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安,霂因他醒了么?”
蓝霂安和蓝霂因就在隔壁的洞穴,陆惜时不时地就会去查看一下他们的情况。
蓝霂安摇头,陆惜把一碗水放在了他的身边:“你慢慢喂些水给他喝吧。”
这几日,因为经常献血的缘故,陆惜感觉累得慌。
陆惜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早上了。
虎渊继续去捕猎。
蓝霂安原本负责采集,这次陆惜安排他去采药了
蓝霂因因为失血太多的缘故昏迷不醒。
瞳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呆在门口就等着陆惜醒过来。
一如往常一样。
瞳已经收拾好要用的东西了。
陆惜只是再检查了一下,本想着这次才继续用绳子带着瞳前进,可想到瞳已经答应了自己要成为自己的兽夫了,不用继续保持距离,要这些绳子又有什么用?
陆惜把绳子放到一边。
主动牵起了瞳的手:“瞳,我牵着你走吧。”
瞳问:“绳子呢?”
他有些的不适应,在陆惜牵着自己的手的时候,把手往回缩了。
瞳看见了陆惜把绳子放在了桌上:“我还是觉得绳子绑着我更习惯。”
要是等会陆蛮出现看见陆惜牵着自己的手的时候,陆蛮会生气的。
陆惜看了看旁边的绳子,撒谎说:“咱们家里还没有绳子呢,我牵着你走一样。”
陆惜很坚持地要抓住瞳的手。
在陆惜的坚持下,她牵着瞳的手出门了。
现在,瞳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只是有些模糊而已,这是瞳失明多年以后第一次进入部落里。
把狐狸皮毛带上以后,陆惜早早地去找季浮。
她去找季浮的时候季浮也不会多要自己东西。
季浮就在自己家的屋子里陪着小树。
昨天吃了陆蛮送自己的白果以后,季浮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好了,至少每天咳嗽都少了很多。
为了感谢陆蛮给自己投喂的白果。
还有那美丽的鱼鳞片。
季浮早就在干活给陆蛮制作兽皮了。
三个人就在院子里忙活了起来,小树看着季浮,认真地学习。
就这个时候,陆惜来了。
“季浮姐姐!”
陆惜站在围栏外朝着季浮叫着,招着手。
仿佛陆惜跟她之前的矛盾完全不存在了。
季浮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骨针。
面色疑惑:“你怎么来了?”
季浮的语气不善,自从上一次揭发陆惜的那些小心思以后,季浮就已经决定不再跟陆惜来往了,但陆惜也应该识趣地疏离自己才是。
她不喜欢跟有这种恶意伤害别人的雌性来往。
小树在季浮的旁边懒洋洋地打盹,小尾巴慢慢地摇着,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猛然睁眼,看见是陆惜的时候忍不住喊了一声。
“是那个抢我白果的坏女人!”
这小兔崽子怎么也在这里?
陆惜说:“一场误会而已,季浮姐姐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小树不喜欢她,季浮摸了摸小树的头:“没什么话可以说的,你走吧。”
陆惜没想到季浮这么不给自己情面。
她委屈地说:“季浮姐姐你难道不想要治疗身体么?”
季浮本来想要继续拿起骨针做衣服的。
但听到陆惜的这句话,她停顿了片刻,继续拿起自己的骨针说:“不需要。”
陆蛮已经给她找到白果服用了。
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
既然要绝交。
即便她身为巫女能给自己治疗这残破的身躯,她也不需要。
最终也不过是去见兽神罢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么?
陆惜是真的没想到季浮会拒绝自己。
她张口说:“你就让我帮你看看病吧。”
可季浮就依旧坐在那一片阴凉的地方,没有再理会陆惜。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季浮不理自己。
这不代表着她的态度了么?
她心中的怒意翻腾。
没有想到,
但也没有再跟季浮计较些什么,毕竟季浮如果没有自己的治疗,又能活多长的时间呢?
将死之人罢了。
季浮没有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那自己也不必自讨苦吃了。
没有告别,陆惜拉着瞳的手就要离开。
会缝制衣服的兽人很多,但会医术的兽人只有自己一个。
瞳被陆惜拉着走着。
陆惜看起来很着急,真的像为了陆惜好一般。
小树原本想凶陆惜这个雌性的。
但一想到面前的雌性能给自己的养母看病,他就没有说话,他知道季浮身子骨是真的不好。
一旁小树反而小声地说:“让她瞧瞧你的病吧。”
巫女有治病救人的本事。
小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使坏的雌性竟然可以当上兽神选择的部落巫女。
只要能治好季浮,他愿意忍。
他再也不想失去任何对自己好的人了。
“我去把她请回来吧。”
请她,是因为她能够为季浮治病。
但小树知道如果自己要让她回来的话,肯定又会受委屈了。
季浮听见了小树说的话,摇了摇头:“我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她也小声地说:“你若是让她帮我看病的话,陆蛮会生气的...即便你愿意因此原谅陆惜,但陆蛮没有原谅她。”
“我们是站在陆蛮这边的。”
小树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答应着季浮说:“我知道了。”
有些事情,真不能够分对错。
季浮继续说:“陆蛮不愿意原谅陆惜,我们也不能够跟陆惜继续来往。”
小树举手:“这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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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惜很生气。
拉着瞳走的时候速度也很快。
这家不答应,那就找下一家,又不是只有季浮这一家能帮自己做衣服,她认识的人还有很多。
走的时候,陆惜和瞳路过了原本的家里了。
瞳不动了,他站在了原地。
陆惜原本扯着他走,结果发现瞳停在了原地不动了,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了陆蛮的家里。
她甚至还闻到了一股肉香的味道。
嗅了嗅,陆惜很好奇这是什么香味,抬头看见一只独眼、拄着拐杖的雄性正在院子里晒肉干。
这只雄性......
黑戾晒好肉干就想回屋檐下坐着休息。
他也抬头了,却发现屋外有两个人站着往他的方向看,黑戾抬头就看见了陆惜。
这两个人...好熟悉,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