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这,这也太过凶险!”
“蝎子尾,断肠草皆是毒物,搭配入药闻所未闻!怕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二十万两天价药费,还要心头血,寻常人根本承受不起!齐夫人万万不可冲动!”
所有人都在劝阻,生怕沈昭离被骗子坑害,伤身破财。
可沈昭离偏偏一意孤行,眼神决绝,语气坚定:“诸位无需多劝。只要能救婆婆,别说心头血,二十万两银,便是要我性命,我也甘愿奉上。夫君为国而死,我不能让他母亲含恨卧床!”
大义凛然,舍身尽孝,瞬间封神。
识海里,黑魔书笑到抽搐:“魔尊大人!你太能演了!明明心里半点不在乎老太婆,嘴上说得比谁都深情!”
沈昭离淡定回怼:“演戏而已,基本操作。不搞点离谱操作,怎么合理掏空将军府库房?怎么把人设焊死?”
接下来三日,假神医每日上门施针诊治,全城瞩目,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天价治病的结局,等着看这位贤妻能否创造奇迹。
第三日,吉时已到。
满府宾客围观,汤药熬煮完毕,血色浓郁,药味刺鼻,看着凶险无比。
众人屏息凝神,见沈昭离面色苍白,捂着胸口,皆以为沈昭离真的忍痛取了心头血。无人知晓,碗里只是精心调配的汤药加新鲜鸡血,辣味十足,色泽逼真,毫无破绽。
沈昭离端着药碗,亲自喂入齐母口中,眼底含泪,神情悲戚,完美演绎忍痛尽孝。
一碗药下肚,片刻之后,昏睡一年的齐母,竟然真的缓缓睁开了双眼!
全场哗然!震惊,敬佩,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活了!真的醒了!”
“齐夫人真的做到了!散尽家财,割取心头血,孝心感天动地!”
“世间第一贤妇,当之无愧!”
沈昭离顺势喜极而泣,泪水簌簌落下,画面唯美又悲情,拿捏所有人情绪。
只有她自己心里默默吐槽:该死的生姜放多了,辣得本座眼眶发红,差点真哭了。
假神医适时开口,定下后续规矩:“老夫人久病昏睡,经络淤堵,醒来后暂时无法言语,无法动弹,需静心休养数月,方可慢慢恢复。”
这话直接锁死了后续所有破绽。
齐母醒了,却动不了,说不出话,彻底沦为砧板鱼肉,任由沈昭离拿捏。
众人散去之后,偌大的卧房只剩沈昭离与动弹不得的齐母。
方才温柔孝顺的贤妻滤镜瞬间破碎,沈昭离弯腰凑近床榻,笑容腹黑又恶劣,轻声开口:“婆婆,睡了一年,睡得可安稳?”
齐母眼珠疯狂转动,眼底满是惊恐,愤怒,不解,想要开口质问,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想要挣扎起身,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沈昭离轻笑出声,字字诛心:“是不是很好奇,为何你一睡不醒?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为你割了心头血?”
“告诉你个秘密,方才的药,只是鸡血熬煮的汤药而已。”
“你上辈子偏心眼,帮小三,害我,今生不用你费心害人,本座先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说完,她端起早已备好的黄连苦药,捏开齐母下巴,毫不犹豫尽数灌入。
满满一碗浓黄连水,苦涩刺骨,齐母五官扭曲,满眼恨意,却半点反抗之力都无,只能硬生生咽下极致苦涩。
沈昭离淡淡吩咐:“接下来,每日一碗黄连水,三日一轮针灸乱扎,哪里疼扎哪里,不用留情。”
“本座要让她好好活着,清醒的承受折磨,好好等着她的宝贝儿子归来。”
她要让齐恒之回来的第一眼,看到被她悉心照料,憔悴不堪的母亲,再亲手打碎他所有的温情与期待。
与此同时,二十万两天价诊金,直接掏空了将军府所有库房银两。
对外,人人称颂沈昭离孝感动天,散尽家财救婆婆;对内,沈昭离和假神医悄悄分赃,赚得盆满钵满。
名声,银两,局势,三手拿捏。
时光飞逝,两年期满。
距离齐恒之带着于小满和孩子归来,只剩短短两月。
沈昭离停下了每日折磨齐母的操作,让人仔细梳洗,收拾卧房,点上熏香,抹去所有虐待痕迹。
恶人要留最后一口气,渣男要留最后一点期待,毁灭之前的巅峰期待,崩塌起来才足够彻底。
黑魔书提醒:“魔尊大人,目标人物即将抵达京城!齐恒之,于小满,幼子一家三口,即将上线!”
沈昭离慵懒起身,眼底寒光乍现:“终于来了。本座等这对神仙眷侣,等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她坐稳京城第一贤妻宝座,手握全城路人缘,掏空将军府公产,布下层层陷阱,万事俱备,只待渣男小三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