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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62章 这趟车和病房只能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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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这趟车和病房只能选一个

“他们已经知道了,您先松手,担架不能堵在车门口。”

林清浅没有硬扯衣角,只把写满时间的运行表放到郑红梅手边。

“这张记录从宫缩开始写到静脉补液,白医生已经逐项核过,您进医院后不会从头再说一遍。”

郑红梅看向白景泰。

“你真看懂了吗,俺也去刚才流了多少血,胎盘啥时候出来的,你都记住了?”

“八百毫升以上,可能接近一千,胎盘七点十六分娩出,肉眼检查完整,宫缩乏力,按摩有效,缩宫素已经使用。”

白景泰抬手示意担架先停在踏板外。

“还要查产道损伤,复查胎盘和胎膜,盯脉搏和出血,必要时配血,这些俺也去不会漏。”

“孩子呢?”

“早产儿要保暖,观察呼吸和吃奶情况,跟您一起送,不会抱去别处。”

郑红梅手上的力气松了些。

“林医生,你跟俺也去坐一段也成,到了医院门口再走。”

“我的两个孩子还在车上,列车一开,我们母子会中途失联。”

“那让他们也下来,俺也去出住店钱,十六块都给你。”

“钱留着治病,我有必须赶的路。”

林清浅将衣角从她手里慢慢抽出来,又替她掖好肩旁棉被。

“我会留一个能转信的地址,您平安后写信,医院若要补问,也能通过铁路公安联系我。”

郑红梅眼角的水顺着鬓边滑进枕布。

“俺也去怕换个人,便不让孩子挨着俺了。”

白景泰接过话。

“母子情况允许便放在一起,若孩子呼吸变差,先送新生儿处置,没人会随意分开。”

“俺也去能信你吗?”

“您不必靠信一句话,护士现在把观察项目复述给您听,到了病房照着办。”

白景泰侧身叫来接瓶的护士。

“说一遍,入院后先看什么。”

护士托着玻璃瓶,逐项回话。

“十分钟测一次脉搏,观察神志和脸色,查看子宫收缩和出血,记尿量,继续保暖,送血样做配血准备。”

“孩子呢?”

“保持口鼻通畅,查看呼吸和体温,能吸吮再喂,不能强灌水,也不能用厚被堵住脸。”

白景泰看向林清浅。

“还有遗漏吗?”

“把车上用过的药名和时间抄进病历,胎盘由接诊人员重新检查,血布别在门口扔掉。”

“护士,听见了?”

“听见了,俺也去跟担架一起走。”

郑红梅终于松开攥皱的床单。

“那你走吧,别让娃找不见娘。”

林清浅从贴身布袋取出一张空白便笺,没有写具体车次,只留下铁路公安协查编号和转信方式。

“这张交给白医生,医院需要找我,先联系临江铁路公安,信件由他们核过再转。”

白景泰接过纸,没有当众展开。

“你在躲人?”

“旅途中有安全协查,细节不方便公开。”

“医院问诊记录需要姓名。”

“林清浅,姓名可以登记,去向不能在站台喊。”

白景泰把便笺夹进病历板。

“明白,联系方式随病历封存,不贴在床头。”

站台值班员再次催促。

“担架快走,已经多停四分钟了。”

“走。”

白景泰扶住担架尾端,刚迈出两步又回过头。

“林同志,车上处置有几处值得整理,等病人稳定,俺也去会按记录复核,若有问题也会找你。”

“可以,救治记录不能只挑做对的地方写。”

“你倒不怕查。”

“怕漏掉病人的情况。”

担架送上救护车后,护士把孩子贴在郑红梅身侧,车门合拢前,郑红梅又抬了一次手。

“林医生,俺也去会写信。”

“先活着出院,再慢慢写。”

救护车驶离站台,林清浅转身往七码车厢走,迈上踏板时,小腿发软,鞋尖碰了两次才踩稳。

魏小山伸手托了她手肘一把。

“你脸色也不对,先坐会儿。”

“站得太久,没吃够东西,水还有吗?”

“搪瓷缸里留了半缸,安不让别人碰。”

安牵着昭昭守在乘务员休息位,见她回来,只往前走了一步便停住。

“娘,你会跟小宝宝走吗?”

“不走,俺也去回来了。”

昭昭扑到她腿边,脸贴着蓝布裤缝。

“俺也去听见车要开,哥哥不让俺也去出去找你。”

“安做得对。”

林清浅蹲下时眼前浮过一层黑点,只好扶住座椅边缘。

安立刻把搪瓷缸递过来。

“娘,你手凉,俺也去给你拿饼。”

“先喝两口水,饼掰小块,娘坐着吃。”

魏小山看了看她的手。

“要不要俺也去再叫白医生?”

“没有持续头晕,坐下补水和吃东西,先观察,不能占着站台上的急救人员。”

安从布包里摸出半块干饼。

“娘救人也会没力气吗?”

“会,救人要站,要托,要一直盯着,身体一样会累。”

“那你以后先吃饱再救。”

“病人不会按饭点出事,能提前吃便吃,来不及就救完补上。”

昭昭把自己没舍得吃的一小块糖塞到她手里。

“这个给娘,俺也去嘴里还有甜味。”

“你留一半,娘只吃一小口。”

林清浅含住糖角,牵着两个孩子往原来的座位走,七码车厢却没像离开时那样空。

前门附近围了七八个人,地上倒着一只木箱,麻绳散在铁轨边,箱角沾着一片暗红。

“让开,让他坐起来喝口水,缓过这阵就成。”

“别抬,俺也去肚子疼,别碰俺也去。”

一个穿灰蓝工装的男人靠在座位腿旁,脸上没有血色,额头全是冷汗。

旁边旅客端着军绿水壶,壶嘴已经凑到他唇边。

林清浅把水壶托开。

“木箱砸到哪里了?”

装卸工按着左上腹,手掌湿冷,答话一截一截地往外出。

“箱角,撞了一下,俺也去没摔,刚才还能走。”

“什么时候砸的?”

“抬担架时,六码站台挪货,箱子倒了,俺也去挡了一下。”

旅客又把水壶递来。

“就撞一下,喝水顺顺气,车还等着开呢。”

林清浅摸过伤者腕部,脉搏快而细,隔着工装能看见腹部起伏发紧。

她抬手推开壶嘴。

“别给他喝水,他腹部发硬,可能有内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