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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22章 那通改道电话究竟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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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那通改道电话究竟谁打的

“办公室电话谁都能用。”

秦振邦看完接转单,没有碰桌上的公路协查回函。

“蒋干事只凭一个号码把我叫来,是准备认定改道命令由我下达?”

“没有人这样认定。”

蒋文山将谈话记录纸推到他面前。

“请你说明七六年九月十六日,这部电话有哪些人可以使用。”

秦振邦坐直身子。

“秘书可以用,后勤各科室遇到急事也会借用,仓库和运输站线路出故障时,值班人员一样会进来打电话。”

霍骁问道:“办公室没有锁?”

“白天开着,晚上由值班秘书保管钥匙。”

“九月十六日上午到中午,谁在办公室?”

“我不在北江。”

秦振邦从文件夹中抽出两张抄件。

“九月十五日到十七日,我在省城参加后勤供应会议,报到册和住宿证明都在这里,同行人员也能作证。”

蒋文山没有接他递来的结论。

“材料先收下核验,你离开北江前,办公室钥匙交给谁?”

“秘书。”

“姓名。”

“调离多年了,政治处有她的档案。”

“电话能不能从后勤调度室转接到你办公室,再由办公室线路拨出?”

秦振邦看了一眼线路表。

“技术上可以,但那样做没有必要,调度室本身能打长途。”

“七六年九月,调度室线路修过三次。”

蒋文山翻开维修抄件。

“其中一次在九月十六日,故障登记写的是接转不稳,暂借副主任办公室线路。”

秦振邦把抄件拉近。

“既然写明调度室借线,你们更该去问当天值班的人。”

门外响了两下敲门声。

冯志诚进来后坐在长凳边,右脚鞋尖偏向外侧。

“秦主任也在?”

“回答问题,别互相询问。”

蒋文山把线路维修抄件放在两人中间。

“九月十六日,后勤调度室借用副主任办公室电话,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当时线路老出杂音,打县里的电话常断。”

冯志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谁去秦副主任办公室打了改道电话?”

“这我哪记得,运输调度员能去,仓库碰上急件也能去。”

霍骁把青河路线图摊开。

“那趟车原定直达青河县,却被人用虚假的道路塌方通知改到临河退库点,你当天管不管退库物资?”

“我那时还不是仓库主任,只负责库区收发。”

“临河退库点装上几只旧药箱,你见过调拨条吗?”

“没见过。”

“贺长林说接车人拿的是后勤调拨条。”

“纸有真有假,隔了两年,不能看见后勤两个字就问我。”

秦振邦抬手按住文件夹。

“霍营长,冯志诚说得没错,冒用后勤名义的人已经出现过,秦舒云的签名也被人仿过,单凭一张调拨条不能归到仓库。”

霍骁看向他。

“调拨条还没找到,你怎么知道是冒用?”

秦振邦的手从文件夹上移开。

“我说的是可能。”

“贺长林刚接受电话核实,这段内容没有向后勤处公开。”

“你们既然问临河退库点,谁都能想到那张纸有问题。”

蒋文山提笔记下这句。

“秦副主任,你可以说明判断依据,不必替冯志诚回答。”

秦振邦靠回椅背。

“我配合调查,也希望你们尽快查清,免得后勤处每个人都被当成嫌疑人。”

“那就从电话使用人查起。”

“可以。”

秦振邦把出差材料往前推了半寸。

“办公室电话有使用登记,借线要填日期和单位,找出九月份那本登记册,谁打的,一看便知。”

蒋文山问道:“登记册由谁保管?”

“秘书按月归档,年底移交后勤文书室。”

“文书室刚回函,七六年其余十一个月都在,九月份整册缺失。”

冯志诚抬头看了秦振邦一眼,又迅速转向桌面。

秦振邦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缺失?”

“今天下午。”

“经手人查了吗?”

“正在查。”

“电话使用已经说不清,登记册又丢了,这属于档案保管失职,应该先追究文书员和交接人的责任。”

蒋文山合上回函。

“缺失发生在哪一年还没查明,先认定文书员失职,依据不够。”

“保管人连整册材料都看不住,还不能问?”

“能问。”

蒋文山抬起笔。

“可追责不能代替查清当天谁用过电话,册子为什么只缺九月,也不能由一名保管人员承担所有解释。”

秦振邦看了他片刻。

“你准备怎么查?”

“查值班安排,办公室钥匙领用,线路维修人员,运输任务签批,还有当天能接触车号和任务号的人。”

“范围不小。”

“先列人。”

蒋文山把空白纸递给冯志诚。

“写出九月十六日后勤调度室全部值班人员,包括临时顶班和能进入秦副主任办公室的人。”

冯志诚没有接笔。

“都两年了,我写不全。”

“记得谁写谁,想不起来的注明待核,不能用一句记不得全部带过。”

“秦主任出差,秘书在,线路班来过两个人,运输队还有……”

冯志诚拿起笔,写了几个名字又停下。

“副队长梁庆丰也在,他管临时路线审批,那天可能进过办公室。”

霍骁问道:“可能?”

“调度员报路线变更都要找他,借线的事也归他安排,我没守在门口,不能说亲眼见他打电话。”

秦振邦接过名单扫了一遍。

“梁庆丰早就调离军区,不该因为人不在,就把责任往他身上推。”

蒋文山抽回名单。

“现在没有定任何人的责任。”

“你们要找他,我可以协助联系。”

“他调往哪里?”

“运输系统的人事变动,我记不全。”

冯志诚把笔放下。

“梁庆丰不是正式调走,是先办理退伍安置,后来进了地方单位。”

“哪家单位?”

“临江市国营医药公司。”

霍骁从证物袋旁取出一张托运抄件。

“砸伤贺有田的退库军需木箱,托运方也是临江市医药公司。”

秦振邦朝那张纸看去。

“地方医药公司接收旧药箱,不代表梁庆丰参与了当年的改道。”

“确实不代表。”

蒋文山将名单装入待核封套。

“所以先通过地方公安核实职务和去向,不由后勤处私下联系。”

秦振邦站起身。

“我可以回机关招待室了?”

“谈话记录看完签字,你仍不得联系后勤值班点,也不得托人联系梁庆丰。”

“我刚才还说愿意协助。”

“保卫处会走正式渠道。”

秦振邦逐页看过记录,在末尾签下姓名。

门刚关上,蒋文山便拿起地方单位人员协查回函。

“临江市医药公司下午已经回复,梁庆丰两年前入职,现在负责仓储和运输审批。”

霍骁接过回函,看到职务栏时抚平了袖口。

蒋文山点住最后一行。

“这个调度员离开军区后,进了临江市医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