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粮——陈扒皮,是你小舅子是吧,这些年,你在背后为他撑腰,钱袋子都鼓起来了。”
果然是这个狗东西惹得祸,丁县令心中恨极,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
桑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如果没有你的纵容,那陈扒皮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
“所以,我们不找他,专找你,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放心,我们不杀你,不过——听说大皇子殿下要来了。”
“你说——”
呜呜!
丁县令想要张嘴说话。
桑渝握着拳头给了他一点:“老实点。”
“你以为我们怎么来的?告诉你,这只是第一波,我们的人还在后面呢!”
“等大皇子来了,你把陈扒皮做过的事儿全都说出来,推到他的身上,大皇子也就治你一个管教无方,怎么样?”
桑渝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声音说道。
丁县令连连点头、眨眼,就差举手发誓了。
“你,过来!”
听到声音,江陌伸手指了指自己,并用眼神示意桑渝,你在叫我?
桑渝给了他一个眼神,对,就是在叫你。
我的同伙!
他不为所动,双手抱臂,盯着桑渝看。
没办法,她一个人实在是搬不动丁县令,只能求助于江陌。
她走到江陌身边,双手合适,用眼神示意。
拜托了,江陌!
“属下刚刚在想,县令大人的书房中有很多宝贝,可以带走。”
还挺上道!
桑渝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嗯,可以。”她清清嗓子,“想法不错。”
很快,两人分工,一人清点了屋中的宝贝和一些碎银子,一人则是把丁县令吊在了房梁上。
丁县令做官这些年,肚子里进了不少油水,整个人都很重,被吊在梁上的滋味很不好受。
桑渝对他可没有半点同情心。
两人带着一些值钱的宝贝扬长而去,“江陌,宝贝都给你,我只要这些银子。”
“哼!”他哼笑一声,嘴上毫不示弱,“把危险的宝贝留给我,你倒是挺会挑。”
不过,他还是伸手将那些宝贝拿了过来。
两人旁若无人地分赃,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别人的后花园。
花园中的草木早就凋零,只剩下残叶枯枝,何姨娘呆呆望着,双眼无神,她认为自己与这些凋谢的花草没什么两样。
只是时间的早晚。
她转身想要离开,耳边却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
有贼!
她本想大声呼喊,可又觉得没必要。
悄悄溜走,才是上上策!
但江陌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桑渝发现的瞬间,江陌已经将人制住。
“两位好汉,我保证,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身体抖着,双手紧紧交握,掩盖自己的紧张。
“你是谁?”
“我是……我是……”
她从未想过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份,这让她很是丢人。
“怎么,不方便说?”
桑渝追问。
“我是丁县令的妾室。”
“妾室?”桑渝上下打量,女子很是年轻,比她大不了几岁。
“我不会说的,我可以带你们去县令藏宝的地方,我知道。”
这下轮到桑渝好奇了。
“你就不怕丁县令知道怪罪你?”
“能看到她倒霉,我比谁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