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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201章 没吃豆角的人却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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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没吃豆角的人却先倒下

“她只喝了水,没碰豆角。”

林清浅接过马爱红手里的军绿保温壶,没动壶塞,直接递给陈秋禾。

“封住壶口,连床头那个空茶缸一起带走,分别装,别把剩水倒在一起。”

苏曼青扶住担架边沿。

“杜春花几点喝的水,几点开始疼,重新问。”

马爱红跟着担架往外走。

“早会六点半开,她先喝了一茶缸,散会前又倒了一杯,剩下半壶也是她提回屋的。”

“她中午什么时候吐?”

“十点多就说过肚子疼,那时候豆角还没送到。”

彭大柱追上来,围裙上还沾着蒜末。

“不对啊,中午送菜以前没人来食堂报病,我以为她是吃了豆角才吐。”

林清浅看向马爱红。

“十点的腹痛,谁听见了?”

“我听见了,她在水池边扶着腰,说胃里翻腾,我还问是不是早饭吃坏了。”

“有没有吐?”

“那时没有,回屋后才吐。”

苏曼青抬手示意卫生队员先走。

“把杜春花送第一辆车,途中继续侧卧,记呕吐次数,暂时不让她大口喝水。”

三号院门外已经报来六个不舒服的人,加上先前的三名患者,共有九人。

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墙边,有人抱着孩子往里挤,几只搪瓷盆搁在脚下,酸腐味混着蒜味往院中散。

林清浅把两条长凳搬到院墙下。

“能自己走的坐左边,腿软和反复呕吐的坐右边,叫不醒或喘不上气,直接抬到门口。”

一名军嫂急着问。

“我吐了一回,是不是也得先送?”

“先报姓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

“王翠香,豆角吃了半碗,水没喝,中午一点多开始恶心。”

“坐左边,盆别混用。”

另一名男人扶着墙开口。

“我没吃菜,早晨开会喝了两茶缸,十一点拉了一回肚子,现在头晕。”

林清浅伸手摸过他的腕部。

“坐右边,先量脉搏和血压,今天小便几次?”

“早晨一次,后来没去。”

“记上,饮水后发病,腹泻一次,尿量减少。”

马爱红抓来半截粉笔。

“写墙上行不行,人一多我记混了。”

“别写病情,只编号。”

林清浅指向每个人胸前。

“一号杜春花已经转运,二号是这位饮水后腹泻的同志,三号到九号按报到顺序排,记录纸跟着人走。”

苏曼青检查过右侧两名患者。

“二号脉搏快,嘴唇发干,先送。四号吐了四次,站不稳,也进第一批。”

彭大柱看着坐在左侧的两个孩子。

“他俩吃的是第一锅豆角,我承认火不够,可杜春花十点就疼,菜中午才送,这不是一回事。”

“可能存在两种风险。”

林清浅翻开罗玉梅送来的名单。

“食物一栏和饮水一栏分开问,谁都别替患者猜。吃过豆角写吃过,喝过送水写喝过,两样都碰过也要分别记时间。”

马爱红蹲到五号患者面前。

“你吃豆角没有?”

“吃了。”

“喝那壶水呢?”

“喝了半杯。”

“那你到底是哪样闹的?”

林清浅打断她。

“现在不问哪样导致,只问事实。”

她转向五号患者。

“几点喝水?”

“七点左右。”

“豆角几点吃?”

“十二点半。”

“几点恶心?”

“十二点五十。”

“早晨有没有腹痛和腹泻?”

“没有。”

马爱红拿着铅笔在纸上停了停。

“这算菜那一拨?”

“只标发病时间和接触时间,等病例放在一起再比较。”

苏曼青从陈秋禾手里接过三号患者的记录。

“这个孩子十一点半吃豆角,一点钟吐,精神还行,嘴唇不干,先观察,别急着扎针。”

孩子母亲追问。

“吐了还不输液,会不会耽误?”

“能少量喝水,精神清楚,暂时没有明显脱水,先看变化。输液也有风险,不能见一个吐一个就扎。”

林清浅把小半茶缸温水递过去。

“每次一两口,喝完等一会儿,若继续吐,马上说。”

墙边有人喊了一声。

“七号又吐了!”

林清浅过去查看,七号吐完仍能应答,手脚温度正常,脉搏偏快。

“他喝过送水吗?”

家属摇头。

“没喝,豆角吃了不少,还嫌不够熟,蘸着菜汁吃的。”

“发病时间?”

“刚才,差不多一点四十。”

“放左侧继续观察,呕吐物单独留一份,盆上写七号。”

彭大柱把两只蓝边搪瓷盆送到院门外。

“这是三号院收菜用的盆,剩菜没跟桶里的混,已经封好了。”

“食堂木桶留食堂,住户剩菜留住户原盆。”

林清浅看着他。

“送水壶和饮水杯也一样,谁家的就是谁家的,不能为了省容器全倒进一只缸。”

“我让人找空罐头瓶,每个贴院号。”

“先烫洗晾干,别拿盛过咸菜和煤油的瓶子。”

苏曼青把第一批转运名单交给霍骁留下的战士。

“一号,二号,四号先走,途中各留一名卫生员。其余六人留在院内,十五分钟复查一次。”

马爱红数了数。

“九个人里,五个喝过水,七个吃过豆角,还有人两样都碰了,这怎么分得开?”

“靠时间分,靠没接触其中一样的人对照。”

林清浅翻到杜春花那页。

“一号只喝水,十点腹痛,二号只喝水,十一点腹泻。三号和七号只吃豆角,午饭后发作。先保留两条线,谁也不许把另一条划掉。”

彭大柱抹掉围裙上的水。

“那桶豆角我负责,早上的水归谁负责?”

“先查装水的人和烧水经过。”

林清浅把壶身转向窗边,绿色油漆上留着一圈粉笔字,写着三号院。

“这壶从锅里装水到送进院,中间经过几个人,挨个问。”

一名年轻炊事员被叫来后,站在门外搓着裤缝。

“水是我和老周灌的,我装壶,他盖塞子,彭班长那会儿去领煤了。”

彭大柱立刻问。

“锅里的水滚了没有?”

“出汽了。”

“我问你翻滚没有。”

年轻炊事员看了看保温壶。

“火弱,锅口冒气,可水面没怎么动。老周说壶急着送,装进去捂一阵也一样。”

苏曼青抬起头。

“锅里的水没烧开?”

“我以为热了就行,再说保温壶盖得严。”

林清浅将那页记录压在壶旁。

“哪几壶先装,哪几壶后装,送去了哪里?”

“前两壶送三号院和五号院,后面还装了几只铝壶,送哪里得看送水条。”

“这只军绿壶是哪一批?”

年轻炊事员咽了口唾沫。

“最早那一批,锅炉刚点起来就灌了。”

林清浅抬手拦住准备开壶取样的人。

“原样送检,谁都别碰壶塞。”

年轻炊事员扶住门框,话说得发散。

“我没往水里放东西,我只是,我以为它热了。”

彭大柱盯着壶身上的三号院三个字。

“先倒下的人喝的那壶水,早上根本没有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