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惜的其中一项能力失效以后,瞳就能开始分清自己喜欢的是谁。
可陆惜还是非常想要让他的好感度回来的,她还是坚持要攻略瞳。
听见瞳提起了陆蛮的名字,陆惜嫉妒得发狂,明明在以前的时候瞳都是围绕着自己转的。
她并不允许瞳提起陆蛮的名字。
明明瞳现在差不多就要成为只属于陆惜的兽夫。
就差契约了,为什么还要提她的名字?
是对姐姐还有好感么?
陆惜继续隐忍着自己的脾气,她不理解这几天为什么瞳对自己的好感始终不涨?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陆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不能让陆蛮胜过自己的雄性。
陆惜对瞳解释说。
“瞳...虎渊很厉害的。”
“再怎么样,一个雌性怎么能比雄性还强大?”
“姐姐就是太自傲了,所以才没有雄性兽人喜欢她,没有一个雄性会喜欢能打败他的雌性。”
对于陆惜来说,作为雌性,抚育子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出去狩猎什么的,多粗鲁的行为,娇娇软软的雌性怎么能忍受这种风吹日晒、还会受伤毁容的捕猎行为。
陆惜一边贬低着陆蛮,一边在虎渊捡回来的草药里进行筛选。
虽然虎渊带回来能用的草药不算多,但能用。
“你难道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么?”
“她野蛮的性子,部落里好多人都对她有意见了。”
陆惜继续在话语里面挑拨离间。
有人试图缓和瞳与陆惜之间的关系,可惜现在的陆惜完全就无法查看瞳的好感度。
但陆惜已经缺少了一项能力。
瞳原本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蛊惑的人,而对于陆惜的好感度也是日积月累而形成的,他现在看着面前截然不同的陆惜,心里想的却是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有若是陆惜成为自己的雌主这个想法?
在陆惜的眼里,一直都是陆蛮做得太过分了。
瞳低着头,一声不吭。
好像一个要为爱私奔的少年,不听长辈们的好言相劝。
“瞳,你要知道。”
“是陆蛮不要我们的,而且你说过要做我的兽夫。”
“我不知道吴艳她觊觎你...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而恐惧么?”
其实陆惜并不想要说起这件事的,果然,当陆惜提出来的时候瞳满心都是恐惧。
他想到了自己当时差点要被吴艳给契约了。
真的进行了那一步,等待他的只是日日夜夜的折磨。
是陆蛮出现,救了他。
瞳带着苦涩的声音开口说:“陆惜,让我自己静静......”
说完这句话,瞳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瞳回到屋子里,进屋后就用兽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的安全感。
他害怕的是自己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陆蛮出手救自己时说的那一句话。
这是陆蛮最后一次对自己出手了。
他现在的表现,完全就像一只在敏感期的雄性,恐慌无助。
陆惜并没打算放过瞳,见瞳回了房间,她也走进去纠缠着瞳。
看着瞳把自己全身都裹在了兽皮毯子里。
“瞳,你……”
陆惜想说,跟自己契约吧。
至少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雄性只要得不到雌性的安抚,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煎熬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痛苦万分。
陆惜察觉到了瞳已经在敏感期了。
可话没说完,瞳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可瞳不想要进行契约。
瞳说:“不...陆惜,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熬过去的。”
他想到那一幕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颤。
陆惜还是觉得,现在是安抚瞳的最佳时刻,她爬上了瞳的床轻声细语说:“让我我来帮帮你。”
“不要碰我。”
陆惜的手刚刚碰到瞳披着的兽皮上,就被瞳喝止了,瞳转身一双血红的眼珠子瞪着陆惜。
她只能够收回自己的手,对瞳说:“那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陆惜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给瞳一个更安静的环境。
“但你这样绝对是不行的。”
陆惜以为瞳依旧看不见,当着瞳的面又弄了一碗沾着自己血液的水放在了瞳的面前。
“瞳,我把水放在这里了,你记得自己喝。”
她又带着期待的语气试探瞳说:“瞳,明日我就要出去给别的兽人看病了,你愿意陪我去么?”
“如果你心情不好,那我也不强迫你......”
一直以来,只要陆惜出去帮人看病,瞳都会跟着他,在自己手腕上系着绳子走在前头当陆惜的眼睛。
绳子的另一端,瞳就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瞳说她就是他的眼睛。
“你也该多出去走走才是。”
“呼吸点新鲜的空气,见见太阳...不要把自己关起来了。”
瞳这才稍微稳定自己的情绪,他开口说:“去哪里?”
“我要去给季浮看看病,还有让她给我做个狐狸披肩。”
说话人自己手艺不好,最主要的目的当然是想做披肩,正巧季浮身子骨弱,便正好可以以帮她看病的名义,请她帮忙做个狐狸披肩。
待那小雪初至,她就可以披着火狐披肩赏雪了,那肯定很暖和。
瞳转身,露出了自己裹在兽皮里的垂耳,眼神里似乎有了焦距。
季浮的家?
就在陆蛮家的不远处,明日的时候自己跟陆惜出去的时候,是不是能去看陆蛮一眼?
他想见见陆蛮。
“好。”
“陆惜,我也想出去走走。”
瞳同意了。
陆惜见瞳温声细语地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她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只要同意了,那就代表着瞳并不是那般的厌恶自己。
这下,陆惜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有缓和的余地她照样可以见缝插针。
再慢慢地让瞳对自己的好感度提高,这样自己的能力又可以恢复了。
“那你也好好休息,我也要去休息了。”
瞳看着陆惜离开了,又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水。
瞳看着陆惜离开了,又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水,他不知道自己是要喝还是抗拒。
一直以来,瞳都觉得自己只要眼睛好了,他就绝对不会待在陆蛮的身边。
可现在,他情况好多了,可以朦胧地看得到这个世界。
可他竟然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陆蛮。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把水再次喝进了自己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