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化身的蛇群纷纷落下。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深吸一口气，从口中喷出一颗巨大的火球，火球迎着蛇群飞去，将最先落下的几十条白蛇烧成灰烬。
但蛇群太多了。
一条蛇被烧死，就有十条蛇填补上来。
佐助的豪火球虽然威力巨大，但他的查克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佐助，我撑不了太久！”
“我知道！”
鸣人的影分身们也撑不住了。
蛇群不只是攻击佐助，也在攻击他的影分身。那些影分身被蛇群缠住，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像蜡烛一样被吹灭。
“螺旋丸！”
“螺旋丸！”
“螺旋丸！”
鸣人的影分身们拼尽全力地搓丸子，将一条又一条白蛇炸成碎片。
但蛇群的数量丝毫没有减少，像是在从某个看不见的源头源源不断地补充。
“佐助君，鸣人君。”
大蛇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方向：“你们很强，真的很强。三年时间，能成长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但是——”
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佐助猛地抬头。
大蛇丸的身影出现在他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体已经从蛇群恢复了人形，右手握着一把由查克拉凝聚成的白色长剑。
“龙地洞仙法，白蛇剑。”
剑光落下。
佐助想躲，但查克拉已经见底了，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剑光在他的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砰！”
一道橙色的身影撞开了他。
是鸣人。
鸣人用身体把佐助撞飞了出去。
那道剑光，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鸣人的后背上。
“鸣人！”
佐助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他抬起头，看到鸣人倒在血泊中，后背从肩膀到腰部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染红了整片地面。
“鸣人！”
佐助爬过去，跪在鸣人身边，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的伤口。
但伤口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按不住。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温热黏腻。
“鸣人，你——”
“别废话了……”
鸣人的声音很虚弱，但嘴角还是带着那抹标志性的傻笑：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你死……”
“我没有要死！是你这个白痴替我挡了这一刀！”
佐助的眼眶都红了，声音都在发抖：“你为什么要挡？你以为你死了我会好受吗？”
“那你就替我报仇呗……”
鸣人咳了一声，咳出一口血：“反正你欠我一条命……以后请我吃一年的拉面……”
“你——”
佐助的声音哽住了。
“真实是感人呢。”
大蛇丸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佐助抬起头，看到大蛇丸站在不远处，手中的白色长剑还在滴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鸣人，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审视。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如果你死了，九尾也会消失。我的计划里不需要九尾，所以......”
他抬起剑，剑尖指向佐助：
“你死不死，对我来说无所谓。但佐助君，我必须带走。”
他朝佐助走来，步伐不快不慢，像一条蛇在草地上滑行。
佐助咬着牙，想要站起来。
但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了，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力气。
他看着大蛇丸一步步逼近，手里还抓着鸣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
“佐助君，跟我走吧。”
大蛇丸伸出苍白的手：“你是我的容器，这是你的宿命。反抗没有意义，你越强，我越想要你。”
佐助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鸣人。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大蛇丸！”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半空中炸开。
大蛇丸的脚步一顿，抬起头。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佐助和鸣人面前，落地的冲击将地面的碎石震得飞起，尘土弥漫。
白色长发，红色外袍，脸上的油彩是妙木山的仙人模式。
自来也！
来人转过身，看了佐助和鸣人一眼，目光在鸣人背后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转回去，面对大蛇丸。
“自来也......”
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怀念。
“大蛇丸。”
自来也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大蛇丸歪了歪头：“一见面就对我摆出这副表情，不太好吧？”
“好你妈了个头。”
自来也骂了一句，双手已经结好了印：
“一见面就欺负晚辈？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鸣人今年才多大？佐助才多大？你一个活了五十多年的老东西，对两个17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你还配当三忍吗？”
大蛇丸沉默了一瞬。
“三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对你来说是过去，对我来说不是。”
自来也的身体周围开始凝聚仙术查克拉，淡绿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妙木山仙人模式，开。”
他的气息骤然暴涨。
地面的碎石被气流卷起，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的变化，竖瞳微微收缩。
“你居然也会仙人模式？”
“你以为只有你会么？”
自来也的外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白色的长发飘起：“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吊车尾？”
大蛇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眉眼舒展开来。
“呵呵，自来也，你变了。”
“你他妈才变了！”
自来也没有跟他废话，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大蛇丸。
大蛇丸也动了。
两道身影在暮色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炸开一圈气浪。
“仙法，大玉螺旋丸！”
自来也手中的螺旋丸比鸣人的大了数倍，直径接近两米，砸向大蛇丸的胸口。
“龙地洞仙法，白蛇盾！”
大蛇丸身前浮现出一面由白色蛇身编织成的盾牌，挡住了螺旋丸的攻击。
“轰——”
查克拉的碰撞将周围的一切都掀飞了。
碎石、尘土、断木，所有的一切都被气流卷起，飞向四面八方。
佐助趴在鸣人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不敢动弹。
大蛇丸被震退了数步，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缝。
自来也也退了几步。
“仙人模式的对决。”
大蛇丸稳住身形，看着自来也，竖瞳里闪过一丝认真：“有意思。自来也，你的仙人模式，也修得不错。”
“少废话！”
自来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冲了上去。
“仙法·毛针千本！”
男人身上的白色长发忽然硬化，像无数根钢针一样射向大蛇丸。
大蛇丸的身体再次变得柔软，像蛇一样在地面上滑行，避开了大部分针雨。
但还是有几根针击中了他的肩膀和手臂。
鲜血飞溅。
大蛇丸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抬头看着自来也，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但眼神变得认真了。
“自来也，你确实变强了。”
“你也是。”
自来也的声音平静：“但你不该动他们。”
他又冲了上去。
两人再次交手。
仙术查克拉的碰撞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废墟。
两人在暮色中缠斗，速度快到佐助的写轮眼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