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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天幕曝光:我带大唐公主玩转现代 > 第8章 亲儿子惨遭嫌弃,林舟沦为拎包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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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亲儿子惨遭嫌弃,林舟沦为拎包工具人

林舟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气泡水瓶子,从真皮沙发上站起来。

刚大病初愈,身体还有点发虚。

林舟走到那堆小山一样的黑色购物袋前。

他弯下腰,把纸袋的提绳一根根套进手腕。

左手挂了七个,右手挂了九个。

细细的棉绳瞬间勒进肉里,压出一道道红印。

他双手架在身前,活像个商场里卖便宜挂件的铁架子。

“妈,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你就拿我当骡子使啊?”林舟抱怨了一句。

纸袋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沈玉兰头都没回。

她一把拉起长乐的手。

“骡子还能拉磨呢,你除了花钱还会干嘛。”沈玉兰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丽质,咱不理他,接着逛。”

林舟苦笑着摇摇头,只能像个跟班一样缀在两个女人后面。

三人走出香奈儿店。

长乐还是那身打扮。

里面是湿漉漉贴着后背的大红嫁衣,外面裹着那件不伦不类的米色风衣。

她光着脚穿布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商场里人来人往。

不少穿着短袖短裙的路人,纷纷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长乐吓得缩紧脖子。

她恨不得把脸埋进风衣的领口里,躲开那些视线。

“抬起头。”沈玉兰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玉兰的手很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在现代,女人想穿什么穿什么,没人敢对你指指点点。”

长乐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抬起下巴。

路过一家化妆品专柜。

外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液晶广告屏。

屏幕里,一个女明星正对着镜头涂一抹鲜艳的大红唇。

长乐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往沈玉兰身后躲。

“墙里……墙里关着妖女!”

“那叫电视屏,假的,就是个会动的画,里头没关人。”沈玉兰耐心解释。

长乐从沈玉兰肩膀后面探出眼睛。

她盯着屏幕里那个红唇张扬、笑容自信的女人。

大唐的女子,笑要掩口,走路不能带风。

可这墙上的女子,笑得露出了整排牙齿,眼底全是傲气。

长乐看得呆住了。

这一幕,一秒不差地同步到了万朝天幕上。

各大位面的古人,看着天幕里的画面,下巴碎了一地。

大唐。

程咬金正蹲在军营里嚼着一块干草根。

他盯着天幕,眼睛瞪得像铜铃。

“俺老程没眼花吧?”程咬金吐掉草根,“那小子刚才在天幕上骂陛下骂得多威风,这会儿怎么跟个仆役似的?”

在他旁边,尉迟恭抱着胳膊冷哼。

“堂堂七尺男儿,身上挂满布袋子,跟在妇人屁股后面转,丢人现眼。”

太极宫里。

魏征捋着胡子,手一抖,硬生生揪下两根。

他疼得直吸凉气,却顾不上揉下巴。

“阴阳颠倒!乾坤逆转!”魏征指着天幕大喊,“男子汉大丈夫,怎能给女子提鞋拎物?此乃有辱斯文!”

大汉位面。

刘邦仰头灌了一口酒,指着天幕哈哈大笑。

酒水顺着胡子流进脖领子。

“这仙人也怕老娘啊!乃公当年也就是怕怕吕雉,也没惨到挂满树藤子到处走!”

天幕右侧,沉寂了一会的弹幕再次疯狂滚动。

那些酸腐儒生和封建卫道士们,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孔颖达:男主外女主内!男尊女卑乃天定之理!那男子跟在妇人身后做苦力,女子却走在前头,简直丢尽了天下男子的脸!】

【长孙冲:不知所谓!我大唐男儿,谁会自降身份去干这等下贱活计!】

商场里。

沈玉兰正拉着长乐看一家珠宝店橱窗里的钻石项链。

眼角余光扫到了半空中弹出的几行加粗金字。

她停下脚步。

转过身,冷眼看着虚空中的弹幕。

“老古董们,给我看清楚了。”沈玉兰的声音,通过系统响彻万界。

她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了指身后大汗淋漓的林舟。

“在我们这,男人疼老婆,就是得拎包。”

沈玉兰下巴微扬,语气里透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

“女人负责貌美如花,男人负责赚钱养家,还得干粗活。这叫绅士风度,这叫宠。”

她伸手弹了一下林舟手里那个印着双c标志的黑纸袋。

纸袋发出清脆的响声。

“想娶媳妇?连个包都不愿拎,连点钱都不愿给老婆花,还想让女人进门伺候你一家老小?”

沈玉兰冷笑一声。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林舟非常配合地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棉绳勒出的红印更深了。

“孔老夫子,时代变了。”林舟冲着天幕咧嘴一笑,“在现代,把老婆宠上天才是真男人。你们那套,早过时了。”

天幕前的古人们全傻眼了。

那些三妻四妾的老爷们,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大唐那些待字闺中的世家小姐,或是深宅大院里的妇人。

看着天幕上那个挂满纸袋、毫无怨言的俊朗男子。

再看看旁边霸气护短的沈玉兰。

她们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男人拎包?女人不用伺候公婆?

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把女子当人看的神仙地方。

长乐站在原地。

她呆呆地听着这番话。

转头看看林舟。

那个高大的男人,刚刚才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救了她的命。

现在却毫无怨言地挂满纸袋,像个随从一样跟在后面。

没有半分身为男子的不耐烦。

她又抬头看看沈玉兰。

脑海里闪过大唐的太极宫。

父皇李世民疼她,大唐上下皆知。

赏赐珍宝无数,食邑比其他公主多出一倍。

可那份疼爱里,永远夹着皇家的威严和规矩。

她记得七岁那年,只因为多看了某件西域进贡的琉璃马两眼。

母后就罚她抄了十遍《女诫》。

训斥她“不可玩物丧志,有失皇家体统”。

长乐从小就知道。

自己享受了公主的尊荣,就得做个没有脾气的泥人。

每天卯时起床请安,吃饭不能发出声音,走路上身不能晃动。

最后,连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要被打包嫁给长孙冲那个伪君子。

可在这里。

这个留着短发的婆母说,女人想穿什么穿什么。

男人得给女人拎包,得花钱。

没有人用规矩压她。

没有人把她当成家族联姻的物件。

长乐眼眶一阵发酸。

温热的液体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沈玉兰吓了一跳。

“哎哟,怎么哭了?布鞋磨脚了?”

沈玉兰赶紧从鳄鱼皮包里翻出一包心相印纸巾。

抽出一张,动作轻柔地按在长乐的眼角。

纸巾软绵绵的,带着点茉莉花的清香。

长乐抽噎着摇头。

“没……没有。就是……心里酸。”

她不敢说。

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毫无保留、不讲规矩地疼过。

这种感觉,比吞了刀子还让人想哭。

沈玉兰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

顺手扔进旁边的不锈钢垃圾桶里。

“不哭不哭,脸都哭皴了。”沈玉兰拍着她的后背,“咱们林家不兴掉金豆子这一套。以后谁敢欺负你,妈替你抽他。”

长乐吸了吸鼻子。

她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拽住了沈玉兰的衣角。

三人继续往前走。

上了二楼,商场的风格变了。

这里的店铺偏向年轻化,灯光更亮,音响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流行音乐。

长乐被震得耳膜发麻,但也觉得新奇。

沈玉兰拉着长乐,走到一家高档女装店门前。

店面装修极简。

橱窗里没有假人模特,只有一排金属挂衣架。

沈玉兰一眼相中了一件裙子。

她快步走进去,从架子上取下那个衣架。

那是一件不过膝的碎花洋装裙。

淡蓝色的底子,上面印着细碎的小雏菊。

V领,收腰,料子轻薄透气。

裙摆短得惊人。

沈玉兰拿着裙子,在长乐身前比划了一下。

长乐看着那短短的裙摆,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布料也太少了。

那裙摆,连小腿肚子都遮不住啊!

穿出去,岂不是要把大半条腿都露给别人看。

在大唐,只有平康坊的舞妓才会穿得如此轻浮。

“恩人……这……这使不得。”长乐慌乱地摆手,连连后退。

没等长乐反驳。

沈玉兰一把将碎花裙塞进长乐怀里。

她揽着长乐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往最里侧的试衣间走去。

“有什么使不得的,去试试这件,绝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