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你不是很看重四代目的遗孤吗?”
大蛇丸的声音从战圈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看着他死的。”
他的身体忽然分裂,这次不是影分身,是真正的一分为二。
他的上半身留在原地和自来也缠斗,下半身化作一条巨大的白蛇,朝着鸣人的方向扑去。
“你敢!”
自来也想要回援,但大蛇丸的上半身死死缠住了他。
“你的对手是我,自来也。”
白蛇张开巨口,朝鸣人咬去。
鸣人闭上眼睛。
他没力气躲了。
查克拉耗尽,身体重伤,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砰——”
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佐助和鸣人身前。
金色长发,白色外套,纤细但有力的身躯。
是纲手。
女人一拳砸在白蛇的头上,将那条巨大的白蛇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纲手!”
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我说自来也啊,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纲手头都没回,蹲下身查看鸣人的伤势:“鸣人伤得很重,我先带他们回去。这里交给你了。”
“好!”
纲手抱起鸣人,另一只手拉起佐助,身形一闪,朝木叶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蛇丸的上半身看着纲手离去的方向,竖瞳里闪过一丝不甘。
“呵呵,居然连纲手也来了,你们的速度还真快。”
“你以为我是谁?”
自来也冷笑一声:“我感觉到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有异常,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纲手。你太小看木叶的警觉性了。”
“是吗。”
大蛇丸收回目光,看着自来也,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看来今天没办法带佐助走了。”
“你本来就带不走。”
自来也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有我在,你谁都带不走。”
两人对视了片刻。
大蛇丸的身体开始重新融合,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白蛇合为一体,恢复了人形。
他活动了一下被纲手砸中的头部,苍白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淤青。
“自来也,你的仙人模式确实不错。但我也是仙人模式,真要打下去,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那就打啊。”
自来也摆出战斗姿态:“看谁先扛不住。”
大蛇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冷笑一声。
“今天就算了。”
他的身体开始融入地面,像一条蛇钻入泥土:“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佐助君现在怎么样了。顺便让春野樱知道,我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自来也皱眉。
“没什么意思。”
大蛇丸的身体完全没入了地面,只留下一张苍白的脸在泥土中,金色的竖瞳看着自来也:
“替我转告春野樱,她欠我的那笔账,我会亲自来讨的。”
“还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佐助君是我的容器,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说完,他的脸也沉入了地面。
地面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阴冷气息,证明刚才的战斗不是幻觉。
自来也站在原地,保持着战斗姿态,等了很久。
确定大蛇丸真的走了,他才收起仙人模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混蛋……”
他看了看鸣人留下的那滩血,又看了看被摧毁的训练场,眉头紧皱。
大蛇丸真的变了。
三年前的大蛇丸虽然危险,但给人的感觉是一条垂老的蛇,牙齿还在,但毒液已经不够了。
但现在的大蛇丸,像是一条刚刚蜕完皮的蛇,新的鳞片、新的毒牙。
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真的让他脱胎换骨了。
“这下麻烦了……”
自来也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朝木叶医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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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着,红色的光在走廊上投下一片阴影。
纲手站在急救室里,双手按在鸣人的后背上,碧绿的医疗查克拉从掌心涌出,覆盖着那道从肩膀到腰部的巨大伤口。
伤口很深,深到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
但更严重的是,伤口周围的细胞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坏死。
“这是……”
纲手的眉头紧皱。
大蛇丸的那把“白蛇剑”上附着某种毒素,这种毒素会破坏细胞的再生能力。普通的医疗忍术只能止血,但无法阻止毒素的扩散。
“纲手大人,需要我帮忙吗?”
静音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术器械。
“不用。”
纲手摇头:“这种毒素我能解,但需要时间。你去看看佐助,他的查克拉消耗过度,还有几处骨折,先处理一下。”
“是。”
静音转身走出急救室。
走廊上,佐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的右手手指还在流血,那是被大蛇丸抓住时,大蛇丸的指甲刺破的伤口。还有几处擦伤和淤青,但最严重的不是这些,是查克拉的过度消耗。
他的体内几乎感觉不到查克拉的流动,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佐助君,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静音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检查他的手指。
佐助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静音处理伤口。
“鸣人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很轻。
“纲手大人在给他治疗。”
静音一边包扎一边说:“不会有事的,纲手大人的医疗忍术是忍界第一。”
佐助沉默了片刻。
“鸣人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静音听得出那种平静下面的自责。
“他给你挡了那一剑。”
“嗯。”
佐助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急救室的红灯:
“他是个白痴。”
“但他救了你的命。”
静音轻声说:“等鸣人君醒了,你好好谢谢他就行了。”
佐助没有回答。
急救室的门忽然开了,纲手走出来,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鸣人没事了,毒素已经清除了,伤口也愈合了。他现在需要休息,明天应该就能醒。”
佐助站起来,看着纲手。
“五代目。”
“嗯?”
“大蛇丸刚刚说,他要来讨小樱的账。”
纲手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
佐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
“佐助君是我的容器,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纲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你先去休息,这些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