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驶出雪域高原,朝着海城的方向一路狂奔。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医学界的风暴,即将拉开帷幕。
车厢内颠簸不断。陆半夏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掌稳稳覆在旧帆布出诊箱上。箱子里,装着十株价值连城的完美血灵芝。傅北渊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大掌青筋微凸。男人冷硬的下颌线绷紧,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飞掠的戈壁滩。
“累了就睡会儿。”傅北渊偏头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沙哑,“离海城还有段路。到了我叫你。”
“我不累。”陆半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凤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锋芒,“京城那位病人等不起,咱们得尽快赶回去。这血灵芝离土太久,药效会有所折损,必须尽快炮制成丹。”
傅北渊空出一只手,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有你在,天塌下来也死不了人。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历经数日辗转,列车终于抵达海城火车站。军区派来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吉普车驶入海城师部大院时,正值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红瓦上,给这座肃穆的军区大院镀上一层暖色。
齐大姐端着搪瓷茶缸子站在院门口,正跟几个军嫂嗑着红枣。前师长夫人刘桂芳也在一旁,如今她对陆半夏早已服服帖帖,再无半点往日的嚣张气焰。
瞧见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停下,齐大姐立刻迎上前。
车门推开,陆半夏提着药箱迈步下车。
齐大姐倒吸一口凉气。这陆大夫去了一趟西藏,整个人气场大变。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如今多了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锋锐,宛如一把刚开刃的绝世宝刀。那眼神扫过来,齐大姐只觉得后背发凉,连手里的红枣都忘了吃。
刘桂芳心里更是直打鼓,暗自庆幸自己早早认了怂。这陆半夏身上的威压,竟比军区首长还要骇人几分。
“陆大夫,可算回来了!”齐大姐堆起满脸笑意,快步走上前,“这趟出差辛苦坏了吧?大院里的姐妹们可都盼着你呢。前两天我家那口子腰疼,还念叨着等你回来给扎两针。”
“劳大姐挂心,一切顺利。”陆半夏微微颔首,语调干脆利落,“腰疼的毛病,明儿让他去诊疗中心找我。”
刘桂芳也凑上前,语气讨好:“陆大夫,这大冷天的,赶紧进屋歇着。我刚熬了点小米粥,一会儿给你端一碗过去暖暖胃。”
“多谢刘嫂子,不用麻烦了。”陆半夏客气回绝。
傅北渊从另一侧下车,手里拎着两个硕大的行军囊。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几个军嫂吓得赶紧闭嘴,纷纷低头假装看地。
“我回师部销假,顺便处理积压的军务。”傅北渊偏头看向妻子,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晚上等我吃饭。”
“去吧。”陆半夏转身走进小洋楼。
关上房门,隔绝外界一切动静。陆半夏反锁好门窗,意念微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灵泉空间,药王谷。
百倍时间流速模块无声运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陆半夏换上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走到恒温储藏柜前。她戴上无菌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株完美品相的血灵芝。暗红色的伞盖在冷光灯下泛着妖冶的光泽,那股奇异的幽香直往鼻腔里钻。
制药开始。这绝非普通的熬药,而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博弈。
她取来一尊紫砂药炉,注入十倍浓度的灵泉水。炉火升腾,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炉底。
陆半夏手持特制银刀,将血灵芝切成薄如蝉翼的切片。她的刀法极快,每一刀下去,汁液全数封存在切片内,毫无外泄。
紧接着,她转身走向药柜,精准抓取另外六味珍稀药材:百年野山参补气,极品鹿茸生精,天山雪莲清热,藏红花活血,冬虫夏草固本,何首乌养血。
六味辅药按君臣佐使之理,依次投入沸腾的灵泉水中。
药液翻滚,颜色由清透转为深褐。
陆半夏全神贯注,凤眸死死盯住炉火。火候的掌控全凭医者直觉,多一分则药性尽毁,少一分则无法融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连擦都顾不上擦。
两个时辰后,药液熬至粘稠。
她果断将血灵芝切片投入炉中。
“嗤——”
一股奇异的幽香猛地炸开,充斥着整个药王谷。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暗红色,宛如流动的岩浆。
陆半夏双手翻飞,以内力催动炉火。
整整三天三夜。在百倍流速的加持下,外界不过过去半个多小时。
炉火熄灭。
陆半夏揭开炉盖。九颗龙眼大小、通体暗红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丹药表面流转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异香扑鼻。
回血丹,成!
陆半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丹药装入白玉瓷瓶。有了此药,宋夫人的骨髓纤维化便有救了。
她转身走向恒温柜旁的试验田。出发前,她将刮下的血灵芝孢子播撒在此地。
当她看清试验田里的景象时,凤眸猛地睁大。
原本光秃秃的黑土上,此刻竟密密麻麻长满了一片暗红色的幼苗!那些幼苗已经撑开了小小的伞盖,生机盎然。
陆半夏蹲下身,仔细查验。
按照空间百倍流速推算,外界七天,空间内便是七百天。血灵芝的生长周期被大幅缩短。只需外界七日,这批孢子便能长成完美品相的新一代血灵芝!
这意味着,她拥有了无限量的血灵芝来源。
终极药材到手,且能持续生产。这无疑是给即将到来的终极挑战,上了一道最强硬的双保险。
陆半夏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退出空间,陆半夏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
接线员转接后,电话那头传来苏秉坤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
“丫头,回来了?”
“师父,药成了。”陆半夏语调平稳,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底气,“一周后,我去北京。”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磕碰桌面的脆响。苏秉坤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难掩激动:“我这就去安排会诊。京城这边压力极大,西医专家组极力反对咱们介入。丫头,这回全看你的了。”
“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夜幕已深。
院门外传来吉普车的引擎轰鸣。片刻后,傅北渊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推门而入。男人脱下将校呢军装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他大步走到沙发前,一把将陆半夏捞进怀里。
“药弄好了?”傅北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
“嗯。”陆半夏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指尖挑开他衬衫的纽扣,划过那结实的腹肌,“一周后去北京。”
傅北渊眸光一暗,大掌扣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人压在沙发靠背上。
“去北京前,先把家里的公粮交了。”男人嗓音粗哑,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陆半夏轻笑出声,凤眸中波光流转,指尖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停在皮带扣上。
“傅师长,你这枪管保养得挺勤快。”她语带戏谑,性双关的暗喻信手拈来,“就是不知弹药储备够不够打一场硬仗?”
傅北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欲火。
“老子这叫全天候战备状态。”男人一把扯开皮带,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覆盖。这块阵地,老子非得攻下来不可。”
夜色撩人,满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