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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黑熊

“何止是疯傻了!”

姜月明撇嘴,“你们是没瞧见,林家那闺女都快瘦成骷髅头了!面皮发黄,像是缩了水分的瓜络(丝瓜络)一样!吓死个人!”

“呦!一个姑娘家怎么成了这般样子?”

“我记得,那林家闺女模样不错,面皮也白皙,去岁时,村里还有人家去林家提亲,只是那卫氏没答应。”

“她?哼!人家心高气傲!等闲人家入不了她的眼,一心只想着让闺女嫁给那富贵人家,好换一笔银子回来,给她那儿子娶个大家闺秀回来。”

姜月明这话可不是胡说,卫氏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一位模样略显富态的婆子道:“这两家接亲,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她林家吃上顿没下顿的,莫说是嫁给富人家,便是去做妾,人家也嫌弃你一身的穷苦味儿!”

“就是这个理儿!凡事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一味地心高气傲,只会害了自家的闺女。”

“卫氏可不在乎她那闺女,若是有门道把闺女送去做妾,她早把闺女送过去了!她那眼里,只有她那儿子!”

……

姜月明只开了个头,这些婆子们便自己嚼起舌根来。

从卫氏,到林冬娘,再到林长峰。

林家这一家三口,愣是被她们说了个遍。

姜月明也时不时的说两句,一心把这些婆子们往歪路上带,让她们坚信林冬娘真的疯傻了。

林长峰拿林冬娘疯傻一说来搪塞自己,行,索性她就帮林冬娘坐实这事,让他们一家子有口难辩。

在婆子堆里混到天色暗下来,姜月明这才起身回家,心情好了不少。

回到家里,等到吃饭时,姜月明便将今日她与林家吵了一架的事,告诉兄妹四人。

特意注重叮嘱姐妹俩,对外就说家里没丢桂花糕,也没往林家那边送过桂花糕。

“你们俩脑子放聪明点儿,不管是当着外人的面,还是私底下与林家兄妹撞上,都给我要咬死了,家里从未丢过桂花糕,你俩也从未带着桂花糕进山!记住了没?”

“记住了。”

姐妹俩点着头,眼珠子却不老实的转了转。

姜月明扫了她们一眼,知道这俩人心里怕是又想寻林家出气。

她道:“最近别往林家那边凑,我今日瞧见了,那卫氏怕是活不长久。你们姐妹都远着点儿林家,仔细人家往你们俩头上栽赃陷害。”

“真的?人不行了?”姐妹俩眼神发亮,一脸高兴。

姜月明点头:“那模样瞧着吓人的紧,若没有银子请医抓药,估摸撑不了几日。熬了这么些年,也该油枯灯尽了。”

“早该死了!一心想着算计别人,让她多活一日便是造孽!”

“总之你们记住,近些日子别往林家那边凑。”

说到这,姜月明顿了顿。

姐妹俩的信誉在她这边是负的,与其指望她们能说到做到,不如另找人看着她们。

余光瞟到一旁的罗芸娘,心里有了主意。

“芸娘,你帮娘盯着她们姐妹,但凡她们有不听话的行径,你只管过来告诉我。”

“唉!”罗芸娘乖乖点头。

张青芽:……

张兰芽:……

大嫂身后站着大哥,这下好了,大哥一定趁机管教她们。

吃过饭,趁着天黑,姜月明出去了一趟,说是要去山里把白日里抓的野物扛下来,明日好拉去临安城卖掉。

张大河想跟着一起去搭把手,却被姜月明拒绝,让他在家将绳子准备好。

拎着灯笼从后门出了院子,姜月明打算进空间待着,等待够了时辰就放出一只鹿来带回去。

至于另外三头鹿和那只黑熊,太招眼,她不打算让人知道。

这次去临安城,她打算在那边多待两日,把兄妹四人、以及罗芸娘的的衣裳尺寸记下,待卖了黑熊和鹿后,一人给他们买两套裘衣。

顺道再去看看院子,若是有价钱合适的,选两座小院,一座让姜神婆搬过去住,一座自家住。

日后再进城,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找了一座草垛子做遮挡,姜月明闪身进了空间。

先去看了一眼黑熊和公鹿,个个都醒了过来,在笼子里到处冲撞吼叫。

那四只公鹿还好一些,姜月明过去拿棒球棒敲打了几下笼子,很快便都安静下来。

唯独那头黑熊,不怕她的棒球棒,甚至还贴在笼子上冲她吼叫。

姜月明没搭理它,拽着笼子将它拉走远离这边,让它独自待着。

那几头鹿之所以会闹腾,主要原因还是黑熊恐吓的。

果然,没了黑熊在身边嘶吼惊扰,四只公鹿很快便窝在笼子里老实下来。

姜月明拿着镰刀、背篓,去草地那边割了几背篓的青草回来,在鹿笼里一一放上一些,让它们吃点东西。

黑熊没有给吃的。

它这么精力充沛,那就饿两顿吧。

安抚好四只鹿,姜月明又去清点鸡蛋、鸭蛋,还有菜地里的菜,她已经收割了好几茬。

收割下来的菜全在仓库放着,同样要把它们清点出来。

等到了临安城,这些要全部卖掉。

将这些东西全都清点出来,耗费了将近一个时辰。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来到鹿笼这边,她随意挑了一只公鹿拽出来。

公鹿反抗激烈,姜月明摁着它揍了一顿,很快便揍的它没了脾气。

找根麻绳挽了个绳套套在公鹿脖子上,重新点燃灯笼,牵着它出了空间。

猛然从明亮的空间来到漆黑的地方,姜月明有些不适应。

她身边的鹿也不适应,又开始挣扎起来,竟要勾头撞人。

“不听话是不是?”

姜月明二话不说,又摁着它揍了一顿。

再次挨揍的公鹿不敢出声,一出声,姜月明的拳头便招呼上来。

将其打服后,牵着它往家走,再不敢勾头撞人。

张大河等人一直在后院等着,没多久,五人便看到姜月明拎着灯笼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头鹿,顶着一顶高大的鹿角。

“又抓了一只鹿?!”

五人一脸惊喜。

实在是出乎意料,阿娘又抓了一头鹿回来。

“把后门关上,将鹿牵到柴房拴起来。”

回到家的姜月明一脸轻松,将手里的鹿交出去,之后就不管了,回到前院去洗漱。

等她洗漱好,张大河他们也都各自回了屋。

姜月明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

她将房门关好,油灯吹灭后进了空间。

想到自己穿过来后,一口辣味的饭菜都没吃到过,姜月明索性煮了一包螺蛳粉,就着小汤锅,也不用碗,大口大口的吃着。

这具身体估摸是头一回吃辣椒,一时间,辣的鼻涕眼泪全都冒了出来。

好在很快便适应下来,吃到后面也渐渐习惯了这股辣味。

吃饱喝足,先去浴室洗澡、洗头,把身上的味道洗去,再换一身衣裳。

她抬起胳膊细细的闻着,确认闻不到味后,才出空间睡觉。

闹钟定的是早上四点钟。

只觉还没睡多久,床里边的闹钟便响了起来。

姜月明在被窝里睡眼惺忪的磨蹭了一会儿,强撑起精神起床穿衣,轻手轻脚的开门去了后院。

趁着兄妹四人还在睡,她先去暖屋把菜收割下来,顺便再从空间内拿出来一些菜混合在一起。

等忙完这些,已经是卯时三刻。

前院里的兄妹四人还没起,姜月明也没喊他们,将菜装进背篓里放到板车上,拿绳子一一捆好。

背篓堆了两层,捆在车尾,车头处要留给柴房里的那头鹿。

进柴房看了两眼,不曾想却惊着了那头鹿,竟是冲着她撞了过来。

姜月明也没躲,就站在那里看着它冲过来。

眼看就要撞上来,不料公鹿脖子上的绳子长度不够,让它被迫停了下来,离姜月明就差一尺的距离。

姜月挽了挽袖子,过去就是一顿胖揍。

昨晚上挨打的记忆迅速复苏,公鹿缩在墙角不敢动。

这玩意儿不记打,这要是半路上突然暴起,怕是会惊着自家的驴。

姜月明想了想,不如出发的时候,再给它扎一针麻醉针,让它一路老实的睡着。

从柴房出来,回到前院烧水洗漱,撞上了将将起床的张大河。

“娘?您怎么起这么早?”

张大河揉了揉眼,天还黑着,就着昏黄的灯笼,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今日要去县城,自是要早起。”

姜月明看了一眼西厢,张二河这会子还没起。

“今儿轮到你打扫后院?”

家里的后院养了不少的家禽、家畜,每日清晨都要早起打扫,这事一直都是兄弟俩轮流做。

今儿老大做,明儿老二做。

“是,今儿轮到儿子了。”

打着哈欠,张大河接过姜月明手里的灯笼去了后院。

灯笼被儿子拿走了,姜月明只好回堂屋将油灯端出来,一路去了灶房,

将灶房里的油灯点燃,两盏油灯一起照明,屋内的视线清楚了不少。

掀开锅盖,姜月明翻找着水瓢,打算先烧一锅热水出来。

西厢那边这时传来开门声,不多会儿,罗芸娘走了进来。

“娘,我来吧。”

接过姜月明手里的水瓢,罗芸娘拿掉水缸的盖子,将水舀到盆里,再端着盆往锅里倒。

姜月明也没与她争,回屋拿了一些鸡蛋过来,洗净后,放到锅里煮。

等水烧开,鸡蛋也熟了,洗漱过后就能带上路上吃。

“你想吃什么只管去做,若不是不会做,等青芽起来,让青芽做。娘就不在家吃了。”

“去这般早?”

姜月明点头:“娘想了想,拉着菜、拉着鹿去衙门办户籍,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能这么干。

娘打算先去临安城,等从临安城回来,半路再改道去县城。”

“这法子好。”

那衙门里的人个个都在钱眼里,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家的菜和鹿,一样都别想留下来!

婆媳俩坐在一起闲聊着,不多会儿,锅里的水便开了。

舀出一些倒进盆里,再兑点冷水,端到外面便可以洗脸刷牙。

张家用的牙粉是最次等的,味道不太好,买的刷牙子同样也是最次等的,也不知是用的什么毛发,质地发硬,有些伤牙龈。

姜月明眉头紧皱,忍着不适刷了牙,心里打定主意,等将那头黑熊卖了,要重新买牙粉和刷牙子。

西间的姐妹俩这会子也起来了,俩人见姜月明在洗漱,一前一后的去了灶房,各自兑了一盆热水端出来洗漱。

张二河还没起。

洗漱后的张兰芽跑去敲他的门,让人赶紧起床。

待家里人都起来后,姜月明跟他们说了自己打算在临安城多住一些日子的事。

“短则三日,长则五日,你们好生在家看家,等闲不要出去惹事,便是老太太来家闹事,明面上你们也得忍着,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与她闹起来。”

兄妹四人乖乖点头,看似非常听话。

姜月明瞥了他们一眼,极为怀疑他们是在糊弄自己。

“既然都答应了,等我回来时,我若是发现你们四个阴奉阳违,那后院的棒槌便会落到你们身上,明白不?”

后院的棒槌?

那手臂粗的东西,一棒子下来能打断他们的胳膊腿。

兄妹四人齐齐打了个冷颤,点头如捣蒜:“明白!”

明白便好。

姜月明白了他们一眼,随后看向罗芸娘,让她说说自己的衣裳尺寸,等回来时,给她带两套裘衣回来。

罗芸娘眉开眼笑,也没推辞,说了自己的尺寸,还说大一些也无妨。

兄妹四人眼巴巴的看着,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兄妹四个的衣裳尺寸娘都记着呢,好生的听话,少不了你们的那份。”

起身回屋,将过继书和户籍带上,又翻出一张羊皮毯子抱在怀里,姜月明准备出发。

张大河已经将驴车套好牵到前院来,公鹿也赶到了车上拴好,这会子窝在车上很是烦躁。

可等姜月明来到车边,它又立马老实起来。

“拿一些草垫子过来盖上,不能这么出去。”

这要是啥也不遮挡的从村里走过去,万一要是让人看到,能引来全村人眼红!

“瞧儿子这脑子,竟把这事忘了!”

张大河拍了一下脑门,带着张二河一起去后院,抱来十来张草垫子。

先将背篓盖住,边角塞在绳子下面,这般风吹也不会掉。

至于鹿,张大河往它身上搭了两张,却被它用角勾掉。

姜月明不耐的给了它两巴掌,拿过草垫子亲自给它搭上,没敢再用角勾掉。

抱着羊皮毯子坐在车头处,有她镇着,公鹿短时间内不敢闹。

天已经亮了起来,村道上有早起的人往山里去,估摸是去砍柴。

为了防止后山的树木被砍伐殆尽,村里定的有规矩,只有死树才能砍。

活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都不准肆意砍伐。

就像春不狩猎一样,防止竭泽而渔。

平日里,村里人都是烧麦草或是豆秸,只有冬日的时候才会进山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