:“如今大明海军一百二十艘战船巡弋沿海,弗朗机十三艘战舰七沉六俘,两千余俘虏押在广东大牢。”

“两年之内,汪鋐便可根除倭患,扫平海盗,整顿沿海港口。”

“沿海百姓靠捕鱼、晒盐、运货、造船、出海讨生活。”

“你一句禁海,便要断他们生路。”

“朝廷收不到海税,百姓不能出海,水师没有银子养,最后海盗和走私豪商越养越肥。”

“你管这叫安民?”

那御史脸色发白,却仍旧咬牙:“陛下,祖制不可轻废……”

朱厚照直接打断:“好。”

“你既然如此懂沿海民生,朕成全你。”

那御史猛地抬头,满朝文武也一愣。

朱厚照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来人,摘了他的官帽,脱去官服。”

“即刻送往两广沿海。”

“你亲自去劝当地渔民、船户、盐户、海商、船匠,让他们同意禁海。”

“只要沿海百姓皆愿意不捕鱼、不造船、不出海、不贩货,朕便准你回京。”

“若劝不成,你便永远留在两广。”

这一下,宣政殿内所有人都听傻了。

那海禁都御史脸色瞬间惨白,他以为皇帝会训斥,会降罪,甚至会廷杖。

可他没想到,皇帝竟要把他丢去两广,让他自己去劝百姓禁海!

两广那是什么地方?

海风湿热,番船往来,盗匪不绝。

他一个京中清贵言官,去了那里,别说劝百姓,能不能受得住都难说。

他慌忙叩首:“陛下,臣乃言官,职责在朝堂进谏,岂可轻离京师?”

朱厚照冷声道:“你不是说为民请命吗?朕让你去见民,怎么,你怕了?”

殿中不少官员低下头,没人敢替他说话。

刚才还慷慨赴死,现在让他去两广劝百姓,立刻就怕了。

这一巴掌,打得太响。

曹正淳一挥手,两名东厂侍卫上前,直接摘下那御史官帽。

那御史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喊。

朱厚照目光转向第二名都御史,那人主张恢复寅初候朝,此刻已经脸色僵硬。

朱厚照道:“你说百官寅初候朝,方显勤政?”

那御史硬着头皮道:“回陛下,正是。”

“朕问你,刘健年近七十,谢迁年岁也不轻,朝中多少老臣,天不亮便要起身,寒冬腊月在宫门外候着。”

“冻坏了身子,谁来办事?”

“你替他们批奏折,还是替他们管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