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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花隐的问题,李复衣瞧着毫不在意的模样:“你不愿意,我自然不能将她怎样。”

花隐自不会被他糊弄,认真道:“不能和不想是两码事,你是在等我松口,还是在设法避开我达成此事?”

说着说着,花隐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李复衣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他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沫,而后道:“我总是要成仙的,婠婠。”

“没有人不允许你成仙,只是你走错了路……你还不明白吗?”

“路哪里有什么对错?殊途同归,只要能达成目的,便都是对的路。”

“你若在无人处开路,自然无可厚非。可你如今强占了旁人的路,如此自然不对。”

“不是我强占,她们是愿意的。”

“……”

花隐搭在膝上的手一点点收紧,没有吭声。

见她不说话,李复衣也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他又道:“之前你我大婚,为贼人所扰,实在不吉。我为你我重新补了婚契……下月将婚宴也补办一回吧,就在此处。”

“……婚契?”

花隐愣怔:“为何突然说这个?而且,我父母还在……在……”

不知怎么,下意识说出父母后,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父母的下落,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明明她有……

“什么父母?”

正皱眉想着,李复衣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面露不解,问道:“你的父母过世已久,如何能参与你我的婚宴?”

花隐又是一愣:“……过世?”

……爹娘过世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还有,为何她想不起爹娘的下落,也记不起爹娘的模样……

花隐心中莫名惶然。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周遭的陈设,只觉得一切突然变得好陌生。

许是见花隐脸色不好,李复衣放下手中的茶,起身绕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问她:“怎么了,脸色怎得这样差?”

花隐也答不上来,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于是她反问道:“在你我成婚前,我住在何处……是之前的宅子吗?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感觉到花隐的身体有些颤抖,李复衣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握着她的手安抚她:“我不是说过吗?你失忆了。许多从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那为何,与你在一起的每件事情,我都记得那样清楚?”

“记得与我在一起的事情不好吗?”

“我……”

“婠婠。”

李复衣没有给花隐开口的机会。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温热的灵力一点点灌入:“不过是些小事,忘记便忘记了。我才是要永远陪着你的人,记得我便好……睡吧。”

倦意潮水一般涌上来,花隐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手脚逐渐没了力气。

彻底睡过去前,她隐约听见有人在她耳畔轻声叹息:“是我疏忽……下次不会了……睡吧,总会好起来的……”

……

一夜安睡。次日晨起,花隐一翻身,压到了一个人。

她茫然地睁眼,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瞧着有些疲惫的眼。

四目相对,花隐愣了愣:“兰若……”

李复衣斜倚在枕上看她,很轻地嗯了一声。

花隐有些纳闷:“你怎会在此……上回来信,不是说仙盟近来琐事繁多,无暇分神吗?”

李复衣摇摇头,摸进衾被中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不管他们。我只想陪着你。”

“那如何能行?”

花隐坐起身,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认真劝他:“修行不易,不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你快些回去,有事来信说便是。”

李复衣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没有回应,只道:“起来更衣。今日无事,我带你出去走走。”

“……啊?”

记忆里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过门了,花隐一时怔忡:“这……可以吗?”

“可以,听我的便是。”

见李复衣语气笃定,花隐的心立刻雀跃起来:“好!等我!”

她松开他的手,想要绕开他下榻,却被他抓着手不放,留在了原地。

花隐不解:“……兰若?”

李复衣似乎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放开了她的手。

花隐向他笑笑,从他腿边下榻,脚步轻快地往外走,边走边絮叨:“我还以为你这次回仙盟,又要好久才能回来呢。我本……哎?”

一打开衣柜,原本满柜子的素色衣衫皆被换去,成了各式五颜六色的艳色衣裙,华贵细腻的面料在暗处仍泛着莹莹光泽,瞧着便价值不菲。

冷不丁见到如此情形,花隐险些以为自己在梦里。

她呆滞片刻,转向李复衣问道:“这是……”

原本还倚在床榻上的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

才一回头,李复衣便从背后搂上她的腰,微微俯身,靠在了她肩上。

他开口,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知道你喜欢,便买来送你了……是你的尺寸,挑一身试试。”

“……好。”

花隐确实不喜欢原先那些素净的衣裙,只是李复衣喜欢,她才依着他的心思来装扮的。

眼下有了真正心爱的衣裳,心情自是比方才更好,她仔细挑了件亮眼的嫩粉长裙,在身前比划了一下,问李复衣:“这个好吗?”

李复衣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笑眯眯地问他话,他也笑笑,点头:“好。”

花隐推他一把:“你都不看……那换一件。”

“不,”李复衣顺势握住她的手,端正了神色道,“就这件……我帮你更衣。”

难得见他如此殷勤,花隐也不客气,两手一摊:“好啊。”

到底没有服侍人的经验,李复衣略显笨拙地帮她换了衣裳,而后唤来侍女为她梳妆。

原先花隐梳妆时,李复衣都会独自在旁看书或饮茶,自顾自地忙碌。而今日他却难得地什么都没做,安静坐着看她。

花隐从镜子里看见他直直看自己,感觉有些不习惯,问道:“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

李复衣没有回答。

他不回答,花隐也没有再问。她看向镜中的自己,越看越满意。

最后整理妆容时,她才再次看向李复衣。

……他还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