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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87章 她这三年从来没有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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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她这三年从来没有改嫁

“跟两个孩子过。”

林清浅站在门内,没有请人进屋。

“在杏花岭霍家挣工分,住过偏房,也被关过猪圈,青河县公安都有受理记录。”

马爱红看了霍骁一眼。

“可院里听说的是你嫌霍家穷,跟别人走了,霍营长收到的消息也说你不在了。”

“他收到的是死亡证明。”

“死亡和改嫁总得有一个是真的吧,部队档案总不能无缘无故写错。”

林清浅看向罗玉梅。

“罗同志,请把政治处今天核过的公社证明念给她们听,只念婚姻状态和公安编号。”

罗玉梅从临时登记袋里取出抄件。

“青河县青河公社证明,林清浅与霍骁于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登记结婚,自登记之日起,婚姻关系未办理解除和变更。”

马爱红问道:“没办手续,不代表没跟人走。”

罗玉梅继续念。

“青河县公安受理编号青公刑协七八年四十七号,涉及伪造死亡证明,伪造改嫁声明,截留军属通信和拐卖儿童未遂,相关材料已经封存。”

门外有人往后挪了一步。

马爱红仍站在原处。

“既然是假声明,怎么会传到军区来?”

“你见过那份改嫁声明吗?”

“大家都这样说。”

“谁最先说的?”

“这都两年了,我哪记得。”

“记不得来源,便不能把传言当事实。”

林清浅接过证明,指着末页的章。

“公社能证明婚姻关系未变,公安能证明伪造声明已经立案,我无需向每个人交代三年里的每一天。”

马爱红扯了扯衣襟。

“那部队登记的已故又怎么解释,总不能也是有人故意害你。”

霍骁走到桌边,从文件袋中取出一页抄件。

“这是我两年前收到的死亡证明,原件已申请由保卫处封存。”

马爱红接过罗玉梅递来的抄件,读到死者姓名时,脸色变了。

“上面真写林清浅产后死了?”

“还写两个孩子夭折。”

“那你为什么又说她改嫁?”

霍骁把抄件收回。

“我从未说过她改嫁,也没有收到过改嫁文件,团部登记一直按丧偶处理。”

一名站在后面的军嫂问道:“那改嫁的话是谁传出来的?”

罗玉梅摇头。

“家属委员会以前没有正式通报,只听人说霍营长老家来过信,说林清浅早在死亡证明之前便跟人走了。”

林清浅问道:“那封信在哪里?”

“我没见过,许青禾当时负责宣传栏,也许听过来源。”

霍骁转向罗玉梅。

“明天请家属委员会把两年来涉及林清浅的宣传记录和会议通知交给政治处,谁在什么场合提过改嫁,按时间说明。”

马爱红把手从门框上拿开。

“营长,你这是要查我们?”

“查传言的来源,传播过的人如实说明即可。”

“我就随口问一句。”

“随口说出的污名也会留下后果。”

林清浅把公安抄件重新装袋。

“改嫁声明上的手印,地方公安已经查过取印时间,证人证明那段时间我被关在霍家后院,纸上文字则是后来补写。”

马爱红问道:“手印真是你的?”

“指纹是否属于我,要等正式鉴定,眼下能确认的是我没有当着公社干部签过改嫁声明,也没有办理婚姻变更。”

“要是指纹一样呢?”

“便查是谁在我受控制时拿到手印,又是谁把空白纸补成声明。”

马爱红张了张口,隔了一会儿才说:“你说得倒清楚,可院里人也没法跑去青河县看案卷。”

“所以我请罗同志念了能公开的证明,剩下的由公安和保卫处查。”

“你不怕我们还不信?”

“清白不靠嗓门大,档案错了就让证据把它改回来。”

霍骁把死亡证明放到公社证明旁边。

“从今天起,谁再说林清浅已经改嫁,先来找我核实,若继续传播,政治处会按军属纪律处理。”

林清浅看了他一眼。

“纪律只处理故意造谣,普通询问不该一并压住。”

“那便区分询问和传播。”

“怎么区分?”

“当面来问,我出示能公开的材料,转头仍把假话说给别人,记录姓名和原话,交政治处判断。”

马爱红听出这句话是说给自己,脸上挂不住。

“我又没到处编排,院里都知道秦舒云常替你办事,大家才猜你要续弦。”

“她替我办过什么?”

“你外训受伤时,她从药房送过药,你母亲的旧病历也是她帮忙找的,逢年过节还替医院慰问丧偶干部。”

霍骁问道:“药房送药有领用单,旧病历由军区医院统一调取,节日慰问是医院安排,她负责的不止我一个人。”

“可秦家条件好,秦舒云又一直没结婚,院里谁不觉得你们合适?”

“觉得合适不等于存在婚约。”

林清浅接过话。

“秦舒云做过哪些工作,由她和医院说明,不能因为她是未婚女同志,帮男军人办过公事,便替她安上续弦名分。”

马爱红看着她。

“你一点也不介意?”

“我要核的是霍骁有没有申请再婚,有没有向别人作过承诺,有没有利用丧偶身份接受超出公事的照顾。”

霍骁回答道:“没有申请,没有承诺,也没有私下接受照顾。”

“这句话写进政治处的婚姻核验记录,由经手部门查。”

“我会写。”

门外的人少了两个,仍有人低声问道:“秦舒云要是真对霍营长有意思呢?”

林清浅把门推开半尺。

“她的想法由她自己说,霍骁的选择由霍骁负责,我不会隔着传言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争。”

马爱红咳了一声。

“我也没说她抢人,只是提醒你,秦家在军区有头有脸,秦舒云又是医院正式药剂师,你刚从乡下来,往后少不了碰面。”

“碰面便谈该谈的事。”

“你倒不怕。”

“我带孩子走过一千多里,到这里查的是假死和拐卖案,谁的家庭条件好,不在案件材料里。”

罗玉梅将人往院外劝。

“都散了吧,孩子还病着,政治处既然核过身份,大家别再堵门。”

马爱红退下台阶,又回头看了一眼。

“我今天问的话能说清,旁人未必肯当面问。”

“那是她们的选择。”

“还有一件事,秦舒云的叔叔在后勤处,霍营长外训时,家属房的申请也经过秦家那边。”

霍骁问道:“谁告诉你的?”

马爱红正要回答,院门外传来自行车支架落地的声音。

罗玉梅越过人群看了一眼,随即转身望向屋内。

“秦药剂师来了,她说有件事必须当着你们夫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