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听到萧玉宁这么说,程絮皱眉。

“我没有给你传信。”

萧玉宁瞪眼。

“不可能,那封信就是母亲的笔迹,我绝不会看错。”

“母亲您在信中说,柳氏被邪祟侵染,要暗算父亲,挖心取血,让我回来驱邪。”

萧玉宁将信拿出来,展开之时,无火自燃。

轻飘飘的灰烬落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絮愠怒:“玉宁,我们都被算计了。”

传信让萧玉宁回来的另有其人。

那个人会是谁?

只能是萧闻谙!

“好你个萧闻谙,你又这样算计我!”

萧玉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用力砸向厚重坚硬的石桌,把她的拳头震的发麻发疼。

皮肉之疼比不过她心里那股憋屈!

“夫人,玉宁小姐,老太太请二位去柳娘子院中。”

萧豫身边的侍卫又来了。

这次他奉的是萧老太太的命令。

“你先出去。”

萧玉宁打发走侍卫,皱眉询问程絮。

“母亲,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她们连萧闻谙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程絮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玉宁,母亲这些年对你如何?”

萧玉宁纳闷。

“母亲,您今天是怎么了。”

奇奇怪怪。

母亲身为萧府主母,言行合一,是各家夫人的典范。

她常常为有如此优秀的母亲骄傲。

“母亲,您是我的骄傲,这点从未改变。”

若非母亲在父亲还是穷书生的时候不离不弃,各方面全力支持,父亲又如何能从小小的官吏,步步高升为如今的相爷?

还有一个备受尊崇的神女做女儿,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萧府的今日,全仰赖母亲啊!

萧玉宁不吝对程絮的崇拜与深爱。

程絮深深看着萧玉宁,嘴角慢慢绽放出淡淡的笑容。

“玉宁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从今以后,我们母女携手并进。”

萧玉宁的双手被程絮的双手包裹。

暖意却渐渐变凉。

萧玉宁担心。

“母亲,您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要不让兄长去查查?”

程絮摇头。

“不用去打扰你兄长,就让他安心处理自己的事儿吧。”

兄长能有什么事儿啊?

怕是花天酒地,几日没回府了。

父亲多次将他禁足,押着他在府中好好用功,他都有法子溜出府。

萧玉宁腹诽。

侍卫在正院门前催促。

“夫人,玉宁小姐,该走了,否则老太太该不高兴了。”

大人不高兴还能哄哄。

老太太不高兴,那可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程絮也不再恍惚和犹豫。

狭小的偏院第一次聚集那么多人。

萧玉宁一眼就锁定萧闻谙。

她把凳子挪到院子里继续坐。

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了就让人来气。

“是你搞的鬼,对吗?”

萧玉宁来到萧闻谙面前,咬牙切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质问。

萧闻谙仰头,皮笑肉不笑。

“玉宁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萧玉宁深深吸入一口气。

她怕气不够,被萧闻谙气死!

“你少给我装蒜,你模仿母亲的笔记,传信于我,让我回来,让我与母亲卷入柳娘子的事当中。”

萧玉宁越说越觉得有道理,频频点头。

“萧闻谙,你果然好算计。”

“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看看你背后的高人师父。”

看看她们师徒是不是一样的可恶!

萧闻谙说道:“可惜,与我有过几年师徒情之人,早已在岁月里,葬身黄土。”

她对萧玉宁眨眼:“你想见他,我给你指轮回路啊。”

“你!”

萧玉宁愤愤甩手,来到萧豫和萧老太太身边。

萧豫正要开口询问,萧老太太眼神凌厉看向他。

萧豫讪讪摸了摸鼻子。

刚才那一砸,倒是让老太太有了“反击”的由头。

萧老太太非要让萧玉宁做场法事。

她倒是要看看,柳氏是真的有了底气,还是邪祟上身!

萧玉宁盈盈看向萧闻谙,声音柔和的堪比三月的春风,让人温暖又安定。

“父亲,母亲,祖母,闻谙姐姐也会些许神通,可否请闻谙姐姐帮我打下手?”

打下手,多直白的话。

萧闻谙跟她那么不对付,肯定不愿意。

只要萧闻谙敢拒绝,她在萧家的形象,又差了一大截。

谁知,萧闻谙缓身站起来,脸上也是盈盈微笑,歪着脑袋对萧玉宁点头。

“玉宁小姐诚意相邀,我怎会拒绝呢?”

“你……你怎么答应了?”

萧闻谙反问:“我不应该答应吗?”

府中下人早已在老太太的“威压”下,战战兢兢将法坛需要的东西准备并布置好。

萧闻谙抬抬下巴,意有所指。

“还是说,玉宁小姐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你少胡说八道。”

萧玉宁没好气瞪萧闻谙一眼。

毕竟是名士唯一的弟子,萧玉宁身边有几位几名弟子打下手。

他们都是天远道人精心为萧玉宁挑选之人,站队排列整齐,在法坛外围形成一个保护大阵。

萧闻谙和萧玉宁站在法坛前。

萧玉宁请了天远道人的佩剑,又掷出一颗比拳头还大的金灿灿珠子。

珠子在半空中分出二十四颗,逐渐迅速萦绕那把剑。

很快,两器散发淡金色光芒相融,凝出一张“蛛网”。

“蛛网”缓缓飘旋至萧府上空,再次形成保护结界,笼罩整个萧府。

萧玉宁睨了眼柳娘子。

‘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萧闻谙仰头看着,有些嫌弃的对萧玉宁开口。

“又是这种残阵,你师父就教了你这些皮毛?”

萧玉宁怒道:“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这还不是为了照顾你?”

师父给的至宝图,本就是仿品。

即便如此,她参悟起来,也是颇为耗费心神。

萧玉宁鄙夷。

“我要是祭出十分厉害的法阵,你怕是连影子都看不到,又如何能打下手?”

啧。

萧闻谙双手抱臂,就这么看着。

萧玉宁指哪儿,她都不为所动。

“玉宁小姐还是亲历亲为的好,要是这法阵出了岔子,你们还得费尽心思怪在我身上。”

这阴阳怪气的本事,简直令人讨厌至极!

萧玉宁缓缓扭头看向萧豫和程絮。

“父亲,母亲,闻谙姐姐对我还是有隔阂,说什么都不愿意相帮,法阵会出问题的,怎么办啊?”

萧玉宁急得差点跺脚。

在父亲母亲面前来这套,最管用。

萧豫怒斥:“萧闻谙,我命令你,帮助玉宁,否则你现在就滚出萧府!”

“豫郎,不可。”

柳氏在翠竹的搀扶下,一步三喘地来到萧豫身边,双手柔柔握住萧豫的胳膊,面带忧愁,说道。

“豫郎,我听闻法阵之事十分严谨,大多时候需要亲历亲为,闻谙小姐这也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