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说我强迫了你吗?你不是说那晚是你被强奸了吗?那为什么你接受我的股份的时候,不说你是受害者?”
温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拿了我的钱,住了我的房子,收了我的股份,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深情的、受了委屈的白月光。”萧衍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温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孩子的事,我会安排律师处理。”萧衍转身,“你可以走了。”
“不!”温晴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我不走!我的孩子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萧衍低头看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随便你。”他说,“这里不缺一个保姆。”
温晴愣住了。
保姆?他说她是保姆?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任何说话的资格。
萧衍的妻子是沈清辞,孩子的母亲是代孕妈妈,而她什么都不是。
她还是留了下来。
是为了她的六个孩子。
她知道,如果她走了,萧家不会亏待孩子,可孩子会忘了她。
会叫别人妈妈,会把她当成一个陌生的亲戚,偶尔来看看的那种。
她不能接受。
所以温晴留了下来。
萧衍无所谓,反正家里多一张嘴,他养得起。
更何况,这个还是暖床的工具,让他消除疲惫特别舒服。
萧衍恨沈昭离。
不是普通的恨,是深入骨髓的、咬牙切齿的恨。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有一屋子的拖油瓶;如果不是她,他的公司不会股价崩盘;如果不是她,他不会沦为全网的笑柄。
他要报复。
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精神病院。
三天后,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停在了萧家门口。
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下了车,手里拿着镇定剂和约束带。
“萧先生,人在里面?”领头的男人推了推墨镜。
“在。”萧衍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藏着一丝狠厉,“二楼,左手边第三间。”
四个壮汉上了楼。
萧衍站在楼下等。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萧衍嘴角微微勾起——得手了。
然后他听到了惨叫声。
不是沈昭离的,是他的四个医生的。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夹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
萧衍的脸色变了,他本能地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像猫踩在地毯上。
沈昭离出现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支镇定剂。
她脸上还挂着发自内心的愉悦,这段剧情她可期待很久了。
“萧总。”她晃了晃手里的针管,“你是想把这个打进我身体里吗?”
萧衍的后背贴上了墙壁,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
沈昭离没理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像铁钳。
萧衍想挣扎,但浑身使不上力气。
“萧总,你知道吗?”沈昭离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本座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替本座做主。”
神经病,什么本座!看电视魔障了吧!
针管扎进了萧衍的脖颈。
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萧衍瞪大眼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倒下之前,他听到沈昭离说了一句话。
“精神病院是吧?本座送你去。”
萧衍是在城南精神病院醒来的。
他躺在病床上,手脚被约束带绑着,浑身使不上力气。
“醒了?”沈昭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衍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沈昭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颗苹果,正在削皮。
“你……你把我关在这里?”萧衍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关?”沈昭离笑了,“萧总,这是你自己的主意啊。本座只是帮你实现愿望而已。”
萧衍的脸白了。
沈昭离削好苹果,咬了一口,咔嚓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