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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5章 他不是没寄是你没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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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不是没寄是你没收过

“那不是汇款,是寄东西的包皮。”

高秀英还在改口,沈开锋已经封好纸袋,在封口处签下名字。

“有没有钱,查编号便知道。”

“编号都烧成这样了,去哪里查?”

“末尾还有四位,投递章也留了一半,邮电所按日期和投递地可以核对。”

林清浅看向院门。

“王支书管村里的代收登记,请他现在过来辨章。”

“天还没亮透,你们折腾谁呢?”

“你敢烧,别人就得查。”

民兵去叫人时,高秀英守着正屋木箱,一步也不肯离开。

霍德山蹲在墙根装烟丝,火柴擦了两次都没点着,索性把烟袋搁到腿边。

“清浅,霍骁寄钱回来,也是孝敬爹娘。”

“汇款包皮写了收款人吗?”

“他是霍家的儿子,寄给谁都一样。”

“既然一样,高秀英为什么烧包皮?”

霍德山捏着火柴梗,半天没接话。

王福根穿着没系好的棉袄进院,进门先看了眼守门的民兵。

“沈公安,人还没问完?”

“王支书,辨认一个邮电所投递章。”

“这俺也去不一定认得。”

“村里的信件和汇款常由你们代收,先看清再说。”

沈开锋打开证物袋,只露出牛皮纸没有烧毁的一角。

王福根凑近煤油灯,眯眼看了几遍。

“这是青河县邮电所的圆章,底下那道弯字该是青河邮电四个字。”

高秀英立刻插话。

“县里寄来的纸多了,俺也去拿来引火不成?”

王福根指着红章旁边的黑字。

“这里还有投递日期,七七年六月,十几号看不清,村里那阵由邮递员老贺跑这条线。”

林清浅问道:“编号是什么格式?”

“汇款通知单和包裹单不一样,这个开头像北汇二字,后面跟流水号。”

“你看仔细,它是不是汇款包皮?”

王福根揉了揉眼角。

“烧掉的地方太多,俺也去只能说像,最后还得让邮电所查底单。”

沈开锋在登记纸上写下辨认结果。

“王福根只确认青河县邮电所投递章,纸面疑有北汇编号,汇款性质待邮电所核实。”

“俺也去没说是霍骁寄的。”

王福根往后退了半步。

“北江驻地还在上头。”

林清浅指向另一处残字。

“投递地是杏花岭,时间在霍骁失去消息以后,霍家刚才还承认收到过包裹。”

高秀英冲霍德山骂道:“都是你乱说,哪有什么包裹,破链子是废品站换的!”

霍德山抬头看她。

“你先说霍骁寄的。”

“俺也去记错了!”

“铁链从哪儿来可以继续查,汇款包皮已经找到,烧掉也没用。”

沈开锋将登记纸递给王福根。

“请在辨章记录下面签字。”

“俺也去就看了一眼,签什么字?”

“只证明你看过什么,说过什么,不让你证明钱是谁拿的。”

王福根接过铅笔,迟迟没有落笔。

“沈公安,霍家这事已经闹得够大,再查军属汇款,全村都得跟着丢脸。”

“村里谁侵吞军属的钱,查谁。”

林清浅站到桌边。

“王支书不愿签,也请沈公安把拒签写进去。”

王福根手里的铅笔动了。

“俺也去没说不签,你别把话堵成这样。”

签名落下后,高秀英贴到桌旁。

“就算有钱,也是俺也去替她收着,清浅那几年脑子不清醒,拿了钱只会乱花。”

“收了多少?”

“记不得。”

“花到哪儿?”

“吃饭,穿衣,养两个孩子,哪一样不要钱?”

林清浅抬起袖口,露出补了三层的棉衣。

“我下地挣过工分,生产队分过多少口粮,村里有账。”

她又指向灶屋。

“孩子吃的是稀粥和米汤,昭昭病成这样,你没请过一次大夫,安安身上的棉袄由旧衣改成,这些花不了三年的汇款。”

“盐不要钱,柴不要人捡,住屋不要修?”

“那就列账。”

“谁过日子还一笔笔记?”

“拿别人钱的人该记。”

高秀英咬住后槽牙。

“俺也去是她婆婆,花儿子的钱还要给儿媳报账?”

“包皮若写着霍德山收,由霍德山说明,若写着林清浅收,你动一分都得说去处。”

“你嫁进霍家,连人都是霍家的!”

“结婚证上写的是夫妻,没有写儿媳归公婆管。”

林清浅看向正屋的木箱。

原身零碎的记忆里,那只箱子锁过她的衣物,也锁过结婚证和孩子出生时留下的红布包。

“我的结婚证在里面。”

高秀英挡在箱前。

“早丢了。”

“箱锁好好的,你先开。”

“钥匙找不着。”

霍德山从怀里摸出一把细钥匙。

“俺也去有一把。”

“你什么时候偷配的?”

“箱子原来就是我的。”

高秀英伸手去抢,沈开锋先接过钥匙。

“由你打开,东西摆到桌上,谁也不许私藏。”

箱盖掀开,樟脑和旧布的气味涌出来。

底层压着一件褪色红袄,衣襟内侧缝着一只布袋,拆开线头,结婚证便从里面滑了出来。

林清浅翻开证件。

姓名和登记日期都在,纸角已经发黄,内页没有破损。

箱底还放着两张孩子出生时用过的红纸,旁边却没有一封霍骁的信。

“结婚证在,信去了哪里?”

“他没写过。”

高秀英仍不松口。

“既然没写,汇款又是谁寄的?”

“俺也去说了,那纸是捡的!”

沈开锋把结婚证上的姓名抄入记录。

“汇款底单会写寄款人和收款人,争没有用。”

霍德山靠着桌沿。

“就算写清浅,也是霍骁让家里代收,她吃住都在霍家,钱花在全家有什么错?”

“寄给军人妻儿的钱,用去给霍建军买东西,也叫花在全家?”

林清浅看向高秀英。

“你先前拿孩子病情和建军的工作连在一起,铁链又沾着军用箱板的漆,这笔钱到底换过什么,全要核。”

高秀英的手伸向桌边,想碰那张登记纸。

沈开锋将纸收回本子。

“物证和记录由公安保管,你碰不到。”

“这是霍家的事,你们非要逼死俺也去?”

“昭昭在卫生所躺着,安安胳膊上的伤还包着纱布,孩子差点被十块钱卖掉,你说的家事已经进了案卷。”

王福根搓着棉袄扣子。

“清浅,钱若真是霍骁寄的,让你公婆补回来,村里做个见证,这事别往县里闹了。”

“补多少?”

“查个大概。”

“一笔汇款只有一个数,哪里来的大概?”

林清浅将残存编号和日期抄在病历背面的空白纸上。

“委屈可以说不清,账不会,一分一厘都得有去处。”

“村里也没权调邮电所底单。”

“沈公安可以依法核查案件相关记录,村里只需交出代收登记。”

王福根脸色发土。

“登记放在大队屋里,这么多年,缺两页也寻常。”

“先看过再说缺不缺。”

林清浅收起结婚证。

“包皮已经登记,谁再烧纸,谁就在毁物证。”

王福根朝院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高秀英。

“你到底收过几次?”

“俺也去一次都没收!”

“那你怕什么?”

“俺也去没怕,是她想把霍家掏空!”

林清浅跟到院门前,没有理会身后的叫骂。

“王支书,第一笔是谁签的字,你现在就带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