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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70章 普通小偷背后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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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普通小偷背后的那只手

“先查这两排座位,下一站谁下车,谁就单独核票。”

孟春生锁好乘务保险柜,将本车旅客登记册摊到桌上,手指沿着七码车厢最后两排往下移。

“赵四海,三十七岁,临江上的车,票只买到石桥站,登记时没出示介绍信。”

魏小山看过名字,翻出另一册内部协查名单。

“这个人俺也去见过,去年在慢车上割过旅客裤兜,放出去才三个月。”

“他坐哪里?”

“靠后门,刚才核票时不在座,说是去茅房。”

林清浅没有离开两个孩子,只朝那只封住的布包抬了抬下巴。

“割口靠近夹层下方,动手的人熟悉割包取物,偷粮票顺手,换瓶子才是别人交代的事。”

孟春生合上登记册。

“俺也去已经通知石桥站,车一停便封住出口,先核票,再查随身物品。”

车轮擦过道岔,石桥站的站牌刚从窗外闪过,两名铁路公安便登上前后车门。

后门传来争执。

“俺也去就下车买包烟,你们拦俺干啥?”

“车票拿出来,姓名报清楚。”

“票在兜里,俺也去又没逃票。”

“手从棉袄里拿出来,慢慢拿,别碰旁边旅客。”

过了片刻,孟春生带进来一个瘦长男人,灰棉袄敞着口,裤脚沾着煤渣。

赵四海往门边扫了两次。

“孟公安,俺也去真没偷东西,你们不能看俺也去坐过牢便啥事都往俺头上扣。”

“先说包里这把刀。”

孟春生将一只纸袋放到桌角,里面装着一把指节长的折叠小刀,刀口粘着几根蓝色布毛。

“削烟丝的,谁出门不带把小刀?”

“刀口为什么有蓝布纤维?”

“车上到处都是蓝布,蹭上的呗。”

魏小山把另一只证物袋摆到旁边。

“两张青河县粮票,半斤一张,票角都盖着杏花岭供销点的小章,从你袜筒里搜出的。”

赵四海抬手抹过鼻底。

“地上捡的,俺也去不知道是谁的。”

林清浅查过随身票夹,开口道:“俺也去原有四张半斤粮票,现在少了两张,编号首尾能接上。”

“俺也去捡的时候又没看编号。”

“在哪里捡的?”

“过道。”

“哪一节,几点,谁在旁边?”

赵四海把脸偏到窗边。

“俺也去哪记得,车上这么多人挤来挤去,兴许是七码,也兴许是八码。”

孟春生拿起小刀证物袋。

“刀轴里卡着红蜡屑,布包割口也留下同色布毛,粮票又出自被割开的夹层,你仍可以不认,刀和布会送检。”

“送就送,俺也去没换啥瓶子。”

车厢里只剩煤炉里的轻响。

孟春生没有接话,取出一张搜查记录。

“五元钱藏在你鞋垫下面,一张二元,三张一元,你说是自己带的,进站登记却写身上只有六角三分。”

赵四海的脚往座位底下缩了缩。

“俺也去卖了件旧衣裳。”

“卖给谁?”

“临河一个收破烂的。”

“姓名,摊位,几点成交?”

“俺也去不认识,他给钱,俺也给衣裳,做买卖还问祖宗三代啊?”

林清浅看向他右手虎口。

那里粘着一小片已经擦开的红蜡。

“您摸过瓶口封线,蜡屑留在手上,煤灰盖不住。”

赵四海将手往袖里收。

“俺也去就碰了一下,那包开着口,白瓶自己滚出来,俺也去怕摔了,给塞回去。”

“塞回去以后,封线为何从左侧转到右侧?”

“俺也去哪懂什么左边右边。”

“您换进去的瓶底残码是九,沈公安封存草图记的是七。”

赵四海舔了舔嘴角,喉咙里挤出一句。

“画错了也赖俺?”

孟春生将纸袋一只只收拢。

“石桥站公安已经去查你说的旧衣买主,列车晚开六分钟,俺也去有时间等回话。”

“别查了。”

赵四海盯着地板缝,膝盖撞了两下座椅。

“钱是别人给的,俺也去只割包,只换瓶,里面装啥俺也去真不知道。”

魏小山抽出记录纸。

“谁给的钱?”

“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脸俺也去没看全,他左手戴着黑手套,说话带北江那边的腔。”

“在哪里找的你?”

“临河站货棚后头,他知道俺也去以前干啥,说换只破瓶便给五块,粮票让俺自己拿。”

孟春生问道:“原瓶放哪儿?”

“餐车煤箱。”

“具体位置。”

“煤箱靠炉子那头有个铁皮夹层,俺也去把瓶子塞进灰里,上面盖了两铲碎煤。”

“雇你的人什么时候取?”

“他说不用俺管,到了石桥只管下车。”

“他给你的假瓶从哪里拿出来?”

“旧军装里,瓶外已经缠好线,俺也去照着原来的样子绕,可那蜡粘手,俺也去没弄利索。”

孟春生叫来餐车列车员。

“停用煤炉,煤箱周围清人,谁都不准添煤,通知石桥公安带封存箱和铁铲上车。”

餐车列车员脸色发紧。

“炉里还烧着水,煤箱离火近,会不会把瓶子烤坏?”

“先关进风口,水壶移开,别碰煤箱。”

众人赶到餐车时,铁皮箱口还落着半块碎煤。

孟春生先画出位置,又让两名公安在场,一层层铲出上面的煤块。

铁铲碰到硬物,发出轻响。

“停,换木夹。”

灰里露出半个白色瓶底,瓶身外缠着棉线,暗红蜡点贴在标签左上沿。

林清浅站在两步外。

“别擦瓶身,煤灰也要保留,先连周围灰样一起取出。”

孟春生用纱布托起瓶子。

“你核对外观。”

“标签右侧有一道斜裂,瓶肩两点黄斑,封线从盖口左边过,红蜡压住标签上沿,跟草图一致。”

魏小山拿小圆镜照过瓶底。

“末位看着是七。”

“只能记外观相符,不能在车上认定真伪。”

孟春生问道:“原瓶找回了,要不要打开看药片?”

“不打开,封口状态和煤灰位置都需要检验,这只瓶由铁路公安续封,假瓶也单独留存,两只不能装进同一袋。”

赵四海被带回乘务位,见到封好的瓶子,肩膀往下塌了半截。

“俺也去都说了,能不能少算一桩?”

“如实供述会写进记录,怎么处理由案件和规定决定。”

“雇你的人还拿过什么?”林清浅问道。

“几张纸。”

“什么纸?”

“列车员柜里夹的复写页,上头有你的名字,还有接生按肚子那些话,他拿走前看了两遍。”

“他怎么开的柜?”

“俺也去不知道,俺也去割包时,他已经拿着纸回来,叫俺也去别看。”

孟春生追问道:“他为什么要救治记录?”

赵四海搓掉指甲边的煤灰。

“他说北江有人等着看,你到底会不会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