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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佛子禁欲难攀?可他破戒求我疼 > 第五十八章 父皇,想要我的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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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父皇,想要我的心头血?

不语谷的火光在夜里一闪即灭。

萧家运私盐的船队,在河里翻了。

船身撞上水底暗礁,巨响在窄河道里传开。

浪头卷起,带着火油的河水扑灭了甲板上的火把。

萧家的护卫没来得及惨叫,就跟着私盐一起沉进了江底。

裴昭带着三千精骑赶回京城时,城门刚开了一道缝。

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在晨雾里传出很远。

他在萧府门前勒住马,手里握着御赐的斩马刀。

“开门!奉旨查办谋反逆贼!”

裴昭没废话,让人用攻城木直接撞碎了萧府大门。

萧家的家丁提着灯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脖子上就架上了长刀。

裴昭大步走进正厅,身后的亲兵随即散开,包围了府里每个角落。

萧国舅连外袍都没穿好,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裴昭!你疯了?这里是国舅府!”

裴昭看都没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抖开。

“萧家勾结外敌,偷运盐铁,私造龙袍,证据都在这。”

裴昭一挥手,十几个亲兵抬上来三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头金丝绣的龙爪在烛光下反光。

那是云岫提前让墨尘放进去的。

萧国舅指着箱子,身体发抖:“这是栽赃!这是……”

话没说完,裴昭手里的长刀一横,用刀背抽在他胸口。

“带走,全部关进天牢,反抗的就地格杀。”

府里各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和东西倒地的声音。

云记的账房先生跟着士兵走了进来。

他们拿着算盘和地契,在士兵的掩护下,接管了萧家的库房。

原来贴着萧家封条的铺子、田产和钱庄,不到两个时辰,就全都换了主人。

这些产业名义上充公,实际上转了个弯,全都进了云记的口袋。

此时,云岫正坐在郡主府的书房里。

她拿着一卷官员名册,用朱砂笔在上面划掉一个又一个名字。

她每划掉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家族随之倒台。

“主子,礼部尚书在家里上吊,被救下来了。”

墨尘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云岫放下笔,手指在名册上点了点。

“救下来干什么?让刑部的人去,直接定罪,夷三族。”

萧家在朝堂里的根,必须拔干净。

只有把这些位置腾出来,她的人才能坐上去。

第二天早朝,金銮殿里安静的可怕。

本来站满人的朝堂,空了差不多一半。

剩下的人都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看龙椅上的人。

皇帝坐在高处,干瘦的手抓着龙椅扶手。

他看着那些空位,嘴唇紧抿,胸口起伏。

官员们都战战兢兢,这时云岫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裙走进了大殿。

她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陛下,逆贼已经除了,朝政不能荒废。”

云岫从袖子里拿出一叠奏折。

“这些是各部空缺的补录人选,请陛下过目。”

皇帝看着云岫递上来的名册,在脑子里盘算着每个位置。

要是这些人都补上去,那这个朝廷,就真的要姓云了。

皇帝想要拒绝,但在对上云岫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时,后颈一凉。

如今的云岫,手里有钱,背后有手握重兵的裴昭,还有一个护国法师玄寂。

她才是这大雍王朝说了算的人。

皇帝的手抖个不停,最终还是在那份名册上盖下了御印。

“准。”

这个字一出口,皇帝整个人像是又老了十岁。

云岫走出大殿,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看着这辉煌的皇宫,眼神平静。

这才只是第一步。

回到郡主府,后院的檀香味闻起来有些刺鼻。

云岫推开玄寂的房门。

男人背对她坐在榻上,白色的僧袍散落在腰间。

他的后背挺的很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云岫快步走上前去。

“玄寂?”

她绕到他正面,愣住了。

玄寂那张俊美的脸上,爬满了黑紫色的血丝。

他呼吸急促,胸口吃力的起伏着。

云岫一把抓起他的手,触手滚烫。

“白马坡的反噬还没过去?”

玄寂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手指死死扣住床沿。

云岫不顾他的阻拦,扯开他的中衣。

他胸口的红莲印记像是活物一样扭动,细密的纹路顺着锁骨蔓延到脖颈,红的吓人。

云岫的手指碰上那些印记。

玄寂猛的睁开眼,瞳孔周围浮起一圈血色。

“离我……远点。”

他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因为疼痛绷得像块石头。

为了帮云岫,他杀孽太重,已经压不住体内的龙脉图腾了。

云岫没有退开,反而靠了过去,双手环住他的后背。

她的侧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感觉到玄寂滚烫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

玄寂苦笑了一下,“杀孽太重,佛祖不收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也越来越弱。

云岫抱紧了他。

她的力量通过那道图腾,慢慢渗进他的身体。

“佛不收你,我收。”

“这大雍的江山我都要了,一个你,我还能护不住?”

玄寂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力量。

那是龙脉之力,也是他此刻唯一的解药。

他终于放松下来,靠在云岫肩上。

这一刻,没有权谋,也没有杀戮。

屋外的竹影轻轻晃动,两人在榻上相拥着,都累的不想动。

深夜。

皇宫一处偏殿里,灯火昏暗。

皇帝坐在密室中间,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是钦天监的监正。

他手里托着一个罗盘,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乱转。

“陛下,龙脉的支根全黑了。”监正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听着有些瘆人。

皇帝盯着面前缩小的山川沙盘。

代表大雍气运的金龙虚影,正被一团团黑气缠着。

“国运要尽了?”皇帝的声音有些扭曲。

监正抬起头,苍老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只有一个办法。”

他指着沙盘上郡主府的位置,“云岫郡主是皇室血脉,命格贵重,还身负完整图腾。要是能把她带到泰山祭坛,用她的心头血祭天……”

皇帝的手在半空僵住。

他想着那个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女儿,又看了看自己干瘦的手指。

“她能救朕的江山?”

监正用力的点头。

“不只能救江山,还能延长您的寿命。”

“只需要一碗血,和一条命。”

皇帝看着窗外郡主府的方向,天色漆黑。

他慢慢闭上眼,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传。”

密室外的长廊上,一只黑鸦突然怪叫了一声。

郡主府里,云岫猛的从睡梦中睁开眼。

她按住心口,同心契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月光照在玄寂苍白的脸上。

他脖子上的红莲印记,竟然慢慢变成了一把小剑的形状。

剑尖正对着他的喉咙。

房门突然被敲响。

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发着抖:“郡主,陛下急召,说有天大的急事,请您立刻进宫。”

云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

她拔出枕头下的匕首藏进袖子里。

“墨尘,给裴昭传信。”

“如果我半个时辰没出来,就让他带兵平了这皇宫。”

她转过身,大步走出门外,月光照在她身上,没什么温度。

宫门前的台阶一层又一层。

皇帝站在最高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把玉匕首。

他看着云岫一步步走上来。

老旧的宫门在夜风里“吱呀”一声响。

云岫在离皇帝十步远的地方站住,没有行礼,只是平静的抬起头。

“父皇深夜叫我来,是想谈谈江山……”

她顿了顿,袖子里的匕首滑到指尖。

“还是谈谈我的心头血?”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围的阴影里,几百个拿着锁链的死士走了出来。

监正站在祭坛旁边,摇动手里的金铃。

“动手!”

无数条带着倒钩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朝着云岫的脖子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