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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 第58章 以身为证,以血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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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以身为证,以血破阵

太后尖利的嗓音落下。

殿内两侧侍立的禁军动了。

他们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的寒光晃过百官惊恐的脸,脚步整齐划一,向着殿中央的温言逼近。

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第一个禁军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温言的嫁衣时,另一把刀出鞘。

“铛”的一声脆响。

墨行川的刀,格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将温言护在身后。他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也是一个不容侵犯的警告。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逼近的禁军。

“太和殿内,非天子之令,擅动刀兵者,视为谋逆。你们,想好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那些禁军的心上。

禁军的脚步迟滞了。他们互相对视,看向御座上的皇帝,又看向凤座上满面怒容的太后,一时间进退维谷。

温言抓住这短暂的间隙。

她没有去看墨行川的背影,而是将视线投向满朝文武,投向御座上脸色愈发苍白的皇帝。

她指着地上的《九瓣莲华阵》图,开始陈述,声音清亮而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第一案,林舒窈溺水案,死于十年前。卷宗记载为‘失足落水’,但臣女开棺验尸,发现其肺部无积水,颈骨有明显勒痕——死于勒杀,后被抛尸入水,伪造溺亡。”

“第二案,李婉儿坠楼案,死于八年前。卷宗记载为‘失足坠亡’,但臣女勘察现场,发现窗台有打斗抓痕,尸身颈椎第三节骨裂,符合被外力从背后推下的特征。”

“第三案,赵清雅难产案,死于六年前。卷宗记载‘胎位不正,血崩而亡’,但臣女验尸,发现其有孕仅三月,腹中胎儿不足拳头大小,根本不可能难产。真正死因是被人灌下烈性堕胎药,强制引产,失血过多而死!”

……

温言一口气,将九起案件的疑点和她的检验结论,全部公之于众。

每说一起,太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而龙椅上的皇帝,脸色则由苍白变为震惊,再由震惊变为铁青。

“一派胡言!”太后再次厉声打断,“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想污蔑哀家?物证何在?”

温言直起身,目光直视太后。

“物证?九位姐姐的尸骨,便是物证!而臣女的身体,也是物证!”

她猛地扯下头上的凤冠,珠宝滚落一地。

她又解开繁复的嫁衣盘扣,褪下外层的霞帔,露出里面素白的囚衣。

在满朝文务的惊呼声中,她伸出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遍布着细密的针孔和已经结痂的伤痕——那是她一次次为了对抗“剧情修正力”,用针尖在皮肤上记录证据时留下的。

“我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对应着一条被太后抹去的线索!”

“太后若自信清白,可敢让太医当场检验,看我体内是否曾被下了长达数月的慢性毒药?”

太后语塞。

皇帝的目光,死死盯住温言手臂上的伤痕,他的手,在龙椅的扶手上用力握紧,指节泛白。

“够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太后,你还有何话说?”

太后看着温言,看着皇帝,又看看底下开始窃窃私语的百官,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凄厉而疯狂。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既然你们都想知道真相,哀家就让你们看个够!”

她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血抹在凤座的扶手上。

“轰——”

整个太和殿猛地一震。

龙椅之下,那团普通人看不见的金色雾气,瞬间暴涨,化为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向着殿内所有人的眉心射去。

“因果阵,启!”太后尖叫,“哀家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变成哀家的傀儡!”

除了温言和早已有所准备的墨行川,殿内的大部分官员,都在瞬间眼神变得涣散,动作变得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就连龙椅上的皇帝,也身体一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温言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侵蚀她的意识,脑海中不断有声音在告诉她“你是错的,太后是仁慈的”。

她咬破舌尖,用剧痛维持清醒。

她知道,必须立刻摧毁阵眼!

她从嫁衣的夹层中,抽出母亲留下的那柄匕首,又取出她用硫磺、硝石、木炭粉自制的“破阵锥”。

“墨行川!掩护我!”

她喊了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龙椅。

太后冷笑:“不自量力!”

她一挥手,那些被控制的官员和禁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温言。

墨行川横刀立马,拦在温言和人潮之间。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只防守,不伤人,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温言成功冲到龙椅前。

她看到龙椅的底座上,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中央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正是“母阵”的阵眼。

她没有任何犹豫,举起“破阵锥”,用火折子点燃引线。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破风声。

是靖王。

他已被完全控制,眼神空洞,手中长剑直刺温言后心。

温言无法躲避。

“噗嗤——”

剑入肉身的声音。

但血,没有溅在温言身上。

墨行川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这一剑。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却依然死死抓住靖王的手腕,转头对温言嘶吼:

“动手!”

温言含着泪,将手中已经冒出火花的“破阵锥”,狠狠地扎进了阵眼的黑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