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顿我请客,使劲吃。”萧雨说。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还是我认识的萧雨吗?莫不是这次出行被夺舍了?”杜横刀看萧雨,眼睛里有一点意外。

“杜横刀!你什么意思,本姑奶奶可是一直很大方的,你可别诬陷我。”萧雨理直气壮。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请我吃饭,是在两年前啊。”

“哪有!不久前我才请你喝过酒的,你这翻脸不认人的混蛋。”

“哦,确定不是因为欠灵石,然后想要一笔勾销吗?”

萧雨瞪他一眼,没再接话。

耳尖红了一点,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秦长生走在两人中间,听着他们拌嘴。

他发现杜横刀今天话多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任务完成心情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萧雨走在秦长生右边,杜横刀走在左边,三个人并排,刚好占满了整条小径。

晨光从廊柱间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城东的新茶楼开在主街拐角,门面不大,但干净。

门是新漆的,黑底金字,写着“清风楼”,字迹新鲜,墨汁还在反光,像是昨天刚写上去的。

台阶上铺着青砖,缝隙里填着白灰,没有杂草。

这个时辰还早,二楼没几个人,靠窗的位置空着,三人上去坐下。

小二端上一壶茶,热气腾腾的,带着铁观音的清香。

萧雨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皱眉。

菜单是手写的,字迹工整,但价格标得清清楚楚,每一样都比别家贵两成。

“这么贵。”她嘀咕。

“你点的,你请。”杜横刀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我说了这顿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你别嫌贵。”

萧雨咬着牙点了灵虾饺、肠粉、凤爪、一壶清茶。

报完菜名,她把菜单往桌上一拍,看着杜横刀:“我突然想起来了,这顿应该你请。”

“为什么?”

“因为你上次欠我一顿。”

“什么时候?”

“两年前。”

“那是你还我灵石那次,不算请客。”

“怎么不算?我请你吃饭,你给我灵石,那不是请客是什么?”

“那是交易。”

萧雨气结,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她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烫,她抿着嘴忍了几息,最后没忍住,嘶了一声。

秦长生在旁边喝着自己的茶,没插话。

他发现杜横刀虽然话不多,但怼萧雨的时候从不嘴软。

萧雨嘴快,但说不过杜横刀的时候就会瞪人。

她那双眼睛本来就大,瞪起来更像铜铃了。

灵虾饺端上来,皮薄馅大,透过半透明的皮能看到里面橙红的虾肉,码得整整齐齐,一笼四个。

肠粉是刚蒸好的,浇了酱油,热气腾腾。

凤爪炖得软烂,酱色浓郁,骨头一抿就掉。

……

三人动了筷子,安静了一会儿。

萧雨嚼着虾饺,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含糊地说:“你那个符文,到底多难?”

秦长生放下筷子。

“难到画了一夜,一张没成。”

“你不是中级符师吗,我见你之前画符的速度不是挺快的吗?”萧雨嚼完咽下去,用茶水顺了顺才得闲开口。

“之前画的符都是些常见的低级符箓。这次的是上古符文,不一样。”

萧雨愣了一下,又夹了一个虾饺。

“所以你这是出来散散心,找找灵感?”

“是啊,我需要放空我的大脑。”秦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推演上古符文所需的精神力过大,出来放放风。”

“休息休息也好。”杜横刀夹了一筷肠粉,蘸了醋,整个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比闷在符房强。刚刚看到你的那张脸,像是去前线打了三天三夜。”

“你打三天三夜也没他难看。”萧雨补刀。

秦长生没理她,夹了一个凤爪。

凤爪软烂,入口即化,骨头都不用吐。

味道比想象的好,不是那种敷衍的茶楼货色。

且用的材料都是高级灵兽,不愧于它的价格。

他吃了一个,又夹了一个。

萧雨又聊起天戍城的几大家族,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听说了吗?王家、萧家最近在抢一条新开的灵材商路。听说两边都请了地仙坐镇,谁都不让谁。”

“跟我们没关系。”杜横刀说。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是啊,这些大家族之间的斗争可与我们无关。”萧雨说完,便不再多言,专心干饭。

秦长生看向杜横刀。

杜横刀没有继续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人走动了,一个老头挑着担子卖东西,吆喝声传上来,含糊不清。

随即萧雨抬头,看了眼沉思的杜横刀,夹起一个灵虾饺放进杜横刀碗里。

“这个好吃,多吃点,毕竟你请客。”

杜横刀看她一眼,没说话,把虾饺吃了。

吃完早茶,杜横刀说他要去铁匠铺看看刀好了没有。

老陈昨天让人带话,说重铸的长刀今天能好。

“你要不要一起去?”他看着秦长生。

“走吧。”秦长生说。

三人从茶楼出来,最后萧雨想要抢在正要符灵石的杜横刀前付完,却不料被告知早就被秦长生所付。

萧雨有些生气,但是在秦长生表示自己作为符师,还是很富有后,萧雨便欣然接受,随即众人沿着主街往西走。

晨光已经铺满了街道,小贩开始摆摊,卖早点的、卖灵药的、卖低级符箓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从身边走过,竹靶上插着十几串红彤彤的灵楂,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外面的糖壳在阳光下反着光。

萧雨看了一眼,脚步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继续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