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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81章 北江站没有等来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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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北江站没有等来的拥抱

“保卫干事叫什么?”林清浅问。

“蒋文山,北江军区保卫处,证件号码已经由铁路公安核过。”

“霍骁呢?”

“营长本人在名单上,接站车辆是军区运输队的吉普,车牌已经通过两条线路核对。”

安安抓住林清浅的衣角。

“娘,爹来了?”

“人到了。”

昭昭坐在窗边,右耳朝向车门,听见周秀琴念出霍骁的名字,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娘,俺也去要先看他。”

“看可以,不靠近,不喊。”

昭昭抿住嘴,点头。

列车进入北江站后没有立刻放行普通旅客,铁路公安先清出车门两侧,周秀琴下车报证号,确认站台警戒线和公安室位置。

林清浅抱起昭昭,安安牵着她的衣摆,三人从车门走下去。

站台另一端站着两名军人。

前面的男人穿军绿色常服,腰背挺直,左眉上那道短疤和结婚证照片里的位置一致,袖口被他抚得平整,手却停在身侧,没有伸过来。

林清浅只看了他一眼,便把视线移到旁边的人身上。

那人胸前别着保卫处工作证,手里拿着文件夹,先向周秀琴出示证件。

“蒋文山,保卫处,奉命协助身份核验。”

周秀琴看过证件,又向林清浅点头。

“与名单一致。”

霍骁没有上前。

“林同志,孩子和材料先去公安室。”

声音比电话里听见的更沉,尾音收得短。

昭昭从林清浅肩侧探出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

“爸爸。”

站台上的人没有说话。

霍骁袖口上的褶皱被他拇指抚平,第二下却没落下去。

安安往林清浅腿后藏,手指攥住昭昭衣角,不让妹妹离开母亲怀里。

林清浅抱稳昭昭。

“先去公安室。”

蒋文山抬手引路。

“霍营长,按唐政委的安排,孩子和林同志由铁路公安先行登记。”

“我知道。”霍骁说。

他没有看昭昭伸出的手,转身跟在后面,脚步与林清浅隔着两步距离。

北江铁路公安室里,值班民警先核了三人登记,再把桌面清空,只留下材料袋和一只钢笔。

蒋文山坐在门侧,霍骁站在墙边。

林清浅没有让孩子坐到桌前,给昭昭倒了半杯温水,放在她右手边。

“先喝两口,嗓子疼便告诉娘。”

昭昭看着霍骁,捧起杯子喝水。

安安站在她身边,右耳朝着大人说话的位置,另一只手仍抓着妹妹衣角。

蒋文山打开记录夹。

“林同志,请出示结婚证,两个孩子的出生记录,青河县公社回函,临河医院留观和接诊证明。”

林清浅一件件放到桌面上,纸张顺序按编号排好。

“原件只在桌面停留,核对完成后立即收回。”

“可以。”

霍骁看向那沓盖章抄件。

“军区收到的救治记录写着,你借救治接近军属,私自带走郑红梅的孩子。”

“郑红梅母子目前在临河医院,白景泰医生已经出具接诊证明。”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拿走孩子。”

“记录上写了转运地点,列车员签字,医院接收人签字。”

霍骁的目光落到她腕上的疤痕,停了片刻,又移到纸上。

“你没有回答。”

林清浅把接诊证明推到蒋文山面前。

“我在列车上接生,孩子由郑红梅抱在身边,列车员魏小山在场。抵达临河后,产妇和孩子由白景泰接诊,住院号和时间都在证明里。”

“你若只是救人,为什么副页上写着你以行医为名接近军属?”

“那四行字是后来添的。”

“凭什么确定?”

林清浅将原始记录抄件摊开。

“原页用蓝黑墨水,记录从接生时间写到转运交接,字距均匀,后添文字用黑墨,写到页尾挤成四行,纸背没有透痕。原件和副页失窃说明都已封存,孟春生负责保管。”

蒋文山翻到证明末页。

“这些只能说明纸有改动,不能证明你身份。”

“所以我把身份材料放在这里。”

她指着结婚证。

“结婚证存根由青河县公社回函核对,出生记录有接生婆和地方卫生所记录,两个孩子的出生日期与霍骁归队时间吻合。”

霍骁忽然开口。

“出生记录上的母亲姓名,为什么有一处墨色不同?”

林清浅看向那行字。

“原件上有涂改,公社回函注明更正人和日期,改的是林字末笔,不影响姓名。你若怀疑,发函调原册。”

“你对档案很熟。”

“被人用假档案判过死亡,便知道每一笔都要查。”

屋里没人接话。

昭昭的杯子碰到桌边,发出轻响,她把水喝完,转身朝霍骁看去。

“爸爸,你为什么不抱俺也去?”

霍骁的手抬到一半,又放回身侧。

林清浅没有替他回答,只给昭昭把杯子移远。

“昭昭,坐在娘这里。”

孩子没有哭,转头靠住母亲的腰。

安安盯着霍骁的军靴,忽然问:“你认识娘吗?”

霍骁看向他。

“照片里见过。”

“照片里的娘手上没有这个。”安安指着林清浅的手腕,“娘说是铁链留下的。”

“安安。”林清浅叫住他,“不替大人补材料。”

“俺也去只说看见的。”

“看见的可以写进你的话,不能拿来让别人马上相信。”

霍骁的下颌绷紧,蒋文山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

“林同志,手腕伤痕由谁造成?”

“原身在杏花岭村被锁过,公安案卷里有照片和证人。”

“你说原身?”

“口误,林清浅。”

霍骁抬眼看她。

她没有解释,只把青河县公安抄件推过去。

“锁痕,孩子被卖未遂,霍家截留军属汇款,这些都在案卷里。你们可以查,我不要求你凭一句话相信。”

霍骁拿起那张抄件,纸边在他指腹下折出一道弯。

“我收到过死亡证明。”

“我知道。”

“上面说你难产死亡,两个孩子也没有保住。”

“那份证明是假的。”

“你为什么活着?”

林清浅看着他。

“因为有人把我关进猪圈,孩子没有被卖掉,我醒了。”

霍骁抬头,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谁救的你?”

“我自己。”

蒋文山把结婚证收进透明夹。

“霍营长,材料需要送保卫处复核。”

“救治记录也送过去。”

“原件在临河,带来的是盖章抄件。”

“为什么不把原件带来?”

“因为原件一旦离开临河,后续每个经手人都要重新核对,铁路公安认为正本留在原存放地更稳妥。”

林清浅看向霍骁。

“你若要看原件,可以走正式调阅流程,军区不能因为你是营长便省掉这一道。”

霍骁没有发怒,只把抄件翻到最后一页。

“你一直这样说话?”

“对不该省的步骤,我不省。”

门外传来电话铃。

蒋文山出去接听,霍骁仍站在墙边,距离孩子两步,距离她三步。

昭昭把头靠在林清浅肩上,偷偷看他。

安安从母亲身后伸出半张脸,又缩了回去。

蒋文山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登记纸。

“唐政委要求,林同志和孩子先入住军区医院观察,身份核验期间由保卫处保护,霍营长不得单独接触孩子。”

霍骁接过登记纸,目光扫过最后一行。

“我接受。”

“医院病房由谁安排?”林清浅问。

“苏曼青医生已经收到通知,顾院长批准先留观。”

“孩子的正式姓名不挂在病房门口。”

“已经注明。”

霍骁把那张纸折好,手指又抚平袖口。

林清浅收起结婚证和公社回函,最后拿走救治抄件。

他看着她腕上的锁痕,终于走近一步,却没有碰她。

“你究竟是林清浅,还是有人派来冒充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