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慕霄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自家阿弟的嘴,及时阻拦了尚未开口的茶言茶语,不动声色地拽着他往后退。

狮弥低头叹了口气,悄悄扯了扯司影的胳膊,实在分不清他是真看不明白,还是在故意装糊涂。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怀澜,突然柔声开了口。

“厨房是不是在煮东西呀,我好像…闻见糊味儿了……”

“坏了!我的红烧肉!”

司影脸色骤变,惊呼一声,滋溜一下转身钻回了厨房。

“等等我!”

狮弥拿着菜刀,也跟在他后面跑了进去。

霁野目光掠过沈知依拧在殷暝腰间的小手,看到了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宠溺,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闷闷的感觉。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缘由,索性压下杂念,思索着要不要跟沈知依再借几张中午的那个绘着图案和文字的纸。

墨筠同样顺着视线望过去,正好对上殷暝的目光,两股无形的气场在半空中悄然对撞。

他眼底划过一抹警告,示意殷暝再怎么样,也该顾及妻主的身体。

“没硌到依依的手吧?”

殷暝全然没把他的眼神放在心上,勾起一边唇角,握住腰侧的小手,送到嘴边低头吹了吹。

“妻主,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饭菜马上就好。”

墨筠吸了一口气,出声缓和局面。

沈知依应了一声,狠狠瞪了殷暝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殷暝望着她慌忙离开的背影,眼中笑意更甚。

墨筠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厨房,其余兽夫也跟着踏入。

刚进门,就被琳琅满目的新奇厨具给看花了眼,有好多都没见过。

言翎仗着自己第二世的时候,早早就学会了做饭,开始挨个给众人讲解用法。

“这个是围裙,做饭的时候防止油污水渍溅到身上。”

他将粉色围裙套头穿戴上,又拿起一个刮皮刀。

“这个是给土豆、果子之类削皮用的……”

沈知依关了房门,换好拖鞋,走到桌边坐在椅子上,她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唇瓣轻抿,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脸上的热度降下来,她才开始布置自己的房间。

先围绕着书桌收拾,桌面规整摆放好纸笔、小台灯,还有金属的撞球摆件。

她把和兽夫们的照片,一张张收进了相册,连同自己写着未来规划的小本子,一起放进了抽屉里。

床头柜上放着星星造型的小夜灯,床边铺好毛绒绒的地垫,光脚踩上去柔软又舒适。

因为她和墨筠的房间是家里最大的,所以卧室和衣柜也要大一些。

沈知依往衣柜里塞满了各种舒适的家居服、漂亮的小裙子,还有墨筠给她做的兽皮裙和小外套。

门后的位置,立了一个木质的落地衣帽架,上面挂着墨筠缝制的可爱兽皮帽,怀澜制作的斜跨兽皮包,包带上坠着司影之前送她的银狼狼毛毡。

另外,她还给自己单独做了一个梳妆台,台上放着一面可以折叠的化妆镜。

抽屉里是单独的收纳盒,有墨筠精心挑选的寒暑石,慕杊慕霄送来的兽骨片。

首饰盒里也盛得满满当当,多是怀澜亲手串上的珍珠耳饰、发绳和手链,还有一条当初闻澈送给她的小狐狸项链。

沈知依抚摸着这些物件,想起过去的回忆,脸上不由泛起浅浅的笑意。

不是只有她在付出爱,他们也在把拥有的最好的一切双手奉给自己。

“明天起,我也是能从五百平大床醒来,拥有十个貌美兽夫的快乐咸鱼啦!”

沈知依起身环顾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并不担心这些东西被外人看到。

要是在自己家还得提防这些,那她带着兽夫们费劲八五地提升异能干嘛?

老天奶把自己送来这里就是享福的,没有拯救地球的大业,舒舒服服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不说这里位置偏僻,罕有人至,算上自己,家里拢共五个九阶,三个八阶,还有三个特殊异能,光是气息的威压,就能压制得普通兽人不敢靠近。

“叩叩——”

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外面传来墨筠温和的嗓音。

“妻主,晚饭准备好了。”

“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沈知依换下拖鞋,把门推开一道缝,搂住墨筠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走,我们一起去洗手。洗香香,吃饱饱!”

墨筠并没有趁机往屋里偷看,而是低下头,顺从地牵起她的手,唇角轻轻弯起。

“好,都听妻主的。”

饭后,沈知依靠在椅背上,摸着吃得硬邦邦的小肚子,咂了咂嘴。

“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小角蛋糕。你们有谁想吃饭后甜点吗?”

“姐姐!狼想吃!”

司影蹲在她腿边,脸颊蹭着她的手背。

“依依姐,咪…也想吃。”

狮弥蹲在她的另一边,轻轻勾住她的小指,露出一口大白牙。

“那什么,媳妇儿,我也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点。”

言翎揉了揉自己八分饱的肚皮,从椅子后面抱住她的肩膀。

“小嫂嫂,可不可以抱抱团团?”

慕霄一个没拦住,自家阿弟已经变成兽型,可怜兮兮地扒拉着沈知依小腿。

“知知,我想吃个不那么甜的。”

闻澈等级高,跑得也比慕杊快,他稳居大腿宝座,扫了一眼地上的灰兔,悠闲地舔着自己爪爪。

沈知依揉揉这个,摸摸那个,忙得不亦乐乎。

“有有有,想吃什么都有。”

晚风吹过树梢,清浅月光铺满了整座小院。

殷暝坐在树干上,深沉地眺望着远方,挖了一大口…草莓布丁送进嘴里。

“你们的生日都是在几月啊?就是你们是几月出生的。”

沈知依往藤编吊椅里放了个蓬松的软垫,细细品尝着自己的可可布朗尼。

“姐姐,狼记不清了,大概是秋季吧。”

银狼侧躺在吊椅下,任由她光裸的脚丫,一下一下踩在自己软乎乎的肚皮上。

两只小泡芙被他粗粝的舌头卷进嘴巴,嘴边的奶油内馅儿被细细舔干净,大尾巴慢悠悠地甩来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