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200章 家属院第一声急救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0章 家属院第一声急救哨

“先吹急救哨,通知医院,再把三号院门口的人散开。”

林清浅跑进东屋,地上躺着一名三十来岁的军嫂。

她意识还清楚,双手抵着上腹,脸侧沾着呕吐物。

马爱红端着水追进来。

“给她喝一口行不行,她吐得嘴都干了。”

“先不大口灌,拿湿布擦嘴,水放旁边。”

军嫂抓住床沿。

“肚子拧着疼,我还想吐。”

“叫什么名字?”

“杜春花。”

“能听清我说话吗?”

“能。”

“有没有胸闷、喘不上气、眼前发黑?”

“没有,肚子疼,头晕。”

林清浅摸过她腕部脉搏,又看呼吸和嘴唇颜色。

“让她侧卧,头偏向一边,别平躺,吐出来的东西不要清理进下水道,拿干净盆接。”

邻屋传来孩子哭声,罗玉梅推门进来。

“西屋两个孩子也吐了,一个五岁,一个七岁,都吃过豆角。”

“能走吗?”

“大孩子能走,小的腿软。”

“把能走的带到院中通风处坐下,走不了的留屋里,别抱着来回晃,分别记吃过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

马爱红问。

“先救谁?”

“呼吸异常、叫不醒、持续抽搐的排最前,目前三个人都清醒,先按呕吐次数和脱水情况分。”

院外有人喊着要送医院,几名军属同时挤到门口。

林清浅抬头说道。

“门口留两个人抬担架,其余人退到院外,把路让出来,谁家还有症状,直接报姓名和院号,别一起往屋里挤。”

彭大柱抱着食堂记录跑来。

“采购单和今天做菜经过都在这儿,豆角是今早副食品站送的,一共二十八斤。”

“菜先封存,豆角采购来源交给保卫处,眼下说烹饪过程。”

“第一锅下水以后,灶火不旺,水停沸三四分钟,我又煮了一会儿,具体多久没掐表。”

“第一锅送到三号院,对吗?”

“对,第二锅熟得久,送五号院和营部值班室。”

罗玉梅在门口喊道。

“五号院目前没人发病,营部值班室那盆还没动筷。”

“全部停食,餐具原样保留。”

杜春花又吐了一次,身体往床边滑。

林清浅托住她肩背。

“人还清醒,呼吸通畅,先转到院里,保持侧卧。”

马爱红端来盆。

“这盆接她吐的,能不能倒?”

“不能,盖好,标上姓名和时间,交医院判断是否取样。”

远处响起急救哨,三短一长,院门外的脚步随即往两边散开。

霍骁带着赵大勇先到,进门只问一句。

“路怎么留?”

“东门进,西门出,担架不走回头路,家属别跟车挤,院口安排人登记去向。”

“赵大勇,照办,训练场那段路清空,通知汽车班备两辆车。”

霍骁转身挡住要往屋里冲的人。

“医疗人员进,其他人退到墙外,有症状去罗干事那里报,不许围门。”

一名军属急着开口。

“我儿子也吃了豆角,没吐,要不要送?”

林清浅回答。

“暂时无症状先留在通风处观察,不自行吃药,不催吐,出现腹痛、恶心、乏力,立即报告。”

“能喝盐水吗?”

“先小口喝普通温水,是否补液等医生判断,孩子一次别灌太多。”

苏曼青带着陈秋禾和两名卫生队员赶到。

医药箱放下便问。

“几名患者,最早什么时候发作?”

“目前三名,杜春花最早,剧烈呕吐三次,腹痛头晕,意识清楚,呼吸通畅,脉搏偏快,两个孩子随后出现相似症状,都能应答。”

“共同进食?”

“初步报的是三号院同批豆角,豆角加热不足,剩菜和未食用样品已经留存,没有据此定诊。”

苏曼青蹲下检查杜春花。

“有没有腹泻?”

“还没有。”

“既往有什么病,今天吃过药没有?”

“没吃药,胃以前也不疼。”

“秋禾,先测脉搏和血压,准备转运,路上防误吸,卫生队员去看两个孩子。”

林清浅把位置让开。

“食物和呕吐物都分开留着,食堂还送过两壶开水,去向正在核。”

苏曼青抬头。

“水也有异常?”

“仓库废管通向食堂旧水池,管道是否启用尚未确认,不能排除,也不能先认定。”

“那就把饮水时间单列问,别跟吃豆角混在一句里。”

“明白。”

霍骁站在院门内侧。

“第一辆车到了,先送谁?”

苏曼青指向杜春花。

“她和小孩子先走,另一名儿童留第二车,医务人员各跟一辆。”

“担架进来。”

马爱红帮着铺好薄被,又跑去西屋。

“大的孩子吐了几回?”

孩子母亲抱着搪瓷盆。

“两回,都吐的是中午饭,他弟弟吐了一回。”

林清浅问。

“豆角是谁分的,三个人吃的一样多吗?”

“他俩吃了,我没吃,我闻着豆角生,夹了一根就吐出来了。”

“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两个孩子喝过食堂送来的水吗?”

“喝了,上午开会时送来一壶,院里几家都倒过。”

罗玉梅拿着名单挤到门边。

“三号院一共十二户,吃豆角的九户,目前发病三人,喝过那壶水的有七户,还在问。”

苏曼青说道。

“把发病时间也写上,哪怕只差十分钟,也要分开。”

彭大柱把烹饪记录递来。

“第一锅确实没熟透,这事我担,可那壶水烧开了,灌壶前我看见锅里冒气。”

“谁把水送来的?”

“早班炊事员。”

“送到三号院以后,谁保管?”

罗玉梅答道。

“开会就在杜春花家,她负责倒水。”

杜春花被抬上担架时睁开眼。

“我没吃豆角,蒜味重,我一口都没碰。”

彭大柱追到担架边。

“你没吃?三号院送去一整盆,马爱红说都分了。”

马爱红挤进人群。

“她真没吃,我给她夹过,她说早上胃口不好,把豆角拨给孩子了。”

林清浅问。

“她家孩子发病了吗?”

“孩子今天在托儿所,没回来吃饭。”

“杜春花今天共同接触过什么?”

马爱红看着军绿保温壶,手指停在壶盖上。

“开会时我给她倒了两杯水,别人一杯都没喝完,她说口干,把剩下半壶也带回屋了。”

苏曼青起身看向那只壶。

“封住,谁都别再倒水,马上查另外一壶送去了哪里。”

罗玉梅转身冲出院门,刚跑两步,五号院方向便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马爱红扶住担架边沿,指着杜春花床头的空茶缸。

“她没吃豆角,她只喝了食堂刚送来的那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