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滚烫急促，喷拂在白婷婷同样火热的脸颊和红肿的唇上。
眼神深邃得像暴风雨过后的夜空，里面燃烧着仍未熄灭的暗火。
牢牢锁住她迷蒙氤氲、泛着水光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学会换气了，白老师。”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和依然浓重的、未被完全抚平的欲望。
拇指意犹未尽地轻轻擦拭她湿润红肿的下唇。
白婷婷羞得无以复加，整张脸烫得惊人。
她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同样急促有力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喉咙。
她刚才……竟然那么大胆地回应，甚至……还无意中发出了那样羞人的声音。
“你……你欺负人。”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带着事后的娇软无力、浓重的鼻音和毫无威慑力的嗔怪，更像是在撒娇。
赵山河从胸腔深处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震得她贴靠的地方微微发麻。
“这就叫欺负了？”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怀中。
下巴温柔地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嗅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
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和一丝清晰可辨的危险暗示。
“那一会……我要是控制不住，更‘过分’了……怎么办，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诱哄和更深的试探，烫得白婷婷耳尖酥麻。
她在他怀里极轻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躲开这让人心跳加速的话题。
又像是更贴近他寻求庇护，最终没有回答。
只是环在他腰上的手，悄悄收紧，指尖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夜风似乎都识趣地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轻轻吹拂着树下紧密相拥的两人，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
远处摩天轮的光彩缓缓转动，勾勒出浪漫而梦幻的轮廓，将这一刻定格成画。
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渐渐平复了些许。
赵山河才依依不舍地稍稍松开她，但手依然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腰，没有撤离。
“走吧，送你回去。”他低声说，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再这样抱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克制地掠过她微肿的、泛着诱人水光的红唇。
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我怕我今晚真的会做出些……不那么‘君子’的事，吓到你。”
白婷婷红着脸，耳根都烧得厉害，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地任由他牵着，继续往前走。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掌心，十指严丝合缝地交缠紧扣，再未分开，仿佛一个无声的誓言。
回去的路上，车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音量调得很低。
白婷婷靠在副驾驶座上，脸偏向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嘴角却一直保持着上扬的甜蜜弧度，眼底水光潋滟。
唇上又麻又胀，清晰地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霸道的触感和滚烫的气息。
让她不时下意识地抿一下唇，心尖便随之轻轻颤动。
赵山河单手扶着方向盘，姿势放松却带着掌控力。
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搁在中间的扶手箱上。
他的拇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或是在她掌心轻轻划着圈。
偶尔等红灯时，他会侧过头看她，目光深邃而柔和。
像在欣赏独一无二的风景，那眼神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衡。
车子平稳地停在她的公寓楼下，熄了火。
“到了。”赵山河说，却没有立刻松开紧握的手，也没有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车内空间忽然变得狭小静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和她身上甜暖的香味，还有一丝未散的旖旎。
白婷婷转过头看他，眼底满是不愿结束的不舍，轻声说：
“今天……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
她重复着公园里的话，却赋予了更深的情意。
“你开心最重要。”赵山河倾身过来，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先深深望进她的眼睛。
然后才缓缓靠近，在她微微红肿、此刻显得格外诱人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温柔而珍惜的吻，一触即分，却流连了片刻。
“上去吧，早点休息。”他低声嘱咐，指尖拂过她的耳廓。
“嗯。”白婷婷应着，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慢吞吞，仿佛这样就能延长这温存的片刻。
她推开车门，夜风灌入，吹散了些许车内的暧昧暖意。
“白婷婷。”他忽然又叫住她，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她扶着车门回头，霓虹光影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身影，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明天见，”赵山河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车内亮得惊人，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期待和一种笃定的温柔。
白婷婷的心像是瞬间被温热的蜜糖彻底包裹、融化，甜蜜满溢出来。
她用力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赵山河笑了，那笑容褪去了之前的侵略性和深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英俊温柔，带着纯粹的喜悦。
“好，明天我来接你。晚安，婷婷。”
他第一次叫出这个更亲昵的称呼，自然而又亲密。
“晚安……山河。”白婷婷鼓起勇气，也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然后才转身，脚步轻快地、几乎是跳着跑进了楼里。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后，赵山河才缓缓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久久未散。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但空气里、身上、唇间，那份浓烈的甜蜜与悸动却仿佛有了实质，依然充盈在每一寸空间。
白婷婷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却没有感到丝毫冷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微肿的嘴唇。
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唇舌的温度和力道，脸上刚刚退却一些的热度再次轰然涌上。
她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悦耳，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并拢的膝盖，肩膀因为笑意而轻轻抖动。
今天，她拥有了最完美、最心跳加速的第一次约会。
还有……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那么炙热，那么缠绵，那么深入骨髓，那么……让人脸红心跳、四肢发软，却又回味无穷，渴望更多。
她站起身，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抱着枕头翻滚了两圈。
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充满阳光气息的棉布枕套里。
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充满了不真实的、爆炸般的幸福感。
而想到明天，想到“明天我来接你”那句承诺。
这份飘渺的幸福便又沉甸甸地、扎实地落回心底。
变成踏实的、滚烫的期待，熨帖着每一寸渴望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