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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女监构造图,又是层层打点,再到黄执最后的质疑,许淩俏已有七八分相信黄执能做到。

她摇了摇头,“我为了观舟,都能忍受。”

黄执哼了一声,“凌俏,生死跟前,很多人都是懦弱的,若你出了差错,一群人跟着你死。”

“我不会!”

许淩俏情急之下,扶上了黄执的胳膊,“我知此事要紧,你若肯帮我,我绝不会吐露半个字,死咬我就是宋观舟!你放心,不为别人,我也为我的妹子着想。”

黄执听到这里,心中被极大震撼,但面上不显,“你真的能为你妹子做到这份上?”

许淩俏答应了。

“只要你把和观舟换回来,这外室就外室吧,只求你别叫我的名字,给我换个身份,最后——”

她跪到地上,黄执见状,终归不忍心。

扶了她起来,“有话就说,凌俏,你兄长淩白与我是同科进士,你是他的胞妹,但凡我有点良心,也不该让你做了外室,可是——”

许淩俏垂目,“那你是放过我了,如此的话,我多谢你。毕竟穆姐姐在那里,我与你苟且,将来……,将来不一定能有会面的时候,可我还是心生愧疚。”

哪知黄执紧握她的手,“断然不会放了你,你都要去赴死了,这期间我要好生教导你如何临危不乱。”

只是如此?

许淩俏眼含泪光,“我这丢人现眼的事,莫要让人知晓,求了你了。”

“其实你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到淩白兄身边, 凌俏,寻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想必少夫人更愿意看到这一幕。”

许淩俏听多了这样的话,她立时冷了脸,“我一心要救妹子,你不必相劝,若再这般,我只能另找旁人。”

“你找谁也无用,只有我能铤而走险的帮你。”

“既如此,就这般吧。”

端午刚过,许淩俏就收到了许凌白的来信, 她惴惴不安到裴渐跟前请辞。

“家兄病重,无人照管,观舟之事,老爷请恕罪,晚辈料理不得了。”

她欲要跪下,裴渐赶紧扶起她来,“莫要说这些,淩白这孩子恐怕也是担忧观舟的事,我差人先送你回去,好生照管淩白,至于观舟,你放心,四郎快回来了,这事儿定然会有转机。”

回来?

腊月底去的,从二月盼到三月,三月盼到五月,非但不见踪迹,还听到了不少传闻。

和亲之事,愈演愈烈。

福满公主的名字,许淩俏在公府里听到的频次越来越多,为何?

只因萧老夫人造的孽, 下头人传来传去,变成了福满公主要出降到镇国公府,做了裴岸的新妻子。

至于观舟,也在一阵唏嘘感叹之中,变成了茶后饭余的谈资。

许淩俏看到这一切的变化,寄人篱下的她,越发站不住脚。

故而“杜撰”了一封家书,脱离公府而去。

齐悦娘听到这个消息,大为惊愕,放下手里的事就寻到许淩俏跟前,“这是作甚,忽地要回去了,大老远的来,观舟还有三四个月,也不等等了?”

许淩俏低着头,眼神也不敢直视齐悦娘。

“哥哥病了,又遇汛期,他身为一县之令,公务又十分繁忙,我若不回去,恐怕……,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哎!

齐悦娘扶住她,“放心,回去也是应该的,淩白是个性情温和之人,一心装着百姓和公事,而今没有娶妻,屋中无人照管,你回去也是应该的。”

许淩俏想到此一别,可能再不能相见。

心生也生出许多悲怆和不舍,“嫂子救我数次,又把我当亲妹妹看待,这两年,多亏嫂子的照料,只可惜凌俏是个无能之辈,恐怕是无能报答嫂子了。”

这话说的齐悦娘也鼻子一酸,“好妹妹,观舟是个命苦的,但愿你是个好的,你二人站在一起,一动一静,跟仙女下凡一样。而今……”

提到宋观舟,谁能忍住不落泪,忍冬兰香,对垂下头抹眼泪。

“好姑娘,你是个心事重的,但定要小心谨慎,观舟若是护不住,你得好好的,让嫂子我将来还有个盼头。”

说完这话,二人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忍冬几次想留住许淩俏,她如今被吓怕了,也担心许淩俏生出意外。

可许淩俏去意已决,带着莲花就要离去。

她走的悄无声息,除了到齐悦娘和萧引秀房中告别外,没有惊动旁人。

公府是要差人护送的,但许淩俏婉拒了。

裴海见状,“这可不行,去往佟县好多里路,你们主仆二人都是弱女子,断然不行。”

许淩俏摇头,“裴三哥一起,他请了镖师,定会护住小女的安危。”

“三公子……,也要走了?”

许淩俏点点头,“同路的还有华姑娘和她的一行护卫,正好华姑娘要到江州去贩卖药材,故而我们同路。”

当真如此?

裴海不放心,亲自求见了裴彻,裴彻嗯了一声,懒洋洋的应付道,“许表妹跟我们走,公府就不必操心了。”

“三公子,您也不回去同老爷——”

告别二字还没说出来,裴彻的脸就冷了下去,“我同那一府的人,有何干系?若不是四弟妹出了事,这京城请我来,我也懒得!”

裴海叹道,“三公子,老爷年事已高,他对您心存愧疚,一直盼着您回去……”

“你只是来问许表妹的,我已回答的很明白。你也不必劝我,恩怨情仇,并非一日造成,日积月累,何必呢?指着我姨娘重新活过来,指着我的胳膊长出来,呵!”

一句冷笑,嘲讽十足。

裴海叹息之后,也只能告退,因有裴彻的陪同,公府的护卫也就没有跟随。

离开京城没多久,许淩俏屡屡回望京城。

华重楼知晓她挂念宋观舟,刚要宽慰几句,就听得许淩俏说道,“华姐姐, 你此番是去江州,不如劳驾你去探望我兄长吧。”

“表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不去了。”

许淩俏回头,再看渐渐消失的城门,“观舟无人可依,我又是个女子之身,此番若是离去,来日想再见观舟一面,怕是也不可能了。”

不能走!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