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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哑女翻身: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493章 诬陷真相震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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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铜梳声刚落,地缝里的雾气还未散尽,陆沉已提枪跃出。他脚踩宫道青砖,靴底沾着地道深处的湿泥,枪尖挑着一具干枯尸骸,直奔金殿。尸身轻得像捆柴,唇缝间露出半枚铜钱,上面“慈安”二字清晰可辨——正是太后每日卯时封匣用的私印。

金殿门未闭。早朝未散,群臣立于阶下,正听着礼官念本月祭典流程。忽见暗卫首领持枪闯入,肩头还扛着不明包裹,人人变色。有御史张口欲喝,却被眼前景象钉在原地。

陆沉一脚踹开殿门,沈家枪横扫而出。第一具尸骸飞入大殿中央,“咚”地砸在玉砖上,裂开一道细纹。他冷声道:“皇陵东侧第三穴掘出药人十七具,皆含太后印钱。”话音未落,第二具、第三具接连抛出,每一具都精准落在不同派系首座之前——东阁大学士脚下滚过一具,兵部尚书袍角被尸手蹭到,连最偏的户科给事中席前也落下半片残甲。

群臣哗然。

“荒谬!谁准你擅闯金殿?”一名老臣拄杖起身,声音发抖,“太后仁德,怎会……怎会做出此等事!”

“那你看看这个。”陆沉不退反进,枪尖挑起第四具尸骸,猛地甩向殿中铜炉。尸身撞上炉壁,反弹落地,口中铜钱滑出,正好滚到御座台阶下。那钱币边缘磨损严重,但“慈安”二字内嵌极深,显是常年使用之物。

有人弯腰去捡,手指刚触到铜钱,又像被烫着般缩回。

“不止一枚。”陆沉从怀中掏出布包,打开,十六枚铜钱整整齐齐排开,每枚都从不同尸骸口中取出,印记一致,位置相同。“你们若不信,大可比对太后平日用印。”

殿内霎时静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缓而稳,一步一响,像是踩在人心上。众人回头,只见太后自偏殿缓步而来。她今日穿了素金凤袍,发髻整齐,眉心一点朱砂痣鲜红如血,手中握着一把象牙梳,指尖轻轻刮过梳齿,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走到尸骸前,低头看了一眼,神色不动。“陆将军辛苦了。这些尸骨既出自皇陵,为何不经礼部报备,便私自挖掘?”

陆沉握紧枪柄,指节发白。“因为我知道,若走流程,它们会被烧成灰,再无痕迹。”

“哦?”太后抬眼,目光如针,“那你倒是说说,本宫如何与这些药人有关?”

话音未落,殿角鼓声三响。萧景珩从侧廊步入。他一身玄色蟒袍未换,袖口却沾着新血,左手挽着一条铁链,链尾藏在袖中。他看也不看太后,径直走向御案旁的卷轴架,抽出一卷黄帛。

“此为沈家军阵法图残卷。”他将卷轴铺展于案上,朱砂绘就的山川走势在晨光下泛出血光,“昨夜方解其秘。”

群臣屏息。那图本是军事机密,向来由兵部保管,如今竟出现在摄政王手中。

萧景珩指尖点向图中一处折痕,轻轻一抹。朱砂裂开,显出一行密文:“寅时三刻,焚香启坛,献童男女各七,以续圣体。”字迹细小,排列规整,竟是百毒教调令格式。

“更巧的是。”他再指图侧,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浮现出微型印章——蟠蛇缠枝,正是百毒教主每年呈报太后的密奏专用印。

“这图上的朱砂,是从哪里来的?”有人颤声问。

“用情人蛊血混的。”萧景珩淡淡道,“验得出。”

满殿死寂。连太后手中的梳子也停了一瞬。

她缓缓开口:“萧景珩,你身为摄政,不思安邦,反倒勾结叛党,伪造证据陷害本宫?沈家早已覆灭,你拿一张破图就想定罪于我?”

“不是我想定罪。”萧景珩终于抬头,目光直视她,“是你藏得太久,自己露了马脚。”

太后冷笑:“笑话。本宫乃先帝遗孀,前朝公主之女,你不过一个北狄来的野种,也配在此指手画脚?”

“野种?”萧景珩嘴角微扬,“那你呢?每日卯时梳妆,镜中无影,靠发簪点痣压制毒经反噬——你当真还是人?”

话音落,太后脸色骤变。

她猛地抬手,抓向自己面颊。只听“嗤”一声,皮肉撕裂,一张柔韧人皮自额角剥离,飘然落地。露出的面容苍白如纸,额心赫然绘有一道蓝色狼形胎记——线条古拙,似火灼成,正是北狄圣女独有的神选标记。

群臣倒抽冷气,有人腿软跪地。

“你果然不是她!”兵部侍郎失声喊出。

太后——不,那名女子——不再掩饰。她将发簪拔下,寒光一闪,直扑萧景珩咽喉。

“你不过北狄弃子,也配执中原权柄?”她厉喝,身形快如鬼魅,转瞬已欺近三步。

萧景珩未动。袖中铁链倏然绷直,挡下发簪。金属相击,发出刺耳鸣响。他目光沉静:“你藏了二十年,今日终于肯见光了。”

那女子站在三步之外,发簪抵在铁链上,指尖微微发颤。她看着萧景珩,忽然笑了:“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那些药人真是我杀的?”

“他们自愿试药。”她低声道,“为了查清当年沈家军覆灭真相。我不过借了他们的命,做了我想做的事。”

萧景珩眉头微动,却未答话。

殿内群臣仍僵立原地,有的盯着地上的尸骸,有的望着太后真容,无人敢动。连空气都像凝住。

陆沉站在殿柱旁,枪尖拄地,目视前方。他背上伤疤隐隐发烫,仿佛有东西在皮下蠕动。但他没去碰,只是将沈家枪握得更紧了些。

太后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过额心狼图腾,低声念了一句北狄古语。声音极轻,却让殿角悬挂的铜铃无风自动。

萧景珩察觉异样,左手微抬,铁链再次绷紧。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若现在收手,还可留全尸。”

“收手?”她笑出声,“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她手腕一翻,发簪脱手飞出,直取萧景珩左眼。与此同时,整个人旋身跃起,足尖踢向案上卷轴,欲将其毁去。

萧景珩侧头避让,铁链横扫,将发簪击落。卷轴被踢飞半空,陆沉抢步上前,枪杆横扫,将它挑回案上。

“你还想瞒?”萧景珩冷冷道,“毒茉莉植于井脉,疫情非天降;先帝非病逝,而是被你用发簪刺喉,血吸尽于簪身。三十名宫婢第一批试药,只为掩盖弑君之迹。你用疫情当遮羞布,操控百毒教,把持朝政——这些,还不够么?”

那女子立于案前,胸口起伏。她看着萧景珩,又看向陆沉,忽然道:“你们可知,为何沈知微能活到现在?”

没人回答。

她嘴角扬起:“因为她是我女儿。”

陆沉瞳孔一缩。

萧景珩眼神未变,却将铁链又收紧一分。

“你不信?”她冷笑,“她左腕那玄铁镯,是我当年亲手所铸。她破解《百草毒经》,用的也是我留下的残页。我让她活着,就是为了今天——让你们亲手揭开这一切。”

“你撒谎。”陆沉低吼。

“信不信由你。”她抬手,指向殿外,“去看看冷院那口废井。井底埋着的,不只是毒茉莉尸骸,还有她的生辰帖——上面写着,母亲:阿兰朵,北狄圣女。”

萧景珩终于动了。他迈前一步,铁链垂地,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你说完了?”

“说完了。”她昂起头,“要杀便杀。”

萧景珩没动。陆沉也没动。群臣依旧沉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启、启禀摄政王……冷院那边……井塌了!”

众人一惊。

萧景珩目光一凛,转向太后:“井下有什么?”

她不答,只是笑了。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化作一声尖啸。她猛然抬手,掌心拍向自己心口。一口黑血喷出,溅在地砖上,竟瞬间腐蚀出几个小洞。

陆沉喝道:“拦住她!”

可已晚了。她身体后仰,倒向殿后阴影处。就在即将消失之际,她回头看了萧景珩一眼,嘴唇微动,似说了两个字。

没人听清。

萧景珩快步上前,铁链探出,勾住她衣角。布料撕裂,只留下一片染血的袖角。他蹲下,拾起那片布,指尖触到内衬一处凸起。掀开一看,是一小块焦黄纸片,上面写着三个字:**找孩子**。

陆沉走来,看了一眼,皱眉:“什么意思?”

萧景珩没答。他将纸片收进袖中,站起身,望向殿外天光。

群臣仍立于原地,不知所措。尸骸横陈,铜钱散落,卷轴摊开,血迹未干。

一场朝会,成了乱局。

萧景珩转身,对陆沉道:“去冷院。”

陆沉点头,提枪在前。萧景珩随后,铁链收回袖中,步伐沉稳。

两人走出金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风从殿角吹过,卷起一片灰烬,打着旋,落在御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