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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51章 追到临江车站的加急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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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追到临江车站的加急口信

“这句话是谁说的?”

林清浅没有先接记录,只看向纸页下方的来电单位。

“北江驻地保卫部门,电话经过县公安转接,接线人和转接时间都在上面。”

沈开锋用手指点住末尾编号。

“他们调阅了霍骁近期谈话记录,地方协查送到以前,他仍认定妻子难产身亡,孩子没有存活记录。”

“他有没有申请来青河县?”

“没有,保卫部门尚未告诉他来函人身份,只通知他配合核对旧档案。”

“军区近期有没有派人接家属?”

“没有。”

林清浅这才接过电话记录。

“也就是说,途中若有人自称霍骁战友,或者说奉命接我和孩子,都可以先按假身份处理。”

“先核验,别当场拆穿。”

沈开锋把另一张纸塞进安全证明封套。

“到临江站找公安方启明,他会送你进候车区,北江方向的情况也已经转给他。”

“旧收据呢?”

“正本带回县里封存,抄件下午送到临江站,你上车前能拿到便带走,赶不上也不等。”

汽车司机催了一声,沈开锋退下踏板。

“林清浅,路上只认铁路公安和地方公安的正式核验,军装不算接人手续。”

“真身份经得起核验,假热心最怕多问一句。”

车门重新关上,安安把小布包往怀里收紧。

“娘,爹真不知道俺也去活着?”

“军区电话能确认的是,他到现在没有得到你们存活的正式消息。”

“俺也去站到他跟前,他会信吗?”

“先让他看人,再看材料,他信不信都不能改掉出生记录。”

昭昭靠在右侧车窗边,听了半天才问。

“爹也不知道俺也去耳朵生病?”

“不知道。”

“那俺也去自己告诉他。”

“可以,你先告诉他站在右边说话。”

汽车进临江市时,车厢里挤进来的人多了,林清浅把两个孩子都拢到腿边。

安安负责牵妹妹,昭昭抱着铁盒,谁靠近包袱,她便用手背碰一下母亲的胳膊。

到了临江站出口,一个戴公安帽的男人站在验票栏旁,手里拿着沈开锋转来的电话记录抄件。

他没有直接喊名字,只亮出证件。

“青河县来的旅客,请先到值班室核对安全证明。”

林清浅先看证件编号,再对照沈开锋写在纸条上的姓名。

“方启明?”

“对,证明从窗口递进来,孩子留在你身边。”

值班室离出口不到二十步,门外悬着铁路公安牌子,窗户正对售票厅。

林清浅进去后没有解开贴身布袋。

“先报协查编号。”

方启明从登记簿里找出对应页。

“临青公协七八零九,来人林清浅,随行儿童霍承晏和霍宁昭,目的地北江驻地政治处。”

“电话记录几点到的?”

“九点二十七分,沈开锋随后又补了一次电话。”

方启明翻到后一页。

“他提醒我们,北江没有派接站人员,霍骁本人也未获准离开驻地接家属。”

“军区保卫部门有没有提供固定联系人?”

“只给了政治处总机和保卫值班电话,到站后由车站公安代拨,不能跟陌生人借电话联系。”

安安仰头看向方启明的帽徽。

“公安叔叔,这个五角星俺也去要记吗?”

“记帽徽不够,车站里也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方启明把自己的证件放低。

“你记值班室门口的牌子,再记墙上这张线路图,真走散了,找售票窗里的工作人员带你回来。”

“俺也去不跟别人出站。”

“对,不出站,不往站台尽头跑。”

林清浅指向门外。

“安安,你从这里到出口走一遍,不能离开我看得见的地方。”

安安牵着昭昭走到门槛,又沿墙退回来。

“门外是验票栏,左边卖票,右边有长木椅,俺也去记住了。”

“妹妹若听不见广播呢?”

“俺也去碰她右胳膊,再带她找娘。”

昭昭举起铁盒。

“找不到就敲这个。”

方启明看了一眼棉线封口。

“可以敲三下,停一会儿再敲,别一直晃。”

核验结束后,林清浅把包袱放到桌上。

“我需要重新分材料,门能不能从里面插上?”

“可以,窗帘不能全拉,值班室有规定。”

“留一半便够。”

结婚证原件和县医院病历装进贴身布袋,案件抄件分成两份,一份缝进包袱夹层,一份放进干饼纸包底下。

北江地址留给安安的仍在小布包里,另一张压进昭昭护耳帽内衬。

方启明看着她重新打结。

“钱票也分开?”

“现钱三处,粮票两处,车票由我拿一张,安安拿一张,昭昭那张夹进病历封皮。”

“孩子年纪小,票交给他们容易掉。”

“安安只在查票时拿出来,平时布包扣在胸前,若我被人隔开,他手里至少有一张能说明去向的票。”

安安按住布包扣子。

“俺也去不会拿给陌生人看。”

方启明合上登记簿。

“北江来电还提到,霍骁三年来没有办理再婚,也没有申请注销原婚姻关系。”

林清浅把最后一根棉线拉紧。

“这一条只能证明档案状态,不能替他回答为什么没亲自核查。”

“保卫部门让俺也去问,你到了驻地后,愿不愿意先接受单独询问?”

“愿意,孩子要安排在我能确认安全的地方,不能交给霍家亲属,也不能交给自称战友的人。”

“这项我会写进转递记录。”

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值勤人员递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方启明核过封条。

“旧收据抄件到了,县公安盖了核验章,你要现在拆吗?”

“先看目录,不拆封。”

“目录只写军需物资临时交接收据一页,外观蓝漆附着,交付人签周字。”

林清浅把信封放进病历外层。

“这份与孩子病情有关,到了北江医院,可以申请核查七七年四月军需包裹清单。”

昭昭听见自己的名字,往母亲右侧挪了挪。

“白瓶也在里面吗?”

“收据没写白瓶,只有霍德山说见过,到了北江还要查包裹登记。”

方启明起身去关门,手刚碰到门栓,又转回桌边。

“林同志,还有一件事,你到站前,售票厅有人打听过你。”

“问了什么?”

“问今天有没有一个女人带龙凤胎买北江方向的票,还问女娃是不是戴着护耳帽。”

林清浅取下昭昭的帽子,翻过内衬查看。

“什么时候问的?”

“你到站前四十分钟。”

“他怎么知道护耳帽?”

“来人说霍营长托他接家属,孩子耳朵生病,怕路上听不见广播。”

“留下姓名和单位了吗?”

“自称军区运输人员,没出示证件,值勤人员让他登记,他转身便走。”

“走向哪里?”

“进了候车厅,后来没找到人。”

安安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后。

“娘,缺手指叔叔也戴军帽。”

林清浅没有让孩子继续说。

“方公安,先封站内问询登记,再查他接触过哪个售票窗口,孩子不做现场辨认。”

方启明拿起帽子。

“我已经让人守住北江方向检票口,你们暂时留在值班室。”

“不能只守原定车次,他若知道我们的票,守检票口会让他确认人还没上车。”

方启明翻开刚送来的问询记录。

“你说得对,我先查他登记时露过哪只手。”

纸页下方只写了一行补充。

那人说自己姓周,还问两个孩子长得像不像霍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