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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万元户,人生不一样 > 第78章 阎埠贵发现金条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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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阎埠贵发现金条不见了

95号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知了在枝头没完没了地叫着。

令人的心情烦躁。

尤其是此刻的阎埠贵

阎埠贵蹲在自家床边的地上,手里攥着半截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下。

那里本该藏着一个箱子,现在却空空如也。

不可能啊...不可能,怎么不见了。阎埠贵的手指颤抖着,又往床底深处掏了掏,只摸到一手灰。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在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还偷偷检查过,金条就裹在油纸包里塞在箱子里,还有那一条祖传的金首饰。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院门一声响,何雨柱拎着两条鱼晃了进来。

阎埠贵猛地站起身,烟头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

出门看见了何雨柱回来。

哟,三大爷,大中午的在这儿晒太阳呢?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故意把鱼提得高高的,今儿个买了一条大鱼,您要不要来一条?

阎埠贵的眼神从鱼身上掠过,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

他总觉得何雨柱今天笑得格外刺眼,那两条鱼晃来晃去像是在嘲笑他。

不、不用了...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家里还有咸菜。

何雨柱夸张地叹了口气:三大爷您也太节俭了,这大热天的,吃点新鲜的多好。

他说着故意凑近了些,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阎埠贵往后退了半步,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何雨柱身上那股鱼腥味混着汗酸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没...没事,就是天太热。阎埠贵摆摆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他得再找找,说不定金条掉在别处了。

身后传来何雨柱的笑声:那您可注意身体啊,别中暑了!

阎埠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金条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现在说没就没了。

最要命的是,他连报公安都不敢——谁都知道他阎埠贵是院子里出了名的穷酸,要是被人知道他有金条,那还了得?

这是不成立的事实,而且现在是什么年月?

谁敢说自己家有金条?

老头子,你怎么了?阎大妈从里屋出来,看见丈夫脸色煞白,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阎埠贵摆摆手,强撑着走到桌前坐下,就是...就是觉得最近院子里不太平。

阎大妈倒了杯凉开水递给他:你是说前院老李家丢的那只鸡?

阎埠贵含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难受。

他想起这几个月没少得罪何雨柱,是不是就是因此何雨柱偷走了?

当时何雨柱那眼神...

夜深了,院子里终于凉快了些。

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全是何雨柱白天那刺耳的笑声。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又摸到床底下检查了一遍。

真没了...阎埠贵蹲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老头子,大半夜的干什么呢?阎大妈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你睡吧。阎埠贵抹了把脸,拖着步子回到床上。

这一夜,他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顶着两个黑眼圈在院子里刷牙,正碰上何雨柱哼着小调往外走。

三大爷早啊!何雨柱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亮,哟,您这脸色...

阎埠贵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盯着何雨柱的新衣服:小何啊,这衣服不便宜吧?

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嗨,这不是当了食堂副主任,穿的要好一些。您也知道,我这人最讲究体面。

阎埠贵的手紧紧攥着搪瓷缸子,指节都泛了白。

何雨柱不是刚刚才当上食堂副主任吗?

这就买得起这么件衣服?得花多少钱?他越想越不对劲。

三大爷?何雨柱伸手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您发什么呆呢?

阎埠贵猛地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没、没什么,就是想起点事...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您忙着,我先上班去了。说完哼着歌走了,那调子欢快得刺耳。

阎埠贵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他得想办法查清楚,要是真是何雨柱偷的...

当天晚上,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抽烟,看见何雨柱推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车把上还挂着个许多东西。

三大爷,您看我这车上的东西怎么样?何雨柱故意把车铃按得叮当响。

阎埠贵的烟掉在了地上: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何雨柱神秘地眨眨眼:运气好,捡了个大便宜。

阎埠贵的手抖得厉害,他猛地站起来:何雨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何雨柱分明是有问题!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压低声音: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床底下的东西...阎埠贵咬牙切齿,是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冷笑道:您说什么呢?您家不是穷得连咸菜都要借吗?床底下能有什么值钱东西?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再说了,何雨柱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现在这形势,您要是真丢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敢去报公安吗?

阎埠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他要是闹大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你...你...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何雨柱拍了拍新自行车座,又恢复了那副笑脸:三大爷,天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说完推着车哼着小调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而此刻何雨柱的心情是非常舒畅的。

毕竟阎埠贵终于是发现他的小金库不见了。

而且还知道是自己拿的,却没有证据。

何雨柱就喜欢看阎埠贵看不惯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谁让他黑掉了傻柱的土特产。

谁让他把杀猪往死里逼?

谁让他老占自己便宜呢?

没事得罪自己干嘛?

接下来的日子里,阎埠贵明显沉默了许多。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院子里大声嚷嚷着哭穷,也不再刁难借东西的邻居。

每当夜深人静时,院子里总能听见他压抑的叹息声。

而何雨柱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

今天添件新衣裳,明天买个新暖壶,每次都要特意在阎埠贵面前显摆一番。

这天傍晚,阎埠贵蹲在院子里剥蒜,听见何雨柱屋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放的是一首欢快的革命歌曲。

歌声飘进耳朵里,阎埠贵的手一抖,蒜瓣掉了一地。

老头子...阎大妈担忧地看着他,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阎埠贵摇摇头,弯腰去捡蒜瓣,却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红烧肉。

三大爷,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笑得灿烂,这可是用新鲜猪肉做的。

阎埠贵盯着那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老头子!阎大妈赶紧扶住他。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样子:三大爷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阎埠贵摆摆手,声音沙哑:不用...我没事...

何雨柱把碗放在石桌上:那这肉您留着吃吧,补补身子。说完转身走了,收音机的声音更大了。

阎大妈扶着阎埠贵进屋,小声嘀咕:这小何最近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阎埠贵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欢快的歌声,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知道,何雨柱这是在故意气他,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夜深了,收音机终于安静下来。

阎埠贵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院子里。

月光下,何雨柱的自行车闪着冷光,那崭新的车铃像是在嘲笑他。

阎埠贵蹲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他知道,那些金条永远都要不回来了,而何雨柱,会一直这样得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