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208章 正厅级儿媳妇砸晕婆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8章 正厅级儿媳妇砸晕婆婆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西北某座小城的火车站。

站台上寒风凛冽,夹杂着细碎的煤渣。

杨秀芝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棉袄,脖子上围着条旧毛线围巾。她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进站口的方向张望。

站在她身旁的傅长河,穿着件旧军大衣,手里拄着一根木拐杖。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腰上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头子,你这腰行不行?要不你去候车室坐会儿,我在这儿接就行。”杨秀芝看着老伴痛苦的模样,满脸担忧。

“没事。两年多没见儿子了,我得第一眼看着他。”傅长河咬着牙,硬生生挺直了脊背。

杨秀芝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出站口。

她心里其实一直犯嘀咕。儿子在信里说,娶了个城里媳妇,还是个军医。城里姑娘娇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北渊在部队训练那么苦,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日子可怎么过?

正想着,出站口的人群里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北渊!”杨秀芝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去。

傅北渊放下手里的行李,大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母亲。

“妈,我回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秀芝拍着儿子的后背,眼泪直打转。她松开手,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落在了跟在后面的陆半夏身上。

陆半夏穿着件款式简单的呢子大衣,身形纤细,眉眼清冷。她手里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正安静地看着这边。

杨秀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身段也太单薄了,风一吹就倒。看着就不像是个能干粗活的。

“妈,这是半夏。这是团团和圆圆。”傅北渊侧过身,给双方介绍。

“爸,妈。”陆半夏走上前,声音清脆,落落大方。

“爷爷!奶奶!”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喊人,声音甜得能把人的心融化。

杨秀芝看着两个白胖可爱的孙子孙女,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她赶紧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塞进孩子手里。

可当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陆半夏身上时,那股子当了一辈子教师的严厉劲儿又冒了出来。

“半夏啊,这一路累坏了吧?”杨秀芝上下打量着儿媳妇,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我看你这身子骨挺弱的。平时在家里,孩子是吃母乳还是喝米汤?怎么给断奶的?”

陆半夏还没来得及开口,杨秀芝的连珠炮又砸了过来。

“平时家里谁做饭?你一天到晚在医院上班,北渊下班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吧?男人在外面拼命,家里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不行。”

傅长河在一旁拽了拽老伴的袖子,压低声音:“少说两句。刚下车,让人家喘口气。”

“我问问怎么了?我是他妈!”杨秀芝瞪了老伴一眼。

陆半夏神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刚准备开口解释,傅北渊已经一步跨到了她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妈,您操心过头了。”傅北渊语气沉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家里的饭平时是我做。半夏工作忙,我伺候她应该的。”

杨秀芝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做饭?你一个堂堂师长,回家围着锅台转?”杨秀芝气得直拍大腿,“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面子了!”

“面子能当饭吃?”傅北渊冷哼一声,直接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妈,半夏是国家级中医专家,军区总医院科主任,正厅级。比我级别高。她那双手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洗菜做饭的。”

此话一出,整个站台仿佛陷入了死寂。

杨秀芝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她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站在儿子身后神色淡然的陆半夏。

“啥?正厅?”杨秀芝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确定没在哄我?她才多大年纪?”

“军区首长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您说我哄没哄您?”傅北渊挑眉。

杨秀芝彻底没词了。她当了一辈子小学教师,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镇长。正厅级?那可是天大的官。

她再看向陆半夏的眼神,已经从挑剔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一家人走出火车站,雇了辆三轮板车拉行李。

回到傅家那个带院子的小平房。

傅长河为了去提地上的帆布包,腰部猛地一用力。

“嘶——”

傅长河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他手里的拐杖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头子!你这腰又犯了!”杨秀芝吓得脸色大变,赶紧扑过去扶住他。

陆半夏目光微凝,快步走上前。她没有任何废话,指尖直接搭上了公公的手腕。

脉象沉涩,气滞血瘀。这是典型的陈年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

“爸这腰伤有二十年了吧?”陆半夏收回手,语气笃定。

杨秀芝愣住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当年修水库砸的,落下病根了。这几年越来越严重,走路都得拄拐。半夏,你能治?”

“能。”陆半夏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旧帆布药箱,取出一包银针,又拿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那里面装的是她用空间灵泉泡制的药酒。

“北渊,把爸扶到床上趴好。”陆半夏吩咐道。

傅北渊二话没说,拦腰抱起老父亲,稳稳地放在里屋的硬板床上。

陆半夏净了手,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她眼神专注如刀,手腕微动,银针精准地刺入傅长河腰部的委中穴。紧接着是肾俞、大肠俞。

九根银针扎下,陆半夏倒出一点灵泉药酒在掌心,搓热后按在傅长河的腰椎两侧,用力推拿。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皮肤渗入骨髓。傅长河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痛苦的呻吟声也停了。

半小时后,陆半夏拔下银针。

“爸,您下床走两步试试。”陆半夏擦了擦手。

傅长河半信半疑地撑着床板坐起来。他试探着双脚落地,慢慢站直了身子。

没有刺痛,没有酸麻。那条折磨了他二十年的老腰,竟然奇迹般地轻松了。

他甚至没有拿拐杖,直接迈开腿,稳稳当当地走到了院子里。

杨秀芝亲眼看到老伴直起腰的那一刻,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儿媳妇……”她走过来紧紧握住陆半夏的手,再也说不出任何挑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