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外面的慕杊等人,只觉眼前豁然开朗,连忙带着剩下的哼哼兽、咩咩兽和哞哞兽走了进来。
“媳妇儿!你看,这些可都是身体健康的好兽,蹄子上连道伤都没有!”
言翎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抱住沈知依另一条胳膊。
“是啊小嫂嫂,这可多亏了怀澜兽夫和言翎兽夫他们呢。”
慕杊慢了一步,只能带着自家阿兄站在旁边。
殷暝双手环胸,摆着尾巴慢悠悠地赶了过来。
因为有意锻炼怀澜他们,他确实没出什么力,出来这一趟,顶多是看顾他们的情况罢了。
“主人,这石棚都一样吗?”
怀澜目光扫过三座圈舍,轻声询问道。
“不一样,左边这个是哼哼兽的,右边那个是哞哞兽的,中间是咩咩兽的。”
沈知依话音刚落,只见所有兽跟排好了队似的,自己就跳进了对应的圈舍。
遇见幼崽和身子笨拙的,同类还会帮一把,拱一拱给送进去,看得众人哭笑不得。
沈知依和霁野一起往食槽里放了饲料,又叫闻澈把水槽里填满水,这才招呼着兽夫们回家。
“好啦好啦,天色不早了,咱们收工回家咯!”
她正准备朝墨筠走过去,殷暝扫了一眼,蛇尾缠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抱在怀中。
“…你干嘛?”
沈知依下意识揽住殷暝的脖颈,晃了晃小腿,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听依依的,回家。”
殷暝低头在她唇边偷了个香,往蛇腹下面丢了个雷球,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哎…猫猫他们还在后头呢!”
沈知依杏眼圆瞪,嗔怒抬手捶他胸口。
“他们又不是没长脚,自己会回去的。”
殷暝停了下来,大手握住她的手腕,侧身一转,直接将她抵在树干上。
林间阴影笼罩下来,衬得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愈发深邃。
他微微俯身,不断向她靠近,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庞,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惩罚的时间已过,下次可就不能再叫我自己睡石洞了。”
殷暝嗓音低沉,滚烫的视线牢牢锁住沈知依的唇,不肯挪开半分。
“在此之前,我得先讨点儿好处回来。”
“什么讨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丢的那些小衣服,都是被谁拿走的!”
沈知依感受到他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心头微乱,还是抬眸强硬道。
“蛇族本就重欲,依依…难道不清楚吗?”
殷暝闻言表情微顿,但不过短短一瞬,便收起了那丝窘迫,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点心虚。
说话间,他的唇瓣从她耳廓轻轻擦过,温热气息扫过耳根。
沈知依瞬间脸颊通红,后腰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浑身全软了半截。
她下意识想去踩他的脚,却忘记了对方眼下是半兽形态,脚下一空,力道失衡,反倒往前一扑,直接撞进了殷暝怀中。
“这可是依依主动送上门的,那我便…不客气了。”
殷暝手臂突然收紧,牢牢箍住她的软腰,垂眸低低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意味。
“你这台词,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好人。”
沈知依猛地仰起头,鼻尖蹭过他的,小声嘟囔。
“依依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从小孤身一人,是众人厌弃的流浪兽。”
殷暝低头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语气未改,眼底却染上一层淡淡的自嘲。
沈知依心头一揪,微微用力咬住他的下唇,认认真真地望向对方的眸子,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
“我们阿暝才不讨人厌,至少有我喜欢你。”
说完,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殷暝怔愣一瞬,本能地揽住纤细腰肢,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林间几人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
“好了,先回去吧。快到晚饭时间了,别饿到妻主。”
最后,还是沉稳的墨筠率先开口。
众人点头应声,一同动身离开。
霁野走在最后,抬手催动异能,将迷宫恢复原状后,才快步跟上了队伍。
等一行人踏入院门,厨房烟囱里已经飘出烟火气。
司影和狮弥听见脚步声,一人握着锅铲,一人拎着菜刀,兴冲冲地跑出了门。
只是脸上原本期待的神色,在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唰地垮了下来,但还是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墨筠阿兄,姐姐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司影左右张望一圈,忍不住发问。
“小嫂嫂被殷暝兽夫带走了,按理说早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慕杊轻咬下唇,指尖转着帕子,漫不经心道。
“眼看就要开饭,他未免也太不顾及小嫂嫂的身子了。”
话音未落,院门被轻轻推开,殷暝抱着沈知依跨步走了进来。
“碎嘴子。”
他不屑地吐出三个字。
慕杊心口一噎,面对着九阶的强大气场,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却不敢说。
只能默默腹诽,凭什么蛇生来是兔子的天敌,怎么就不能是兔子压制蛇兽呢!
“好了好了,赶紧做饭吧。”沈知依连忙摆手打圆场,“大家忙活了一整天,我也有点饿了。”
“媳妇儿,你的嘴唇怎么肿成这样?难不成是被林子里的蜜蜂蛰了?”
言翎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她的嘴唇惊呼出声,随后又转头看向殷暝,目光又生气又嫌弃。
“你对着我们一口一个废物,怎么连媳妇儿都照顾不好?!”
殷暝眉梢轻挑,面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漾开一抹笑意。
司影目光紧接着落在沈知依红肿的唇上,当场举起锅铲气得嗷嗷叫唤。
“姐姐,蛰人的蜜蜂在哪,我这就去给它一把火全烧干净!”
他一时激动之下,手上力道没控制住,竟然生生把铲柄掰弯了。
“我…我没事,就是刚才吃了包辣条,给辣到了。”
沈知依抬手捂住嘴唇,支支吾吾地开口。
殷暝在一旁默默点头,心中暗自回味着。
唔,身材火辣的条状兽人,姑且也算辣条吧。
“媳妇儿,这是什么口味的,下回可不能再吃了!”
言翎恍然大悟,细心嘱咐道。
“嗯,知道了。”
沈知依含糊地应付过去。
闻澈无语地扫了言翎和司影一眼。
这俩难道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还问?
那蠢狼的脑子是扔锅里当配菜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