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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穿成苗疆养蛊女娃赶山旺全家 > 第29章 差一片凑齐蛊圃!铁柱偷土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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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差一片凑齐蛊圃!铁柱偷土真相了

两人重新退回灶房,蛮蛮把门闩落上。院子里的声响全被隔在了外头。

蛮蛮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姜大山那张灰扑扑的脸还在眼前晃,那种不慌不怕的麻木比心虚更让人牙根发痒。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件事压到底。

不是不报。是时候没到。

灶房里没点灯。蛮蛮摸黑走到灶台后面,蹲下去,手指伸进砖缝里。

六块陶片,一块不少。

她把破布打开,把六块陶片一块块排在灶台前的石板地上。月光从窗纸破洞里漏进来,一道白光正好落在石板上。

小虎跟到她身后,头发乱得像鸡窝。

“你干啥呢?黑灯瞎火的。”

“你过来帮我。”

小虎蹭到她旁边,蹲下来。看见地上排着一溜碎陶片,他歪了歪脑袋。

“这啥?”

“一块是我和你从自留地挖回来的土里发现的。另五块,是上回铁柱刨地时从深土里翻出来的。”

小虎凑近看了看,碎陶片上沾着干泥,灰突突的,不起眼。

“碎瓦片?”

“不是瓦片。你看花纹。”

蛮蛮用袖口把第一块陶片上的浮土擦掉。月光底下,刻痕清晰了。弯弯曲曲的线条,一头粗一头细,中间还分出好几条岔线。

小虎眯着眼辨认了半天。

“像虫子。”

“嗯。”

蛮蛮把第二块陶片挨过去。两块陶片的断面不完全吻合,中间缺了一截,但花纹的走势能对上。第一块上的虫形图案的尾部,刚好接上第二块的头部。

她一块一块往上拼。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第六块。

六块陶片在石板地上排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弧形。虫形图案断断续续地串在一起,蜿蜒盘旋,占了大半个弧面。虫的触须、足肢、腹节,全用极深的刻痕一笔一笔刻出来的。

蛮蛮盯着那条虫形图案,手指慢慢收紧了。

这种画法她见过。

外婆的手抄册上,每一页虫类图谱旁边的装饰花纹,就是这个风格。弯弯绕绕,古拙粗犷,跟汉人的画法完全不同。

“蛮蛮,这是……老东西?”

小虎虽然不懂,但看出来了,这些碎片不是寻常瓦罐。花纹太讲究了,刻得太细了。

蛮蛮没回答他。她从棉袄夹层里摸出弯刀,把刀柄上缠着的皮绳松了松,露出下面的苗文符纹。

然后她把弯刀放到了陶片旁边。

刀柄上的苗文符纹闪了一下。

极短的一闪,跟萤火虫似的,亮了就灭了。

但蛮蛮感觉到了。刀身传来一阵微热,从刀柄顺着刀背往刀尖走,走了半截就停了。

她把刀往陶片上又靠了靠。

这回不止是闪。符纹亮了,稳稳地亮着,泛出淡紫色的光。光线很弱,映在陶片表面上,把那条虫形图案的刻痕照得一清二楚。

小虎的瞳孔放大了。

他往后缩了半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蛮蛮的注意力全在脑子里。

图鉴动了。

不是翻页。是扉页。

扉页上“万蛊归元”四个金字下方,空白处浮出了一段她从没见过的新文字。

字迹古朴,跟图鉴里其他信息的字体不同,像是刻上去的,而不是写上去的。

“苗蛊先祖于山水灵脉处建‘蛊圃’,以天地之气养万蛊。此陶片为蛊圃祭器碎片。集齐七片可感知蛊圃方位。当前碎片:六片。差一片。”

蛮蛮的呼吸停了一拍。

蛊圃。

苗蛊先祖建的。养万蛊用的。

她的手指按在陶片边缘,指尖发凉,脑子里却烫得厉害。

“蛮蛮?”小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你没事吧?刚才那个刀……咋还会亮?”

“外婆留下的老物件,碰到老东西就有反应。”

蛮蛮把弯刀收起来。紫光灭了。灶房又暗下去,只剩窗纸破洞里那道白光。

她把六块陶片重新一块块拿起来,翻过去看背面。背面没有花纹,但有一层细密的砂粒附着在表面,摸上去粗糙得刮手。

前世做田野调查时,她在云贵交界的几处苗寨古遗址里见过类似质地的陶器。那种砂粒是高温烧制时混入的石英砂,年份少说上百年。

这些陶片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小虎蹲在旁边,两只手撑着膝盖,脸上写满了问号。

“蛮蛮,这些碎片到底是啥?”

“老祖宗留下来的。”蛮蛮把陶片一块块用破布裹好,声音压得很低,“跟外婆那些虫子是一路的东西。”

小虎的眼睛亮了。他已经见过蛰蜈探路、鸣蛛吓鸡、蛾蛊驱兽、地龙松土。“外婆那些虫子”这六个字在他心里的分量,比金条还重。

“那这东西值钱?”

“比值钱厉害得多。”

蛮蛮没再细说。她把包好的陶片重新塞回砖缝,用灶灰抹了接缝。

然后她靠着灶台坐下来,闭上眼。

图鉴里那段新文字还亮在扉页上。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了一遍。

山水灵脉处。

蛊圃。

以天地之气养万蛊。

自留地。

六块陶片,其中一块是从灶台边的土坷垃里掉出来的。那块土坷垃是她和小虎从自留地里挖回来的。另五块,全是铁柱翻地时从深层土里翻上来的。

六块陶片,全部来自同一个地方。

自留地底下。

她想起了一件事。

青鳞地龙蛊在别处松土,效果是好,但没有在自留地里那么明显。一夜之间,硬得磕牙的黄泥板结土变成了深褐色肥土,土质变化的速度和幅度远超图鉴上标注的正常值。

她当时以为是地龙蛊个体差异。

现在看来,不是。

是那块地本身就不一样。

地底下有蛊圃遗迹,地脉里残留着“天地之气”。地龙蛊进去,等于鱼入了活水。

蛮蛮睁开眼,手指在膝盖上摸了两下。

还差一块。

七块凑齐了,就能感知蛊圃的确切方位。

那一块陶片可能就在自留地周边的土层里,也可能埋得更深。急不得。往后种地浇水翻土的时候,一点点找就是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灶灰。

“哥,这些碎片的事,谁都不能说。”

“我知道。”小虎拍着胸口,“跟虫子的事一样,烂在肚子里。”

蛮蛮嗯了一声,把灶房门推开。

小虎跟着出来,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变了。

“蛮蛮。”

“嗯?”

“你说这些碎片都是从咱自留地底下翻出来的?”

“对。”

小虎的眉头拧了起来,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琢磨什么事。

“那之前铁柱哥来翻咱的地,会不会也是在找这种东西?”

蛮蛮的脚钉在了地上。

她转过头,盯着小虎。

小虎被她看得缩了缩脖子:“我就是想起来了……铁柱那回翻地,不光把菜苗拔了,还把底下的土一铲一铲地装进麻袋里往回背。就搞破坏的话,干啥还把土背走?”

夜风吹过来,灌进蛮蛮的领口。

她的脊背一根筋一根筋地绷起来了。

铁柱把深层土装进麻袋背走了。

他在找什么?

大伯家,也知道这地底下埋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