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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63章 第二个休克病人倒在车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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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二个休克病人倒在车门边

“水壶拿开,让他平躺,谁也别揉肚子。”

林清浅抽出座位下的薄棉被,铺到车门内侧的空地上。

“贺师傅,听得见吗,先松开按肚子的手,俺也去要看工装上有没有血。”

“听得见,俺也去姓贺,肚子里头疼,外面没破。”

“哪里最疼,用一根手指指,别整只手按下去。”

贺师傅抬起食指,点在左上腹靠近肋缘的位置。

“这里,刚撞时发麻,现在一阵一阵往肩膀上窜。”

魏小山蹲到另一侧。

“俺也去扶他躺。”

“托住肩背和髋部一起放,不能拽胳膊。”

两人将贺师傅放平,林清浅解开他腰间的粗布带,只掀起工装下摆查看。

腹部没有开放伤口,左侧已经鼓起一片暗紫,皮肤绷得发亮。

“有没有吐过?”

“没有,嘴干,想喝水。”

“先忍着,若要手术,喝水会添风险。”

旁边的装卸组长挤进来。

“小贺平常身子壮,木箱也没从高处掉,只在地上歪了一下,俺也去看着呢。”

“箱子多重?”

“四个人抬一只,里头说是空药瓶和旧包装,俺也去没过秤。”

“砸中后,他走了多远?”

“从六码口走到七码,十来丈吧,走到这儿便蹲下了。”

“能走不能排除腹腔损伤。”

组长朝车外看了两次。

“列车已经多停快十分钟,医院的人也走了,总不能再为一个轻伤等着。”

“他脉搏快,四肢湿冷,脸色持续变白,腹痛还在加重,这些都不能按轻伤处理。”

贺师傅蜷了一下腿。

“俺也去里面胀,腰也疼,能不能翻个身?”

“先保持平卧,腿可以稍屈,不能来回翻。”

林清浅将折起的棉衣垫到他膝下。

“魏小山,白医生走到哪里了?”

“救护车刚出站,俺也去让站台值班员用电话联系医院。”

“站里有没有另一个医生?”

“卫生所只有值班护士,白医生还没出站区,他送完产妇要从侧门回医院。”

“派人去追,告诉他这里有腹部闭合伤和休克表现,别只说木箱碰伤。”

魏小山把红旗交给另一名列车员,转身跑下踏板。

装卸组长又蹲近半步。

“林同志,你先说清,啥叫内出血,外头连皮都没破。”

“腹腔里的器官受伤,血可能全积在里面,衣服上看不见。”

“你按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能反复按,疼痛位置和腹壁状态已经够我们决定送医,诊断要去医院做。”

贺师傅喉结滚动,视线落到水壶上。

“俺也去渴得厉害,含一口也不成?”

“可以用湿布润嘴唇,不能往下咽。”

一名女旅客拧湿干净手帕,沿着他的唇边擦过。

“这样成吗?”

“成,别让水流进嘴里。”

站台外响起急促脚步,白景泰提着药箱重新登上车门,白大褂下摆还沾着担架轮留下的泥。

“伤者多大,什么时候受伤?”

“三十九岁,约十二分钟前被木箱撞击左上腹,伤后自行走了十来丈,腹痛加重并向肩部牵扯,四肢湿冷,脉搏快,腹部发硬,没有发现外出血。”

“喝过水没有?”

“没有,已经阻止。”

白景泰跪到棉被旁,先看贺师傅意识,再摸腕部和颈侧脉搏。

“贺师傅,知道俺也去是谁吗?”

“白医生,地方医院的,俺也去见过你给铁路工人看腰。”

“今天几号?”

贺师傅张了张嘴,隔了片刻才答。

“俺也去只记得是秋天,几号想不起来。”

“头被砸过吗?”

“没砸头,箱子碰肚子,俺也去后背撞了车门。”

白景泰没有用力触诊,只将掌面轻放到腹部两侧。

“这里疼吗?”

“左边疼,右边也胀,你别再碰。”

“好,不碰了。”

装卸组长站在头侧。

“白医生,真有那么重吗,他连喊都没怎么喊。”

“喊得响不能分轻重。”

林清浅把贺师傅湿冷的手放回棉被内。

“伤口小不等于伤得轻,沉默的人也可能正在失血。”

白景泰取出听诊器。

“目前只能判断有腹腔损伤可能,具体伤到哪里,车门口查不出来,必须送医院。”

“刚才那辆救护车已经走了。”

“站里还有运送铁路伤员的平板车,先推到卫生所,医院再派车来接。”

组长扯了扯工装领口。

“这趟慢车咋办,车长已经催三次了。”

白景泰站起身。

“列车可以开,伤员留下,事故见证人和装卸组长也要留一个,别让他单独等车。”

“货还没点完,俺也去留下,别人接着装。”

“先把砸人的木箱封住,不能继续搬,也不能把散落物装回去。”

林清浅看向魏小山。

“记录事故发生时间,箱子原来放在哪里,倒下高度,估算重量和经手人,医院需要判断受力情况,站方也要查装卸责任。”

装卸组长扭头看向站台。

“箱子是临时从货棚拉来的,货票写空包装,俺也去们按件数装,谁知道底板松了。”

“箱子有没有摔开?”

“侧板裂了一道,里头装着小玻璃瓶,外面包了稻草,没全掉出来。”

白景泰重新检查贺师傅的眼睑。

“先建立静脉通路,液体不能在车门边拖太久,担架什么时候来?”

站台护士推着平板担架赶到,车长也跟在后面。

“再停三分钟,后方列车就得改道,伤员能不能抬?”

“能,整体平移,腹部不加压。”

林清浅和白景泰各站一侧,用棉被垫住贺师傅身体。

“贺师傅,转移时会晃一下,有恶心和眼前发黑就说。”

“俺也去现在眼前就花,耳朵里响。”

“知道了,别抬头。”

四人将他移上担架,白景泰抬手按住固定带。

“带子绕过髋部和腿,胸腹这一段留开,送到卫生所后立即通知外科准备。”

装卸组长抓起贺师傅的帽子。

“俺也去跟着去,木箱让谁看?”

“站方公安和货运员共同登记,任何人不能拆。”

魏小山从车门边捡起散落的货签。

“林同志,这张票写的是临江市医药公司退库空箱,收货单位是临河卫生材料库。”

林清浅接过货签,只捏住没有沾油污的边角。

“发货日期呢?”

“上个月二十七号,盖章看不全,右下角像是运输科。”

“先装证物袋,箱子底部也要拍拓印,不能只抄表面的新货签。”

“俺也去去找货运值班员。”

担架推出七码车厢后,列车员准备扶起倒下的木箱,手刚碰到侧板,林清浅便叫住他。

“先别抬,麻绳从底下穿过去,保持倒下时的位置。”

“箱底压着货,俺也去得看有没有碎瓶。”

“先让货运员在场,碎片也不能徒手捡。”

两名站方人员赶来,用粗麻绳套住箱体,慢慢将木箱翻回侧面。

几片蓝漆从底板边缘落到站台上,露出的木板上印着两行褪色红字。

上面一行还能辨出北江军需四个字,下面跟着卫药和一串七二年编号。

魏小山拿着货运登记簿赶回来,视线在编号和旧印之间来回对了两遍。

“这批木箱不是普通行李,它们来自北江旧军需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