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需要你的力量。”
大蛇丸愣了一下。
然后他冷笑出声，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宇智波带土需要我的力量？”
他站起来，走到带土面前，金色竖瞳直视着面具后面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你不是一直在监视我吗？三年前我叛变晓的时候，你和佩恩不是说要追杀我吗？怎么，现在又需要我了？”
带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三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他的声音平静：“现在的局势和那时不一样。佩恩死了，晓组织成员几乎覆灭。我需要新的力量来继续月之眼计划，而你的秽土转生……”
他顿了顿。
“是我需要的。”
大蛇丸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秽土转生。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能将死者的灵魂从黄泉召唤回来，以活人的身体为祭品，让死者重现于世。
大蛇丸是这个术最精通的使用者。
他曾经用这个术召唤过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差点毁灭了木叶，如果不是那个粉毛丫头从中搅局。
现在，带土居然说他需要这个术。
“你想用秽土转生召唤什么人？”
大蛇丸问。
带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很多人。”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大蛇丸的心上：
“过去的影们，曾经的强者们，那些已经死去但依然强大的人。我要用他们的力量，发动新一轮的忍界大战。”
山洞里的空气一下就凝固了。
兜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发白。
大蛇丸看着带土，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知道秽土转生的代价吗？需要活人作为祭品。一个人的灵魂回归，需要另一个人的生命作为代价。”
“我知道。”
带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战争需要牺牲。为了实现月之眼计划，我早就准备了大量替死鬼，这点你不用操心。
大蛇丸吸了口气。
他审视着眼前这个人，面具、长袍、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一个为了他所谓的月之眼计划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
“呵呵，有意思。”
大蛇丸终于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真的很有意思。”
他转身走回石头旁坐下，撇了一眼带土。
“合作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我需要足够的祭品。这些你来准备。”
“我刚已经说了，这些我准备好了。”
“第二，我需要实验场地。不能是这里，太小了。给我一个大型的地下设施，配备齐全的实验器材。”
“可以。”
“第三——”
大蛇丸的竖瞳微微眯起：
“佐助君是我的。不管月之眼计划成功还是失败，佐助君都必须交给我。”
带土沉默了片刻。
“佐助不是用来当容器的。他是月之眼计划的关键。”
“那跟我没关系。”
大蛇丸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要佐助君，这是合作的前提。你答应我们就合作。你不答应，你就从这里出去，当今天没有来过。”
山洞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带土的写轮眼和大蛇丸的竖瞳对视着，谁都没有退缩。
终于，带土开口了。
“成交。”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佐助归你，但必须在月之眼计划完成之后。”
“可以。”
大蛇丸站起来，朝带土伸出手：“合作愉快。”
带土看着那只苍白的手，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握了上去。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只苍白如蛇，一只带着黑色手套。
“合作愉快。”
带土松开手，身体开始扭曲，旋涡状的波纹从面具处扩散开来。
“我会让人联系你，安排实验场地和祭品。你等我消息。”
“好。”
带土的身影消失在了旋涡中，山洞恢复了安静。
兜站在原地，看着大蛇丸，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大蛇丸大人，您真的要和他合作？”
“为什么不呢？”
大蛇丸重新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秽土转生需要大量的实验和数据，正好借这个机会验证一下龙地洞仙术和秽土转生的兼容性。至于月之眼计划嘛…。”
他顿了顿。
“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佐助君。”
兜推了推眼镜，没有再说话。
大蛇丸闭上眼睛，靠在石壁上。
嘴角那抹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春野樱，你等着我。”
他低声说了一句，眉眼里透着畅快：
“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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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病房，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光影。
鸣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佐助的脸。
黑发少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搭在床沿，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
他的呼吸很轻，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鸣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憨笑出声。
“佐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佐助睁开眼睛，看着鸣人，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张苍白的脸。
“你醒了？”
“嗯……”
鸣人咧嘴笑了笑，然后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皱起了眉头：“好痛……”
“废话，你后背被劈开了一道口子，不痛才怪。”
佐助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但手却悄悄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小樱呢？她来过吗？”
“来过，又走了。她现在是暗部的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暗部？”
鸣人眨了眨眼：“小樱什么时候进的暗部？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佐助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病房。
“五代目说她有成为火影的潜力，让她在暗部积累经验。”
“火影？”
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小樱以后要当火影？那我怎么办？我才是要当火影的人！”
“那你就努力啊。”
佐助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当火影。”
鸣人被噎了一下，他想了想，觉得佐助说得有道理。
火影的位置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谁有实力谁当。
“那好吧，小樱当也行……”
他嘟囔了一句：“反正她比我强……”
佐助看着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傻子的觉悟倒是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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