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说，拿起筷子继续吃三文鱼，“我也不喜欢你。从小我就把你当成了哥哥，这门婚事，从始至终都是我妈和你妈的主意。我本来想着，反正这辈子也没遇到特别喜欢的人，嫁谁不是嫁。既然你不想结，那正好。”她顿了顿，“我妈那边我自己搞定。你妈那边你自己搞定。别说是我先提的，不然我妈能念叨死我。”
沈昭离点头。
“放心，锅我背。”
顾明珠笑出了声。“你倒是挺仗义。”她夹了一块甜虾，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他，“对了，你不结婚，你妈能同意？你们沈家可就你一根独苗。”
沈昭离面无表情。
“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
顾明珠想了想，相信他自己能搞定。
她端起酒杯。
“那就祝你，单身快乐。”
沈昭离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自由快乐。”
顾明珠举起的酒杯忽然停下来：“沈昭衍，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保洁故意糊弄的我的吧？”
沈昭离看着她的眼睛，表情很平静。
“你看我像瞎的？”
顾明珠想了想，林暖暖年纪比他大，长的不好看，在她看来，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顾明珠认真打量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不像。”她走了。
黑魔书在沈昭离脑海里说：“魔尊大人，按原剧情，她应该在三天后就开始针对林暖暖了。”
“那是原剧情。”沈昭离把保温桶里的汤喝完，盖上盖子，“现在本座不配合，她当什么恶毒女配？她又不是有病，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为难一个保洁。作者给她安排的剧本，她不演就是了。”
黑魔书想想也是。顾明珠又不是真的坏，她是被剧情逼着坏的。
现在剧情不逼她了，她自然就正常了。该上班上班，该赚钱赚钱，哪有闲工夫去跟一个保洁过不去？
沈昭离不配合，作者急了。
沈昭离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敌意，空气变得黏稠，每次他靠近林暖暖，那种控制意志的波动就会更强。
更明显的是，林暖暖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高到不正常。
早上，沈昭离在公司门口被一个发传单的人拦住了。那人塞给他一张健身房的传单，说新店开业，优惠大酬宾。他低头一看，传单上的代言人照片——不是明星，是林暖暖。
她穿着一身运动装，笑得灿烂。
沈昭离把传单扔进垃圾桶，头都没回。
作者真有病！
中午，他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吃到一半，旁边桌来了三个人。
是林暖暖带着她的儿子，八九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
两个小男孩一边吃饭一边大声说：“妈妈，你今天真好看！”
林暖暖笑着摸摸他的头。
“妈妈每天都好看。”
“那爸爸也觉得妈妈好看吗？”
男孩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周围几桌的人都看过来。林暖暖的脸红了，偷偷瞥了一眼沈昭离这边。
沈昭离继续吃饭，连眼皮都没抬，吃完饭迅速的离开了。
林暖暖看着他的背影，怅然若失。
作者还没来及的搞事情，沈昭离就跑了。
晚上，沈昭离约了客户在城东一家清吧谈事。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商人，姓周，做进出口贸易的，想跟沈氏集团合作一个海外项目。
沈昭离对项目本身兴趣不大，但周总这人爽快，不绕弯子，说话直来直去，跟他聊天比跟那些满嘴跑火车的人舒服多了。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项目的事谈得差不多了，周总兴致来了，又要了一轮酒。
“沈总，我跟你说，这家店的驻唱不错，上次来听过一次，那嗓子，绝了。”
沈昭离对驻唱没什么兴趣，但也没扫他的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听着周总絮絮叨叨讲他上次听歌的感受。
清吧的灯光昏暗，舞台不大，一架钢琴、一把高脚凳、一支麦克风。
九点半，主持人上台，笑着说：“接下来这位是我们今晚的特邀嘉宾，一位非常特别的女歌手。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她——林暖暖。”
沈昭离的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