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省略
林河松开手,谭思彤摔在地上,捂着脸,疼得直抽气。
“你……你敢打我……”他趴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我要你坐牢…”
林河蹲下来,看着他。
谭思彤抬起头。
“你是谁?”林河问。
“我是……我是谭思彤!省城来的!我跟朱县长是朋友!你打了我,你跑不掉的!”
林河从袖子里滑出那把道,在手里转了个圈。
谭思彤眼前晃了晃,他吓得往后缩,背撞在床脚上。
“我再问你一次,知道判官吗?
谭思彤看着那道,又看了看那张面具,咽了口唾沫。
“知……知道……”
“那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谭思彤没说话,嘴唇在抖。
林河站起来,从腰后摸出一样东西,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谭思彤的脑门。
谭思彤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枪。
真枪。
他见过枪,知道这东西不是玩具。
“现在信了?”林河问。
谭思彤拼命点头,动作大得像要把脑袋甩下来。
林河把枪收起来,重新蹲下来,拍了拍谭思彤的脸。
“信了就好。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谭思彤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黑石村的房子,你让人推的?”
“……是。”
“打伤的村民,你让人打的?”
“……是。”
“赔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谭思彤咽了口唾沫:“赔……我赔……”
“怎么赔?”
“每户……每户补……”
“每户多少?”
谭思彤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五……五万?”
林河二话不说,从空间里取出刀,一刀插进他的大腿。
“啊——”谭思彤惨叫出声,双手捂住大腿,血从指缝里涌出来,疼得他浑身发抖。
“跟我讨价还价?”林河拔出刀,在他眼前晃了晃,“五万?你打发叫花子?”
谭思彤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房子拆了,地没了,人打伤了。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林河用刀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每户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一……五十万?”谭思彤瞪大了眼。
林河的刀又举起来。
“我给我给!”谭思彤连忙改口,“一百万就一百万!”
“被打伤住院的村民,医药费另算。每人再加二十万。”
“行行行!”谭思彤点头如捣蒜。
“还有。”林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工厂,别开了。”
谭思彤愣住了。
“那块地,还给他们。”
“可是……”谭思彤张了张嘴,“朱县长那边……”
“朱县长那边我来处理。”林河打断他,“你只管照做。”
谭思彤趴在地上,脸上的血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是……”谭思彤连忙摇头,“只是……工厂的事我已经投了不少钱,朱县长那边也……”
林河蹲下来,刀尖抵在他下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
“谢国锦,你认识吗?”
谭思彤的瞳孔缩了一下。
“秦家,你听说过吗?”
谭思彤的嘴唇开始发抖。
“他们跟你一样,也是做大生意的。投的钱比你多,势力比你大。”林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现在呢?人没了,钱也没了。”
谭思彤的牙齿开始打架。
“你是想跟他们一样,还是乖乖听话,该赔的赔,该还的还?”
“听话……我听话……”谭思彤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明天。”林河站起来,“明天我要看到结果。黑石村每户村民的赔偿款,被打伤的人的医药费,全部到位。”
“明天?”谭思彤瞪大了眼,“这么快……”
“嫌快?”林河看了他一眼。
“不快不快!”谭思彤连忙摆手,“明天就明天!”
林河把刀收起来,转身走到窗边。他拉开窗帘,月光照了进来。
“记住了。”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我要是看不到结果,后果你知道。”
谭思彤趴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
月光照在那身黑衣上,面具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然后,那个人消失了。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窗帘还在飘,月光还在照,但人已经不在了。
谭思彤趴在地上,浑身的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他大口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大腿上的伤还在流血,疼得他直抽气。他扶着床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
他先翻了通讯录,找到苏金武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缩了回来。
苏金武现在自身难保,找他有什么用
他又翻了翻,找到朱县长的号码。
手指还是没按下去。
谭思彤把手机扔在床上,一屁股坐下去,扯到大腿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他看着窗外。
他想起判官说的那些话。
谢国锦,秦家。
那些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谭思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财务部吗?是我,谭思彤。明天一早,你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