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说：“不跳的人，也要移动。”
另一边。
孟菲斯酒店会议室。
灰熊主帅胡比·布朗把费城录像放了一整上午。
林峰对湖人。
林峰对篮网。
林峰对步行者。
到最后，房间里没人说话。
巴蒂尔坐在第一排，笔记本写满了线。
不是得分点。
是林峰的眼睛和脚。
他写了三句话。
第一，不看眼睛。
第二，不跳。
第三，逼他多做一次选择。
加索尔坐在旁边，长腿伸着，手里捏着毛巾。
“他力量真的这么强？”
巴蒂尔说：“比录像更强。”
白巧克力把球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就别让他碰到我们。”
加索尔看他。
“你准备怎么做？”
白巧克力咧嘴。
“球先走。”
巴蒂尔合上笔记本。
“别和他斗狠。别和他说垃圾话。别给他情绪。”
白巧克力摊手。
“那我还能说话吗？”
胡比·布朗看他。
“可以少说。”
白巧克力叹气。
“这对我不太人道。”
加索尔笑了一下。
“我想试试。”
巴蒂尔看他。
加索尔说：“我的技术在他面前还能不能成立。”
巴蒂尔沉默片刻。
“那你最好每次出球快一点。”
赛前采访。
记者问巴蒂尔：“你怎么看林峰最近让阿泰斯特冷静下来的表现？”
巴蒂尔说：“我不会变成阿泰斯特。”
记者又问：“你会激怒他吗？”
巴蒂尔摇头。
“不会。激怒他只会让比赛变短。”
另一边。
记者问加索尔：“你害怕林峰的身体对抗吗？”
加索尔想了想。
“害怕没用。”
“那你准备怎么打？”
“用脚步，用传球，用时间差。”
记者转向白巧克力。
“杰森，你呢？”
白巧克力把球往地上一拍。
“我准备用一些他也不知道我要传给谁的球。”
费城更衣室。
艾弗森看完采访，笑出声。
“这队挺有礼貌。”
大本说：“礼貌也能抢篮板。”
斯诺绑着护膝。
“巴蒂尔不跳，麻烦。”
艾弗森看向林峰。
“你真不怕？”
林峰整理护臂。
“怕他不动。”
“为什么？”
林峰站起来。
“因为不动的人，通常知道自己该站哪。”
晚上。
第一联合中心。
灰熊出场时，嘘声不大。
孟菲斯没有仇。
没有旧账。
没有科比。
没有阿泰。
但林峰热身时，眼神比打丹佛更安静。
艾弗森拍了拍他肩膀。
“你这状态，不像打灰熊。”
林峰说：“纪律型球队最难拆。”
艾弗森嚼着口香糖。
“你以前拆的都是疯子？”
“差不多。”
艾弗森笑。
“那今晚拆书呆子。”
跳球。
大本拨到球。
费城第一攻。
斯诺慢慢推进。
林峰弧顶接球。
巴蒂尔站在他面前。
不贴太近。
不放太远。
右手抬起，左手卡传球线。
林峰试探一步。
巴蒂尔不动。
林峰肩膀一晃。
巴蒂尔还是不动。
艾弗森在弱侧挑眉。
“真不跳啊。”
林峰运球两次，突然抬手。
巴蒂尔没有扑脸。
他只封出手肘部空间。
林峰三分出手。
球砸后框。
篮板被加索尔拿下。
灰熊进攻。
白巧克力接球。
他看左。
球从背后飞右。
加索尔高位接球。
大本上提。
加索尔不攻。
击地。
巴蒂尔底线切入。
上篮命中。
2比0。
巴蒂尔回防时没有庆祝。
只是看了林峰一眼。
像在说。
第一题。
林峰接到底线球。
慢慢过半场。
艾弗森走到他身边。
“书呆子先拿两分。”
林峰说：“看见了。”
艾弗森问：“怎么拆？”
林峰看着巴蒂尔重新站好。
“不急。”
巴蒂尔听见了。
他的表情没变。
可他把右脚往后挪了半步。
这半步很小。
但林峰看见了。
第一节前六分钟。
灰熊领先16比12。
不多。
但很稳。
巴蒂尔没有抢断。
没有封盖。
没有一次夸张动作。
他只做三件事。
卡林峰接球角度。
堵林峰起球路线。
在林峰传球前半秒站到接球队友的第一步位置。
林峰第一次低位转身。
巴蒂尔没有吃晃。
林峰第二次面框突破。
巴蒂尔横移半步，逼他走中路。
加索尔在罚球线等着。
林峰传大本。
大本接球慢了半拍。
加索尔回收干扰。
球没进。
灰熊反击。
白巧克力运球到前场。
他眼睛看向底角。
斯诺跟着转头。
球却从他肘后弹出，给到中路跟进的加索尔。
加索尔接球，高举。
不落球。
直接分弱侧。
巴蒂尔三分。
命中。
19比12。
布朗叫暂停。
第一联合中心的声音低了下来。
替补席。
艾弗森把水杯放下。
“他们打得像说明书。”
马盖蒂说：“而且没有错别字。”
大本皱眉。
“加索尔出球太快。”
斯诺按着膝盖。
“白巧克力的传球节奏不好预判。”
艾弗森看向林峰。
“你今天话少。”
林峰拿着毛巾，眼睛还在看灰熊替补席。
巴蒂尔低头听教练讲话。
加索尔看战术板。
白巧克力坐在椅子上转球，被胡比·布朗拍了一下手。
球掉了。
林峰说：“他们不想赢一回合。”
布朗问：“什么意思？”
林峰说：“他们想每回合都不犯错。”
艾弗森皱眉。
“那不是好事？”
林峰摇头。
“人不犯错，就得一直正确。”
暂停回来。
费城改变。
林峰没有继续点名巴蒂尔。
他把球交给艾弗森。
艾弗森右侧突破。
巴蒂尔没有协防。
他仍盯林峰。
艾弗森上篮命中。
19比14。
回防时，艾弗森冲巴蒂尔摊手。
“你真不管我？”
巴蒂尔说：“有人管。”
下一回合。
艾弗森再突。
加索尔提前收缩。
艾弗森分球大本。
大本扣篮。
19比16。
巴蒂尔还是没动。
林峰看着他。
这家伙像钉在地板上。
灰熊进攻。
加索尔高位接球。
他面对大本，没有硬顶。
右脚探步。
左肩一晃。
大本不动。
加索尔转身，看似要投。
林峰从弱侧迈出半步。
加索尔立刻传。
球到篮下。
斯威夫特空切扣篮。
21比16。
加索尔回防时看向林峰。
“你也会被半步影响。”
林峰点头。
“会。”
加索尔一愣。
他没想到林峰承认得这么快。
艾弗森路过。
“别惊讶，他承认完一般就开始收利息。”
第二节。
灰熊继续咬住。
巴蒂尔防守林峰时，始终不跳。
林峰连续两次低位脚步，都只是换来中距离出手。
命中一球，打铁一球。
白巧克力则打出本场最漂亮一球。
他运到弧顶。
右手拍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