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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86章 临时家属房里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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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临时家属房里只有一张床

“军事法庭的话先留在询问记录里。”

林清浅接过临时证件,装进内袋。

“等你找到经手人,再把这句话交给保卫处。”

霍骁没有争辩。

“我会找到。”

政治处办完登记后,罗玉梅提着钥匙赶来,先核了临时证件,才领着四人进入家属院东侧的空房。

门一推开,里面只有一张木床,一套叠好的军被,墙角放着煤炉,窗边摆了半张旧桌。

罗玉梅把钥匙放到桌上。

“房子空了两个月,炉膛早上才清过,煤饼在门后,霍营长今晚也住这里吧,夫妻久别团聚,一张床够用了。”

“不够。”

林清浅先摸了摸床板,又检查窗栓。

“请加一张行军床,霍骁睡行军床,我带两个孩子睡木床。”

罗玉梅拿钥匙的手停在桌边。

“你们是正经夫妻,结婚证也核过了,还要分床?”

“结婚证证明婚姻关系存在,没有替这三年补上共同生活。”

霍骁把孩子的布包放到桌面。

“去营房搬行军床,我自己拿。”

罗玉梅看向他。

“你真睡行军床?”

“她提出的安排合理。”

“可院里的人看见了,话不会少。”

林清浅将军被展开,闻了闻被面上的樟脑味。

“被褥只有一套,也请再领一套,手续需要谁签字?”

“临时安置由政治处签,仓库能领,不过现在快到饭点,管理员未必还在。”

“我去营房拿自己的铺盖。”

霍骁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

“炉子先别点,烟道要检查。”

“我知道。”

“窗缝漏风,晚上温度会降。”

“孩子在医院量过体温,昭昭咽痛未愈,床靠炉子这一侧留给他们,炉口与床边至少隔三步。”

罗玉梅听着两人一来一回,忍不住问道:“你们以前也这样说话?”

林清浅整理床单。

“我们只共同生活过一天。”

“啊?”

“婚后第二天,他归队,之后通信被人截断,部队收到假死证明,我和孩子留在霍家。”

罗玉梅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原先只听说霍营长丧偶,没听说里面还有案子。”

霍骁拉开门。

“不该知道的别打听,能公开的由政治处说明。”

“我在家属委员会做事,突然安置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总得知道该怎样对外说。”

林清浅抬起头。

“说军属身份正在按程序核验,母子持有临时入营证,其他内容涉及军地协查,不作议论。”

罗玉梅点了点头。

“这话我能传达,可有人已经看见霍营长去车站,院里瞒不住。”

“无需瞒住我活着。”

林清浅把昭昭抱上床,让孩子靠近床里侧。

“该拦的是改嫁和冒名一类没有根据的话。”

“这个恐怕不好拦,大家听了两年丧偶,今天突然见到真人,总要问几句。”

“问可以,回答到哪一步由我决定。”

霍骁离开后,安安跑到炉边,伸手摸了摸烟道。

“娘,这里凉。”

“还没生火,先别碰炉门,里面有煤灰。”

昭昭坐在床上,望着门口。

“照片爸爸去哪里了?”

“搬床。”

“他不睡这里吗?”

“他睡另一张床。”

“为什么?”

林清浅替她解开棉衣最上面的扣子。

“这张床挤不下四个人,您还在发热观察期,晚上要睡稳。”

安安听了一会儿。

“他听娘的话吗?”

“这叫尊重安排,不是谁听谁的话。”

罗玉梅找来扫帚,把炉边的煤屑扫进簸箕。

“霍营长在营里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今天倒没跟你争。”

“分床没有损害孩子,也不影响查案,他没有理由争。”

“夫妻久别,别人未必这样想。”

“别人不能替我决定睡哪张床。”

罗玉梅将簸箕搁到门后。

“林同志,我多一句嘴,院里早前传过一阵,说秦舒云可能和霍营长成一家。”

林清浅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霍骁再婚了吗?”

“没有。”

“订婚了吗?”

“也没有,我没见过正式材料。”

“那便只是传言。”

“秦舒云在军区医院做药剂师,家里条件好,人也能干,霍营长那时被认定丧偶,不少人都觉得他们合适。”

“觉得合适的人里包括霍骁吗?”

罗玉梅答不上来,门外传来床架碰上门框的声响。

霍骁扛着折叠行军床进屋,臂弯夹着自己的铺盖。

“我没有和秦舒云谈过婚事。”

罗玉梅侧身让开。

“我只提醒林同志,没说你们真有什么。”

霍骁把行军床放到靠门的墙边。

“谁再问,告诉她们秦舒云从未和我订婚,政治处也没有审批过婚姻申请。”

林清浅蹲下查看床架接口。

“这句话由你去说,别让秦舒云替你承担传言。”

“我会处理。”

“处理不等于让人闭嘴,事实说清便够了。”

行军床打开后,离木床只有半步,霍骁看了看狭窄的过道,又将床移到门后。

林清浅抬手制止。

“不能挡门,夜里孩子若发热,需要立刻出去。”

霍骁把床转向窗下。

“这里漏风。”

“你睡,不影响孩子。”

“那便放这里。”

罗玉梅看着他铺床。

“营长,你连自己的铺盖都拿来了,今晚不回营部?”

“唐政委批准我留在家属区,保卫处要求我不得单独带走孩子,没有要求我离开。”

林清浅看向他。

“夜里若有询问或调档通知,你去政治处,不能把任何机要材料带进这间屋。”

“可以。”

“孩子睡着以后,不准叫醒他们辨认任何人。”

“可以。”

“明早昭昭去医院检查,安安跟着,两个孩子不分开。”

“我陪同。”

“保卫处若同意,你可以在场,不插手医生检查。”

霍骁把最后一角床单塞进行军床下。

“都按你说的办。”

罗玉梅提起水壶。

“厨房能打热水,我去替你们领四个窝头,今晚食堂过了家属供饭时辰,粮票明天再补登记。”

林清浅取出临时供应条。

“政治处开了两斤临时粮票,今天吃多少便交多少,不能让你垫。”

“几个窝头还算得这样清?”

“物资紧,代领也要有来处。”

罗玉梅接过票,刚拉开门,外面便有人问道:“玉梅,霍营长家里真来人了?”

另一道话接了上来。

“听说还带着两个孩子,怎么以前半点消息都没有?”

罗玉梅挡住门口。

“政治处办过临时登记,孩子才到,别堵在这里。”

马爱红从人群前面挤进半步,目光越过她,落到林清浅身上。

“问一句也不行吗,院里传了三年改嫁,总不能突然领两个孩子回来,大家还装作没看见。”

霍骁起身走到门边。

“有问题问政治处。”

马爱红没有退。

“政治处能说她这几年跟谁住吗?”

林清浅将昭昭交给安安照看,自己走到门内。

“你要问什么,当面说。”

马爱红扶着门框,身后几名军嫂也安静下来。

“林同志,大家都想知道,你这三年究竟跟谁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