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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86章 放长线钓大鱼:他布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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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放长线钓大鱼:他布下死局

“叛国?好。让他再活三天。我要顺着这条线把对面的接头人也钓出来。”

傅北渊坐在师长办公室的实木桌后,语调平缓。

李铁军坐在对面,手里捏着半根大前门,烟灰掉在刻蜡纸油印的报告上。

“傅师长打算怎么布控?”李铁军压低嗓音,目光透着几分探究,“刘国强毕竟当过副师职候选人,手里掌握的机密极多。万一真让他把核心情报递出去,咱们军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傅北渊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

“他接触不到核心机密。”傅北渊黑眸深邃,“海防师的布防图,我接手第一天就全盘调整过。他脑子里记的那些,全是过期的废纸。”

李铁军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高啊!”李铁军竖起大拇指,“拿假情报当诱饵,引境外那帮老鼠出洞。这招绝了。”

“派人盯紧那个代号老鬼的商人。”傅北渊掐灭手里的烟头,“查清老鬼在海城的落脚点,连同他背后的暗线,连根拔起。三天后,西郊废弃纺织厂,全面收网。”

李铁军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海城西郊,一处破败的家属楼。

刘国强坐在木板床上,手里捏着几张手绘的图纸。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他凭着记忆,将海防师外围的火力点、巡逻路线画得清清楚楚。

脑海里全是傅北渊在庆功宴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糙汉,凭什么爬到他头上拉屎?

刘国强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

他原本大好前程,全毁在傅北渊和陆半夏这对狗男女手里。

老婆陆盈盈被抓,连襟王卫东也进去了。

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在军区里连条狗都不如。

他回想起自己这半生,从一个大头兵爬到正团级,吃了多少苦。

眼看就要提拔副师长,却被傅北渊横插一杠。

刘国强越想越恨。

他把图纸贴身藏好,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

那是他刚当上营长时拍的,那时候他意气风发。

现在,全毁了。

他一把将照片扫落到地上,玻璃相框摔得粉碎。

“傅北渊,咱们走着瞧。”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推门走入夜色。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

三天后,西郊废弃纺织厂。

只要拿到那十根金条和去港城的船票,他就能远走高飞。

到时候,海城军区翻天覆地,全与他无关。

刘国强端起桌上的凉水,猛灌了一大口,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算计。

下午,诊疗中心。

陆半夏坐在实木诊桌后,手里捏着一根银针。

猎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后背。

“左侧肋骨受过钝器伤。”陆半夏语调清越,“阴雨天隐痛。我给你施针疏通经络。”

她手腕微沉,银针准确刺入穴位。

猎鹰只觉一道暖流顺着针尖涌入体内,原本滞涩的痛感消散大半。

孤狼站在一旁,看着陆半夏行云流水的动作,心底满是敬畏。

这位师长夫人,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他们来之前,只知道陆大夫是重点保护对象。

本以为是个需要小心呵护的弱女子,哪曾想人家连脉都懒得摸,一眼就看穿了他们身上的暗伤。

“行了。”陆半夏拔出银针,放进消毒盘,“回去别碰凉水。明天继续。”

猎鹰穿好衣服,恭敬地敬了个军礼。

“陆大夫,安全处那边传来消息。”猎鹰压低嗓音,“最近海城不太平,您上下班尽量别走偏僻小路。”

陆半夏凤眸微挑。

“有人想动我?”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防患于未然。”孤狼接话,“傅师长交代过,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美方情报机构那边,已经派了暗线潜入海城。目标很可能就是您。”

陆半夏嗤笑一声。

“让他们来。”她将毛巾扔在桌上,“我这几根银针,既能救人,亦能杀人。谁敢往枪口上撞,我管杀不管埋。”

猎鹰和孤狼对视一眼,心底的敬畏更深了。

这位师长夫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狠劲,比那些上过战场的男兵还要杀伐果断。

难怪能把傅师长那头孤狼收拾得服服帖帖。

傍晚时分,小洋楼。

秋风卷起院子里的落叶,带着几分凉意。

傅北渊推开院门,大步跨进堂屋。

陆半夏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翻看着一本医书。

“回来了?”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肩头的金星上。

傅北渊走过去,大掌扣住她的软腰,将人拉进怀里。

“今天诊疗中心忙么?”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侧颈,嗓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还行。”陆半夏指尖抵着他的胸膛,“傅师长今天在师部,又布了什么局?”

“钓鱼。”傅北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线,“一条大鱼。三天后收网。”

“鱼饵够肥么?”陆半夏合上医书,带着几分调侃。

“够肥。”傅北渊一口咬在她耳垂上,用了点狠劲,“老子现在更关心,今晚的公粮怎么交。”

陆半夏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

“你那把枪,膛线都快磨平了。”她语调清冷,“省着点用,免得关键时刻卡壳。”

傅北渊眼底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卡不卡壳,你亲自验。”他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单人木板床剧烈摇晃。

傅北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外敌还没打进来,老子得先把内部阵地巩固好。”他动作粗鲁地扯开她单薄的衣襟。

陆半夏双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嘴角勾起几分挑衅的弧度。

“傅师长这防线,破绽百出。”她指尖划过他腹部块块分明的肌肉,“别一上战场就缴械投降。”

“你试试就知道。”傅北渊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带着不留退路的狠戾,直奔主题。

夜色深沉。

窗外的秋风拍打着玻璃。

屋内的交锋愈演愈烈。

傅北渊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这几日的疲惫。

“阵地防线太紧。”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锁骨上,“放松点。”

“你火力太猛。”陆半夏指甲掐进他宽阔的脊背,眼角泛起几分水光,“慢点。”

“慢不了。”男人嗓音低哑得要命,“老子今晚必须把公粮交足。”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海城西郊,废弃纺织厂。

夜幕笼罩着这片荒芜的厂区,杂草丛生,破败的厂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刘国强穿着一件灰黑色的夹克,头戴鸭舌帽,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闪身钻进一间废弃的仓库。

仓库里黑漆漆的,伸手难见五指。

“老鬼?”刘国强压低嗓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角落里亮起一点红色的火星。

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夹着半根雪茄。

“东西带来了?”老鬼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目光贪婪地盯着刘国强手里的帆布包。

“金条和船票呢?”刘国强紧紧攥着包带,手心全是冷汗。

老鬼打了个响指。

身后两个精壮的汉子走上前,将一个小木箱放在地上,打开盖子。

黄澄澄的金条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还放着一张去港城的船票。

刘国强呼吸急促,双眼放光。

他快步走过去,将帆布包递给老鬼,伸手去抓那箱金条。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金条的刹那。

仓库外毫无征兆地亮起刺眼的探照灯。

强光将整个仓库照得亮如白昼。

“全都不许动!”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端着五六式冲锋枪,将仓库团团包围。

刘国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老鬼脸色大变,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老鬼的手腕被子弹击穿,鲜血飞溅,配枪掉在地上。

傅北渊穿着笔挺的将校呢常服,踩着军靴,大步走进仓库。

他身后跟着面色冷厉的李铁军。

“刘团长。”傅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刘国强,语调平缓,“大半夜的,在这儿做买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