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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90章 秦振邦只承认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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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秦振邦只承认去过一次

“秦振邦,回来。”

秦振邦刚迈进后勤楼门洞,身后便传来唐卫国的声音。

他转过身,抬手理了理领口,“唐政委还有事?”

“有。”

唐卫国站在台阶下,蒋文山夹着文件袋走在后面,林清浅落后两步,目光停在秦振邦擦得干净的皮鞋上。

四个人重新回到保卫处。

门一关,唐卫国把方才的记录推到桌子中间,“你说自己从没和周景生在周转宿舍单独谈过,却能说出一楼最里间靠水房,还知道隔音差,解释清楚。”

秦振邦没有坐,“那间宿舍在住房调查材料里出现过,我看过。”

蒋文山拉开椅子,“哪一次住房调查?”

“去年秋天,后勤人员住宿纪律检查。”

“谁交给你的材料?”

“住房科。”

“材料里会写屋子隔音差?”

秦振邦看了他一眼,“检查记录写过水房管道影响休息,我去现场看过,所以记得。”

唐卫国抬了抬手,“坐下说。你到底去过几次?”

“一次。”

“三年前去过没有?”

“去过。”

蒋文山笔尖落在纸上,“你刚说去年秋天去现场看过,现在又承认三年前去过,合起来是两次。”

“你问的是三年前,我说一次。”

“那就分开问。七七年三月,你去过几次?”

秦振邦坐下,两手搭在膝头,“一次。检查后勤人员住宿纪律,前后不到半个钟头。冯志诚陪着,我没有见周景生,更没有收过他的材料。”

“日期记得吗?”

“记不得。”

“你能记住三年前的房间位置,日期却记不得?”

“屋子还在那里,日期过去了。”

唐卫国没有让两人继续绕,“蒋文山,把找到的东西拿出来。”

文件袋解开,两张车辆出入登记复写件被摆上桌。

蒋文山点了点第一行,“七七年三月十九日,后勤处公务车驶出机关,十一点四十分停在周转宿舍北侧,十二点二十五分离开。驾驶员写的是送秦副主任检查住宿。”

秦振邦看完,“这就是我说的那次。”

“第二张,三月二十七日,同一辆车,晚上七点十分停在周转宿舍附近,八点四十离开。用车事由写送材料,乘车人栏只写了后勤处。”

“没有我的名字。”

“所以只能证明车辆到了,不能证明你在车上。”

“既然明白,还拿给我看什么?”

林清浅把两张登记换了位置,“确认时间。”

秦振邦转向她,“确认什么?”

“第一次车辆到访,是三月十九日。周景生当天从杏花岭回来,带着出生登记的调阅结果,也带着安安右耳后月牙胎记的信息。”

“那是他的行程,跟车无关。”

“二十日,霍骁家庭情况汇总多了一行批注。”

“什么批注?”

“无后。”

秦振邦的目光落在纸边,“这两个字是谁写的还没有定论。”

“我没说是您写的。”

林清浅把第二张车辆记录往前推了半寸,“第二次车辆到访是三月二十七日。二十八日上午,暂存在周转宿舍的退信箱被登记为转往旧药房,等梁庆丰转交医药公司。”

蒋文山接过话,“那一箱退信后来没进机要科,也没进医药公司正式接收处。冯志诚从后门提走,焚烧册偏偏少了对应月份的两页。”

秦振邦靠回椅背,“两辆车停过,就能把所有事情扣到我身上?”

“不能。”

林清浅回答得干脆。

秦振邦盯了她几秒,“那你们还想问什么?”

“您坐没坐在那间屋里,目前没有人能证明。周景生说了什么,您有没有听见,也只有你们各自的陈述。”

“既然这样,这场约谈可以结束了。”

“但车辆每到一次,相关材料便发生一次变化。”

林清浅抽出一张空白时间表,横放在两份记录下方,“三月十九日,周景生回北江,车辆到周转宿舍。次日,家庭材料出现无后批注,孩子从直系子女中消失。”

她往下一格写。

“三月二十七日,车辆再次到场。次日,退信箱脱离机要移交流程,转向药房,最后由冯志诚提走。”

秦振邦轻敲膝盖,“时间挨得近,不代表存在因果。”

“对,所以列为关联线索,不作结论。”

“你倒是会给自己留后路。”

“调查本来就该留出核验的位置。”

唐卫国拿过时间表,从头看到尾,“第一次到访后,活着的孩子被写成无后。第二次到访后,退信箱转了方向。蒋文山,把两组时间单列,送政治处核对原件形成日期。”

“明白。”

秦振邦看向唐卫国,“唐政委,我提醒一句,车辆记录只能说明车去了。后勤公务车接送材料,一天能跑几个地方,不能因为车停在宿舍附近,就认定我下过车。”

唐卫国合上文件夹,“记录上没写的,我们不添。已经发生的变化,也不会因为你一句路过就删掉。”

“我从没说第二次是我路过。”

蒋文山抬起笔,“那第二次是谁用的车?”

“不清楚。”

“公务车归后勤处调度,用车条没有经办人,你作为副主任也不清楚?”

“副主任不管每一趟车。”

“谁管?”

“运输科值班调度。”

“七七年三月二十七日是谁值班?”

秦振邦停了片刻,“时间太久,我记不得。”

蒋文山从另一只文件袋中抽出人员轮值表,“当晚调度员高卫东。调车签字只留了一个高字,后半部分被墨水洇开。”

“那就去问高卫东。”

“他转业进了临江市医药公司,目前不在原住址,单位说他已经停工十多天。”

“人不见了,也算我的责任?”

“目前只算需要查找的证人。”

唐卫国在轮值表旁写下调查意见,“通知临江公安协助寻找高卫东。车辆原始派车条由保卫处封存,后勤不得补填,不得重抄。”

秦振邦站了起来,“还有问题吗?”

林清浅没有看他,拿起两张车辆记录对着窗户透光。第二张复写件右上角留着订书针锈印,底部却有一道横向折痕,像是曾夹进尺寸更小的文件袋。

“这张记录原来放在哪儿?”

蒋文山答道:“运输科旧柜,和七七年派车单混在一起。”

“周转宿舍那份住宿调查材料呢?”

“住房科还在找。”

秦振邦扣上衣扣,“我早说了,我从住房调查材料里见过房间位置。材料找到,自然能证明。”

林清浅把复写件放回桌面,“那份材料什么时候形成?”

“去年秋天。”

“您三年前就去过那间屋子,去年又从材料里看见。两次都能解释位置,却解释不了第二趟公务车去送什么材料。”

“林同志,没有证据的话少下判断。”

“我没有下判断,只在等高卫东回来告诉我们,那天晚上车里坐了谁。”

秦振邦拉开门,手落在门把上。

身后纸页响了一声,林清浅将两组日期钉在同一张白纸上。

“秦主任,您每次说只是路过,路过以后总会少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