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打了一个喷嚏。
她含着奥纳多喂给她的药片,把自己的身体往热水里陷了陷,可不能感冒了。
同时她感到一阵奇怪。
饲主今天改性了,竟然没对她耍流氓。
她竟然有点不适应。
习惯真的是太可怕了!
又泡了一会儿热水澡,俞星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打出绵密泡沫,涂满全身。
冲洗干净后,俞星才起身换上睡裙,用毛巾擦着湿发往洗漱间外走。
一眼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的奥纳多,他用右手撑着头,斜坐在宝座上。
华丽的黑金长袍包裹住奥纳多挺拔的身姿,窄袖、长摆处刻着各种海洋元素纹样。
一条长而窄的黑色丝绸刺绣带,稳稳地披在他的宽肩上,尽显王权的庄严。
俞星:“……”
她就说饲主疯了吧!
大晚上打扮这么骚包干什么?
给谁看啊?
俞星放下毛巾,视线扫过奥纳多的头发,王冠黑金为骨,宝石为魂。
它静静立在奥纳多蓬松的发顶,上方镶嵌的每一颗宝石都彰显了财大气粗。
说句心里话,她好想拥有!
奥纳多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窝打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侵略而痴迷的目光。
那不该是饲主看宠物的目光。
俞星却一无所知。
奥纳多盯着俞星的脸,注意到她的视线,语气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想要吗?”
俞星重重点头。
宝石耶,谁不想要?
奥纳多沉沉视线拂过俞星的唇瓣,他想听她亲口说出这两个字。
那一定很撩人心魄。
他缓缓取下沉重的王冠,将它递给俞星。
俞星瞪大眼睛。
唉?
唉!
俞星凑上前,一把将王冠抱在怀里:“我们人类有句古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可得说话算话啊!”
奥纳多微微颔首,慢悠悠地张开双臂。
“这身好看吗?喜欢吗?”
出于雄性的本能,奥纳多也不落俗套,想在心怡的雌性面前展示自己。
他特意换上加冕时的冕服,完全没意识到这一行为像极了开屏孔雀。
俞星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大王冠,面对饲主的询问,只能耐着性子夸赞。
“好看,喜欢!”
听到想听的话,奥纳多站起身。
俞星数到第七颗宝石时,
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头顶,躲闪不及,她被奥纳多拦腰抱起,一同陷进床铺。
俞星几乎窝在奥纳多怀里,姿势亲密,毫无缝隙,她却没有意识到危险。
直到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
她能感受到灼热的唇正贴在她的颈侧,是那么的近在咫尺。
温热的鼻息带着侵人的酒气直扑过来,像根羽毛,扫了一遍又一遍。
俞星睫毛狂颤,反应过来:“你喝酒了?”
她坐起身,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桌面,她之前摘的花束正一根不少地插在黑色瓷瓶里。
不知品牌的两个空酒瓶散落在地毯上,桌上的高脚杯底还有一层薄薄的红色液体。
奥纳多钳住俞星的腰,不满地将远离他的人一整个拢进怀里。
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
俞星胳膊横在中间:“你是不是喝醉了?”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并没有使多大力气,她却仍然觉得难以挣脱。
二人拉扯间,
俞星轻软的绸裙翻到膝盖上。
奥纳多垂下眼眸,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像是沙漠里饥渴的旅人。
他只要稍稍一用力,不堪一击的绸裙就会在掌心化作几片碎布。
还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会吓坏她的。
钓鱼要有耐心。
没有危险的水面,她才会咬钩。
他缓缓放开她的腰。
俞星刚松了一口气。
粗粝的手掌附上她的后颈。
指尖暧昧摩挲,在她脊背发麻时,他替她拨开颈间被水湿透的一缕黑发。
俞星缩了下脖子:“谢谢……”
奥纳多沉沉笑了笑:“不用谢。”
他是为了方便自己。
可惜,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奥纳多推着俞星的颈部送上前,趁她不明就里时,低头吻在她的脖颈。
这一刻,
俞星仿佛被人一针定在原地。
醇厚的酒气以及海洋气息顷刻间包围她,她心跳加速,像是要突破胸腔。
俞星推开奥纳多,嗖地跳远,脖颈处通红一片。
“你、你你!”
奥纳多来不及细细品尝到嘴的美味,只能遗憾地看着俞星远离他的怀抱。
一想到之前被厄纳德留下的齿痕被吻痕取代,他就抑制不住愉悦。
奥纳多克制住上扬的嘴角,佯装头疼地扶额。
“对不起,我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喝醉了。”
星网上讲,醉酒的雄性可以被原谅,俞星那么好,一定也会原谅他的一不小心。
俞星怒气冲冲地将王冠扔在地上,她总觉得是这东西麻痹了她的神经。
她大意了才没有闪。
让某个醉汉占了便宜。
可是王冠有什么错?
它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居心叵测!
紧接着,俞星开始自己劝自己,给饲主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吻有很多含义。
虽然她没养过宠物,但她刷过短视频,有些博主就会亲自己的宠物。
这只能说明饲主宠爱她。
于是。
俞星又把王冠捡回来了,还用裙摆擦了擦。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呀~
奥纳多眸子微沉,他不满地瞪了一眼夺走俞星全部目光的王冠。
思绪片刻。
奥纳多眯起眼笑:“还有很多顶,都可以给你。”
俞星一想到还有很多顶王冠在等她临幸,她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真的?都给我??”
奥纳多刚要借着王冠降低俞星心中的警戒线,把眼前这条鱼往床上骗。
俞星主动掀开被褥:“太晚了,咱们快睡吧,明天再带我去见小二、小三它们。”
奥纳多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盯着她,她拍着身侧床垫,仿佛在邀请他。
这一幕成功激起奥纳多深藏着的贪欲,跳动的心脏像是被蛛丝缠绕一般,漏了一拍。
他移不开目光。
于是,站起身,一件一件褪去冕服,只余黑色内衬。
温柔假面上隐藏的恶劣因子在骨子里叫嚣,叫嚣着要把她按在身下,弄到哭。
怎么办。
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俞星这里不堪一击。
那只好顺应本能了。
谁让他醉了呢?
? ?萝卜(敲黑板):
?
在这里简单说明一下,星星脖子上的齿痕早就不见了,and也没醉,他就是自己想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