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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95章 雪山攀登:他背着她过了最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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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雪山攀登:他背着她过了最险的路

两人踏着厚厚的积雪,向着雪山深处进发。天地苍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随着海拔不断攀升,空气越发稀薄。每迈出一步,肺部都像拉风箱般呼哧作响。

陆半夏出发前喝过高浓度灵泉水,体能远超常人。她跟在傅北渊身后,踩着他留下的脚印,步伐还算稳健。

傅北渊走在最前面。他手里握着开山刀,遇到结冰的陡坡,便挥刀凿出坚实的落脚点。男人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大半寒风,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山脚下。

猎鹰举着军用望远镜,追踪着半山腰上那两个微小的黑点。

“这俩人简直是怪物。”猎鹰放下望远镜,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语气里满是骇然,“那种坡度,连咱们特战大队的攀岩教官来了都得发怵。师长居然连个停顿都打,直接往上趟。”

孤狼靠在岩石上,往嘴里塞了一把雪,冷哼一声:“你懂个屁。师长那是在给媳妇蹚路。你没看他每一步都踩得极深?那是为了把浮雪踩实,怕陆大夫滑倒。这份心思,你学八辈子也学不来。”

扎西在一旁听得直咋舌。他常年在这片雪域讨生活,深知那座无名雪山的凶险。当地藏民管那叫“阎王壁”,连最矫健的岩羊都不敢轻易涉足。这对夫妻,当真是连阎王爷都不放在眼里。

半山腰。

一道近乎垂直的碎石坡横亘在两人面前。

坡度接近七十度,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冰。冰层下方,是松动锋利的页岩碎石。

傅北渊停下脚步,抬腿踩上一块凸起的岩石。

“哗啦——”

岩石松脱,带着大片碎石滚落悬崖。过了许久,才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传出微弱的回声。

陆半夏探头看了一眼,凤眸微眯。这地方,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路断了。”傅北渊收回脚,转身看向她,“这片碎石坡太脆,承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同时踩踏。”

他解开腰间的登山绳,将绳索在自己手臂上缠了两圈。

“上来。”傅北渊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子。

“我自己能爬。”陆半夏看着那陡峭的崖壁,断然拒绝,“你背着我,重心不稳,两个人都会掉下去。”

“少废话。”傅北渊语调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老子在南疆背着两百斤的弹药箱爬过绝壁。你这点分量,还不够老子热身的。上来!”

陆半夏咬了咬牙,知道这男人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她上前一步,趴到他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住他的劲腰。

傅北渊大掌托住她的腿弯,双臂肌肉猛地贲起,稳稳站起身。

一米八五的铁血军人,背着他的妻子,踏上了这片死亡碎石坡。

风更大了,夹杂着冰碴打在脸上,生疼。

傅北渊每迈出一步,都极其谨慎。他先用开山刀刺入冰层,确认岩石稳固,再将全部重量压上去。

陆半夏趴在他背上,鼻尖贴着他后颈的肌肤。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能听到他胸腔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傅师长。”陆半夏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体力真好。背着我爬这么陡的坡,连气都不喘。”

傅北渊脚下一顿,喉结剧烈滚动。

“别乱动。”男人嗓音粗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那两团软肉再蹭下去,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这荒山野岭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陆半夏轻笑出声,故意收紧了双腿:“你这枪管要是能在零下三十度正常击发,我敬你是条汉子。”

“你给老子等着。”傅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下窜起的邪火,“等找到药,老子非得让你哭着求饶。”

两人在危险的崖壁上,用这种荤素不忌的交锋,化解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傅北渊终于跨过最后一道冰缝,稳稳踏上了一处宽阔的安全平台。

“到了。”傅北渊松开手,将她放下来。

陆半夏双脚落地,正要开口,视线却猛地凝固在雪地上。

傅北渊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刺眼的红印。鲜血融化了白雪,触目惊心。

她猛地低头,看向他的双脚。

那双坚固的军用皮靴,侧面已经被锋利的页岩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顺着裂口往外渗,染红了靴筒。

碎石坡上的岩石锋利如刀,他背着她,承受了双倍的重量,每踩一步,碎石都会深深扎进他的脚掌。

可这男人,硬是背着她爬了半个小时,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

陆半夏眼眶猛地一酸,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她一言不发,直接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鞋带。

“干什么?”傅北渊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眉心微蹙,“一点皮外伤,死不了。先去找你的药。”

“闭嘴。”陆半夏反手甩开他的手,语调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狠厉,“坐下!”

傅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尾,难得地顺从,乖乖在岩石上坐下。

陆半夏动作利落地脱下他的军靴。厚实的军用棉袜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粘在伤口上。

她从出诊箱里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袜子。

脚掌外侧,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赫然在目。皮肉外翻,里面还嵌着几块细小的碎石碴。

陆半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颤抖。她取出镊子,动作极快地将碎石碴挑出,随后用高浓度灵泉水冲洗伤口。

冰凉的药水刺激着神经,傅北渊却连腿都没抖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疼就喊出来。”陆半夏将特制的金创药粉厚厚地敷在伤口上,用纱布一圈圈缠紧。

“不疼。”傅北渊大掌抚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老子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流点血算什么。”

陆半夏系好绷带,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傅北渊,你给我听好。”她一字一顿,语气霸道至极,“你的命,你的身体,全都是我的。未经我允许,你敢少一滴血,我饶不了你。”

傅北渊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遵命,首长。”他倾身向前,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陆半夏站起身,将带血的纱布收好。她转过头,目光投向平台深处。

系统面板上的红色光点,正在疯狂闪烁。

前方不远处,一个隐蔽的岩洞入口,正向外散发着淡淡的奇异幽香。

“走吧。”陆半夏握紧出诊箱的提手,凤眸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锋芒,“去拿我们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