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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215章 不能让夜班员背完整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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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不能让夜班员背完整口锅

“如果真是等着销毁,为什么昨夜有人连瓶塞都重新煮过?”

蒋文山话音落下,冯志诚先开了口。

“段德贵已经承认了,夜里私自进内库,开阀冲洗瓶子,还从窗户翻出去,仓库出了问题,不处分他,难道处分我这个主任?”

段德贵坐在板凳上,布袜边沾着泥灰,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冯志诚。

“瓶子是我洗的,阀门是我开的,窗也是我爬的,可纸条不是我写的。”

冯志诚转过身。

“你少扯这些,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外头的人串通好了?”

“每次进库前,门缝底下都会塞进一张纸。”

段德贵伸手比了比纸张大小。

“上面写箱数,写要洗哪种瓶子,还写几点把东西搬到坡下,我照着做,干完以后把纸夹在门后的砖缝里,来收东西的人自己拿走。”

蒋文山问道:“纸条现在在哪?”

“没有了。”

“你留过吗?”

“留过一张。”

段德贵说着,眼睛扫过值班室的墙角。

“去年冬天那张被水泡了,字看不全,我怕以后少算工钱,塞进了钥匙柜后头。”

冯志诚站起身。

“钥匙柜天天有人开,你现在说什么都行。”

唐卫国伸手按住桌面上的封存袋。

“你先坐下。”

冯志诚把话咽回去,手指在烟盒上来回摩挲。

蒋文山示意赵大勇去看钥匙柜,自己继续问段德贵。

“纸条谁塞进来的?”

“不知道。”

“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手不一样,有时纸厚,有时纸薄,字也换过。可写箱数的人,笔画有两种,前几年那种写完会在箱数后面画圈,后来改成打叉。”

“纸条上有没有姓名?”

“没有,只有一个收货记号。”

“什么记号?”

“梁字旁边画一道短横。”

冯志诚嗤了一声。

“一个收货记号也能拿出来定罪?”

林清浅把患者名单放到桌上,纸角对着冯志诚。

“没人凭一个记号定罪。”

她指着名单上的九个名字。

“这九个人在今天凌晨前后出现呕吐和腹泻,其中饮用集中送水的患者发病较早,脱水较重,食用加热不足豆角的人症状集中在午饭后,水和食物两条风险同时存在。”

冯志诚说:“人已经稳住了,和段德贵洗瓶有什么关系?”

“仓库冲洗水进入旧管回流口,食堂储水箱出现异常沉淀,三号院壶底也有污染迹象。”

林清浅翻到下一页。

“段德贵承认昨夜开阀,冲洗瓶内残留,把水倒进堵塞的冲洗槽,旧阀没有关严,这些已经写进勘验记录。”

“那也只能算他违规。”

“他一个夜班员,能连续三年拿到内库钥匙,能知道旧阀开到半圈出水更快,能拿到公家燃料煮瓶塞,还能让调走三年的姓名戳出现在领水和退瓶记录上吗?”

冯志诚张了张嘴。

段德贵赶紧说:“燃料是仓库领的,煤票在炉房登记,我每次都按主任说的数去领。”

“我什么时候让你煮瓶塞了?”

“你说洗完要像新的一样,塞子不能带药味。”

“我说的是空瓶。”

“那些瓶子送来时,里面还挂着液体。”

“你见过药名吗?”

“看不全。”

“看不全你也敢洗?”

冯志诚的声音高了些,段德贵缩了缩肩膀。

林清浅把那只装着胶塞碎屑的玻璃瓶推向蒋文山。

“看不全,所以才需要查。瓶身有残留批号,瓶塞有重新压入的痕迹,铁桶里的水有沉淀,谁把这些叫作普通空瓶,谁就该拿出销毁流程和接收记录。”

唐卫国看向冯志诚。

“钥匙怎么交给段德贵的?”

“值班员轮流保管,谁当班谁拿。”

“段德贵昨晚为什么能进内库?”

“他是夜班员,临时进去搬东西很正常。”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私自进库?”

冯志诚的烟盒被捏出一道折痕。

“我指的是他夜里洗瓶。”

“洗瓶需要水,水需要阀门,阀门旁边有钥匙记录,燃料还有炉房登记。”

唐卫国把桌上的三张记录推到一起。

“一个人可以违反规定,三年里却要经过这么多环节,不能最后只剩一个人的名字。”

冯志诚说:“唐政委,仓库每天事情多,谁会盯着一个夜班员洗几个废瓶?”

“没人盯,所以出了问题。”

唐卫国转向蒋文山。

“钥匙柜后头先取证,纸条若还在,连灰尘位置也留着,别让人先翻找。”

赵大勇很快回来,手里捧着一只牛皮纸袋。

“柜后有纸,夹在木板缝里,已经封袋,没动。”

段德贵往前探了一下身。

“那就是去年那张。”

蒋文山接过纸袋,没有打开。

“纸条来源等技术人员看,先问清楚,你拿到钥匙后有没有向冯志诚报告?”

“报告过。”

“怎么说?”

“说有人送来几箱瓶子,想借水洗一洗。”

“冯主任怎么答?”

段德贵看向冯志诚。

“他说别在白天弄,晚上人少,弄完把门窗恢复好。”

冯志诚拍了一下桌面。

“我说过的是回收物整理,谁知道你洗的是有残液的瓶子?”

“你看过箱子。”

“我什么时候看过?”

“七七年腊月,那天你拿着钥匙进来,数过两箱。”

冯志诚转开脸。

唐卫国问道:“有没有别人看见?”

“当时段德贵在,值班员老马也在。”

“老马现在在哪?”

“调去装卸班了。”

“把人找来。”

冯志诚抿住嘴。

“唐政委,事情查到这一步,段德贵已经承认了,先停他的岗,剩下的慢慢核,仓库总不能一直让保卫处围着。”

“停岗可以。”

唐卫国拿起停岗申请,笔尖落在纸上。

“理由写夜间违规进入内库,擅自开启旧阀,私自处理不明来源容器,调查期间不得接触仓库和退库物资。”

段德贵低头盯着自己的鞋。

唐卫国又把笔放下。

“主使未定,协助人员未定,物资来源未定,这几项不能写在他的处分里。”

冯志诚接话:“那怎么处理?”

“暂时停岗调查。”

“他承认的事情还不够?”

“够证明他做过这些事,不够证明三年链条只有他一个人。”

林清浅收回患者名单,放到唐卫国面前。

“我不替段德贵洗白,他该承担的责任不能少,可今天九名患者已经把后果摆在这张纸上,若只写夜班员违规,旧管谁接,瓶子谁送,钥匙谁批,都会被这一行字挡住。”

唐卫国重新拿笔,在停岗申请上签字。

“处分可以先停他的岗,责任却必须顺着钥匙往上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