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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佛子禁欲难攀?可他破戒求我疼 > 第三十五章 第一刀,断你萧家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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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第一刀,断你萧家财路!

天刚蒙蒙亮,光线透进了山洞。

怀里僵硬的身体动了动。

云岫猛然睁眼,浑身肌肉下意识的绷紧。

她低下头。

玄寂醒了。

玄寂那双平时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这会儿有些浑浊,死死盯着云岫横在他胸前的手臂。

两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一清二楚。

玄寂没推开她,也没露出杀气,就这么安静的靠在她怀里,收起了平时的攻击性。

“施主,”

他开了口,嗓音沙哑的厉害。

“贫僧的身子,还暖和吗?”

云岫身体一僵,猛的抽回手,一把将他推开。

“砰”的一声。

玄寂狠狠撞在石壁上,后背的伤口被扯开,疼的他脸皮都在抽动。

但他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

云岫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下凌乱的里衣,抓起破烂的外袍裹在身上。

“还没死,看来昨晚我应该直接补上那一石头。”

玄寂吃力的撑起身体,靠着石壁喘气。

“你没动手。”

他盯着云岫,语气笃定。

“因为你发现我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云岫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俯视着这个满身血污的男人。

“你说得对。”

云岫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玄寂尖削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玄寂,你的命是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现在,它是我的筹码。”

玄寂被迫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想要什么?”

“我要萧家。”

云岫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

“我要萧家把这些年吞下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的吐出来。第一刀,就从他们的盐运开始。”

大雍朝的盐引,十有八九都握在皇后娘家萧家的手里。那不止是萧家的钱袋子,更是他们的命根子。

玄寂盯着她的脸,片刻后,扯开苍白的嘴唇。

“成交。”

……

半个月后,京城。

一张针对萧家的大网已经悄悄张开。

勤政殿内。

小皇帝萧彻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跟着他的步子烦乱的摆动。

近来京中流言四起,都说将有天罚降世,弄得人心惶惶。

“帝师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大殿的沉闷。

玄寂一身雪白僧袍,手持佛珠,慢慢的走进大殿。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看着就像大病初愈,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微臣叩见陛下。”

萧彻赶忙上前扶起他。

“帝师快快请起!朕正为此事头疼,那天罚之说……”

玄寂双手合十,神情悲悯。

“陛下,贫僧夜观天象,紫微星暗淡,确实有怨气冲撞龙脉。”

萧彻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那该如何是好?”

玄寂微微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怨气源于民生,民生之苦,首在食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盐价居高不下,百姓食不果腹,怨气自然会惊动上天。若想平息天怒,只能……降低盐价,安抚民心。”

萧彻愣住了。

盐务一向是母后娘家萧家的地盘,他从不敢轻易触碰。

“这……”

“陛下。”

玄寂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字字诛心。

“是萧家的富贵重要,还是陛下您的大雍江山重要?”

萧彻浑身一震。

他看着玄寂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终于咬了咬牙。

“传朕旨意!彻查盐务,平抑盐价!”

……

京郊,通州码头。

夜色深沉。

这里是萧家一处重要的私盐转运点,数万石私盐堆积如山,只等运往各地,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火把将码头照得通明,守卫往来巡逻,戒备森严。

黑暗中,一道黑影从屋顶上悄然掠过。

秦桑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

她身后,跟着数十名身手矫健的死士——血玫瑰。

“主子有令。”

秦桑压低声音,手里把玩着一只火折子。

“今晚这里,片瓦不留。”

“是!”

死士们立刻分散,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码头各处。

“噗!噗!”

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了望塔上的守卫还没来得及出声,喉咙就被利刃划开,软软的倒了下去。

秦桑动作轻盈的落在最大的仓库顶上。

她掀开一片瓦,将一桶备好的桐油尽数倒了下去。

随即,手中的火折子划过一道弧线,被她随手扔下。

“轰——”

火舌猛的蹿起,吞噬了整个仓库。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啊!”

叫喊声、奔跑声混杂在一起,码头彻底乱了。

萧家的护卫们想去提水,却发现水井不知何时被堵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急得团团转。

秦桑站在高处,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火海。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若隐若现。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第二天一早,京城西市。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萧记盐铺还没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百姓们攥着手心里的铜板,脖子都伸长了,眼巴巴的等着买那贵得离谱的官盐。

突然,对面的铺子“哗啦”一声打开了门板。

一阵敲锣打鼓声响起。

“开业大吉!云记盐铺,今日新盐上市!”

伙计扯着嗓子大喊。

“上好的精盐,只要三十文一斗!三十文一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三十文?

要知道,萧记的盐可要卖一百文!

“骗人的吧?”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盐?”

有人怀疑,有人还在观望。

直到第一个胆大的大娘买了盐出来,捧着那雪白细腻的盐巴,手都在发抖。

“是真的!比萧记的盐还要白!还要细!”

轰的一声,人群一下子涌了上去。

原本在萧记门口排的长队瞬间散了,全都涌向对面的云记。

“给我来一斗!”

“我要两斗!”

“别挤!都别挤!”

云记铺子的二楼。

云岫坐在窗边,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的刮着茶沫。

楼下鼎沸的人声传上来,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包厢的门被推开。

玄寂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他脱下了僧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常服,看着像个富家公子。

“那把火,烧的不错。”

他在云岫对面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萧家在通州的存货烧了个精光。现在市面上的低价盐,基本都在你手里。”

云岫抿了口茶,放下茶盏。

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这才哪到哪。”

她站起身,推开窗户。

楼下,萧记的掌柜正带着几个伙计,试图驱赶涌向云记的人群,反被买盐的百姓推来搡去,狼狈不堪。

“这一局,我不仅要断他们的财路,还要诛他们的心。”

云岫回头,看向玄寂。

“帝师大人,宫里那边情况如何?”

“圣旨已经下了。”

玄寂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神色平静。

“萧家私藏盐引,哄抬物价,以致天怒人怨。陛下大怒,已下令让萧国舅闭门思过,并罚银十万两充入国库。”

“这只是利息。”云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玄寂面前,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玄寂,看来我们配合得还不错。”

玄寂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上。

“那是自然。”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云岫衣领上沾染的一点茶渍。

“毕竟,贫僧这条命,现在可是施主的。”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更激烈的骚动。

“让开!全都让开!”

一队萧家家丁冲进人群,手里提着棍棒,见人就打。

“谁敢在云记买盐,就是跟我们萧家过不去!给我砸!把这破店给我砸了!”

领头的正是萧家那个不学无术的二公子,萧成。

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云岫眯起了眼。

“找死。”

她转身就要下楼。

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

“慢着。”

玄寂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耀武扬威的萧成。

“这种脏活,何须施主亲自动手。”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黑色的棋子,夹在两指之间。

手腕一抖。

“咻——”

棋子带着破空之声飞射而出。

楼下。

正举着棍子要砸烂云记招牌的萧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上爆开一团血雾。

棍子“哐当”落地。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谁?!是谁暗算本公子?!”

萧成嘶声力竭的吼叫。

所有人都吓得抬头向上看去。

二楼的窗边。

云岫和玄寂并肩而立。

一个一身红衣,眼神锐利;一个青衫落拓,似笑非笑。

云岫看着楼下满地打滚的萧成,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