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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6章 被撕掉的村账本藏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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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撕掉的村账本藏着谁

“档案柜钥匙不在俺也去身上,得先去会计家里拿。”

王福根站在村委会门前,还想往回走。

沈开锋亮出物证登记。

“可以叫会计送钥匙,霍家的人不能离开看守。”

“高秀英也得来,她认自己的签名。”

林清浅走到台阶下。

“她若不认,再请邮递员辨人。”

高秀英被民兵带来时,一路都在喊冤。

“俺也去没收过钱,查十本账也是没有,林清浅就想借公安欺负婆家!”

王福根打开木门。

“少嚷两句,村里人都要起来了。”

“怕人知道就别卖孩子,也别烧汇款包皮。”

林清浅进屋后先看档案柜的锁。

锁眼没有损坏,柜门贴着两张旧封条,右边那张已经翘起,边角积着灰。

会计送来钥匙,王福根当面打开柜门。

里面按年份放着邮件代收簿,纸页被潮气浸过,边缘卷起,封皮上分别写着七六年,七七年和七八年。

“村里代收信件不算正式邮电底单,只能当辅助记录。”

沈开锋戴上干净布手套。

“先按原顺序查看,谁也不许抽页。”

七六年上半年的登记还算齐整。

霍家名下有两封平信,一只军区包裹,签收栏写着霍德山,旁边按了一个发乌的手印。

林清浅指着日期。

“这只包裹在我生产以前。”

高秀英立刻说道:“那是霍骁寄给他爹的旧衣服,跟你没关系。”

“包裹重量七斤八两,备注栏写着家属物品。”

“军人的爹娘也算家属。”

“继续往后查。”

翻到七六年秋后,孩子出生那个月没有记录,下一页却出现一笔北江寄来的汇款通知。

收件人一栏只剩林字,后半被墨水晕开,代收栏写着高秀英。

高秀英探头看了一眼。

“俺也去不识字,那三个字不是俺也去写的。”

“代收人由会计登记,右边手印才是你留的。”

王福根指了指纸角。

“这按印俺也去认得,你右手拇指以前让铡刀割过,纹路边上缺了一小块。”

高秀英立刻把右手藏进袖口。

“村里缺口的手指多了,凭啥算俺也去?”

“邮电所底单也会有手印,可以核对。”

沈开锋将这一页编号登记。

“日期,寄出地,收件人残字和代收手印全部拍照留存,原账暂不许外借。”

“你们县里哪来照相的人?”

“公安有取证照相,今天来不及,账本先由村里封存,我在封条上签字。”

林清浅继续翻页。

七六年冬到七七年春,霍家名下每隔一两个月便有一项记录,有时是平信,有时是汇款通知,还有两笔写着军区转交。

可翻到七七年四月,装订线中间突然空出一道窄缝。

前一页停在四月九日,后一页从五月二十三日开始,中间少了整整一张。

“这页去了哪里?”

王福根用指尖碰了碰线口。

“兴许让老鼠咬了,档案屋以前漏雨,坏几页不稀奇。”

“老鼠只咬装订线,不碰前后纸边?”

林清浅俯身查看。

断口齐整,线孔也没有残纸,纸张是从线扣中完整抽走的。

“有人拆开线,取走一张,再重新系好。”

高秀英贴到桌边。

“你见过老鼠咬纸吗,张嘴就说人撕的?”

“若被老鼠咬,纸边会留碎屑,前后页也会有缺口。”

“你一个没念过几年书的婆娘,懂什么账本?”

“我只看断口。”

沈开锋把账册移到煤油灯旁,侧着光看前一页背面。

“这一页写字时用力重,后面的垫纸留了压痕。”

王福根靠近灯罩。

“俺也去怎么看不见?”

“正看不清,斜光能见到凹线。”

林清浅顺着灯影辨认,只能看出几道横竖笔画,字迹全是反向压下,挤在一起。

“能不能用铅笔拓出来?”

“不能直接在原账上涂,会损坏纸面。”

沈开锋从柜里取出一张同样薄厚的空白垫纸,覆盖在有压痕的位置,又削平铅笔侧面。

“只在垫纸上轻扫,能显出多少算多少,不能把结果当完整原文。”

王福根扶住账本边角。

“这法子谁教你的?”

“县里查过被改的欠条,老公安用过。”

铅芯从垫纸上轻轻扫过,凹下去的笔画仍是白色,周围渐渐染灰。

第一行只显出一个霍字。

第二行的德山代收四字较深,后面跟着一道金额栏,开头数字缺了半边,末尾清楚留下零元。

高秀英朝桌上扑过去。

“别乱画,这算什么证据!”

民兵挡住她的腰。

“再靠近就带你出去。”

林清浅看着那几行灰白字。

“霍德山说钱都由高秀英管,现在这页却是他代收。”

王福根咳了一声。

“村里人不识字,丈夫替家里签收常见,光凭这个不能说钱让谁花了。”

“所以还要查邮电所底单。”

沈开锋在拓纸右下角写明取得方式。

“压痕只作查找方向,不能代替原登记。”

“金额能看清吗?”

林清浅指着第三行。

“前面像三,也可能是五,后面两个零,是否带角分看不见。”

“那年月汇三十和五十都有,底单才能定。”

王福根盯着缺页,额头渗出汗。

“俺也去真不知道谁动了账本,钥匙常放在会计那里,村干部借过柜子的人不少。”

高秀英立刻叫道:“听见没有,谁都能撕,凭啥赖霍家?”

“我还没说是你撕的。”

林清浅转过垫纸。

“你倒先给自己开脱。”

“俺也去只是讲道理。”

“你烧过汇款包皮,账本恰好少了霍家那一页,邮电所再查到相同编号,你的道理就得写进笔录。”

沈开锋继续扫第三行。

德山代收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位置靠近经手栏,起笔是周,后面两笔很浅,只留下一道折线。

旁边另有军区转交四个字,最后一个交字被装订缝压住大半。

“这个周是谁?”

王福根拿起登记簿前后翻找。

“村里的邮递员姓贺,会计姓孙,七七年没有姓周的村干部。”

“会不会是寄款人?”

“寄款人通常写在左栏,这个位置是交件或经手人。”

高秀英往门边退了半步。

“俺也去不认识什么周,霍家也没来过姓周的人。”

门外传来木头落地的响声。

霍德山站在台阶下,烟袋掉在脚边,烟锅里的火星滚进泥缝。

林清浅走到门口。

“你来做什么?”

“民兵说账上有俺也去的名字,让俺也去过来认。”

“七七年四月,你替我收过一笔军区汇款。”

“年头久,俺也去不记得。”

“经手栏还有一个周字。”

霍德山弯腰去捡烟袋,手伸了两回才握住烟杆。

“姓周的人多了,俺也去上哪儿认?”

“高秀英刚才说霍家没来过姓周的人,你却没有问这个周是谁,只说自己不认。”

“俺也去随口说的。”

“军区转交的汇款不会由普通邮递员送,周字写在经手栏,他到过村里,也见过你。”

高秀英冲出屋门,伸手推霍德山。

“你又背着俺也去收了什么,快说!”

“俺也去没收!”

“账上写着你的名字!”

“那页都没了,一张铅笔拓纸能算啥?”

沈开锋把拓出的纸平码放进证物夹。

“能不能定案由后续核查,现在先问人。”

林清浅看向霍德山脚边散落的烟丝。

“铁链在七七年前后进家,汇款包皮也是七七年,缺页上又有军区转交和周姓经手人。”

霍德山攥住烟袋,喉结动了两下。

“俺也去只见过他一次,他没说自己叫什么。”

“长什么样?”

“穿军装,个子不矮,左手一直插在衣兜里。”

“他给了你什么?”

“俺也去忘了。”

林清浅往前走了一步。

“霍德山,你认识替军区送钱来的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