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 > 第575章 贾家日子还怎么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75章 贾家日子还怎么过?

秦凤的手停在半空,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何雨柱把馒头掰成两半,夹了一筷子炒白菜塞进去,咬下一大口。

“前阵子阎阜贵堵过我,想让阎解成进我们轧钢厂上班。”

秦凤有点意外,问。

“你应了?”

“我哪敢应。”

何雨柱摇头,嘴里还嚼着。

“我跟他实打实地说,我手底下就三摊子事——食堂帮厨、工地搬砖、农场刨地,解成要肯干,挑一样,吃饭不愁。”

秦凤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赶紧抬手捂嘴。

“你这不是膈应人嘛。”

“怎么叫膈应?这三样哪样不是正经活儿,吃公家饭的?是阎家自个儿心气儿高,嫌他家高中生掉价。”

何雨柱又啃一口馒头。

“这回啊,估摸着是把算盘打到易中海头上了,想走拜师那条道,让阎解成跟他学钳工。”

秦凤琢磨一会儿,点头。

“院里在轧钢厂上班能收徒的,确实就易中海刘海中俩人。”

“解成那小胳膊小腿,刘海中锻工那活儿干不下来,剩下也就钳工这条道。”

她抬眼。

“易中海能松口?”

何雨柱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灌下去,碗底磕在桌上。

“松不了,易家什么态度,你不都瞧着了?”

说得利落。

秦凤抿着嘴等下文。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

“头一条,易中海这人,干了半辈子,徒弟就一个贾东旭,还是老贾在世时的渊源,阎家跟易家,搭不上这层根。”

一根手指收回去。

“第二条,他收贾东旭,图的不是什么师徒名分,图的是往后老了有人端碗送终,阎阜贵舍得让儿子给易中海养老?下辈子都不可能。”

又收回一根。

“第三条,他要真点头收了解成,贾家那头能依?贾张氏不得抄着擀面杖把中院翻个底朝天?从此贾易两家将彻底离心离德。”

秦凤越听越在理,嘴角也压不住。

“那阎家这几天,不就是白搭工夫了?”

何雨柱把空碗递过去,笑意收不住。

“白搭不白搭,跟咱八竿子打不着,看戏就完了。”

秦凤接过碗,白他一眼。

“你呀,唯恐天下不乱。”

何雨柱也不接话,站起身,背着手溜达到院里消食去了。

天擦黑,前院方向隐约传来阎阜贵训儿子的动静。

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何雨柱抬头瞅了眼那边的灯影,慢悠悠抽出根烟。

好戏,还在后头呢。

.............

另一边,贾家。

秦淮茹在屋里哄棒梗睡觉。

娃非要听故事,秦淮茹编了三个都不满意,第四个刚起个头,棒梗又嚷着要听打仗的故事。

秦淮茹揉了揉眉心,随口胡诌一段打鬼日子的,前后都不挨着,棒梗倒听得认真,眼皮子一点一点往下耷拉。

贾张氏从外头回来,一屁股坐在马扎上,把鞋底子磕了磕。

“淮茹,东旭回来了没?”

“还没。”

贾张氏往中院方向撇了一眼,又把脖子缩回来。

“这几天你注意到没有,阎家那小子天天往中院跑。”

秦淮茹拍着棒梗的背,手上没停。

“注意到了。”

“又是扫地,又是提水桶,他家又不住中院,跑这儿来献什么殷勤?往常让他扫个地,溜得比谁都快。”

秦淮茹没接话,低头看了看棒梗,眼睛快闭上了。

她轻轻把孩子放平,掖好被角,在棒梗额头上摸一把,才起身走到外间来。

“妈,您觉得阎家为什么盯着一大爷家转悠?”

贾张氏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

秦淮茹在桌边坐下,把辫子从肩上甩到背后,顺手拿起桌上没纳完的鞋底子。

“阎解成是不是快高中毕业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

“你这么一说——”

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变。

秦淮茹把针在头皮上蹭了蹭,穿过鞋底,一边拉线一边说。

“院里要是找工作,最该找的是何雨柱,他在厂里管得最宽。”

“可阎家不找何雨柱,偏偏往一大爷家跑——”

“等等。”

贾张氏脑子转得不慢。

“你怎么知道阎家没找过那个小绝户?保不齐找过了,没找成,才换的路子。”

秦淮茹看她一眼,点头。

“妈,您说得对。”

“何雨柱那个人,手里管着帮厨、搬砖、刨地那些活儿,阎阜贵能瞧得上?高中毕业生去搬砖,阎家丢不起那个人。”

“那可不!阎阜贵恨不得他儿子一出校门就坐办公室。”

贾张氏撇嘴。

“所以阎家现在换了路子,不是找个工作那么简单。”

贾张氏盯着她,眼珠子不转了。

秦淮茹把鞋底子放下,手上的针插在线团里,声音放低。

“拜师。”

两个字一出口,贾张氏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小马扎上弹起来。

“你说什么?!”

“三大妈前几天找一大妈串门,坐门口择菜说了老半天话。”

“这几天,阎解成又天天在中院给易家干活,扫地、扛煤球、晒被子,变着花样地献殷勤。”

“合在一块想想,十有八九就是冲着拜师去的。”

贾张氏的胸脯一起一伏,鼻孔都撑大一圈:“拜师?拜哪个的师?”

“当然是拜一大爷的。”

“那东旭算什么?!”

贾张氏嗓门一下子起来,秦淮茹手快,立刻做出小声举动。

“妈!小声点!棒梗刚睡着!”

贾张氏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去,喉咙里咕噜两声,脸憋得通红。

她在屋里转两圈,走一步拍一下手,越想越不对味。

易中海是东旭的师傅。

这层关系,是贾家在四合院扎根的基石,是东旭在轧钢厂立足的根子。

没有易中海,她也不敢在院里随意造次。

没有易中海,她儿子在厂里肯定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这些贾东旭心里清楚,贾张氏心里更清楚。

所以贾家对易中海,面子上是尊敬,骨子里是依赖。

这根线要是被阎家搅和松了——

贾张氏不敢往下想。

要是易中海再收一个徒弟,还是像阎家这样算计出身的,那东旭怎么办?

师傅的精力就那么多,教一个是手把手,教两个就得分心。

多一个人分,东旭就少一份。

更要命的是,阎解成读过高中。

东旭从小念书就不行。

阎解成好歹多读几年书,脑子活泛,要是真进厂子跟着师傅学——万一比东旭学得快呢?

到时候,师傅心里那杆秤一歪,贾家日子还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