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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95章 红签只能贴在药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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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红签只能贴在药瓶身上

“药房交出的瓶子写没写对,得先把现存药品全部核一遍。”

秦舒云接过两只棕色瓶,拧开其中一只的外盖,露出塞口处的封纸。

“外标签写百分之二,内封也有浓度和批号,昨晚值班的人只看外面,差点把百分之五的拿出去。”

苏曼青问。

“外标签是谁贴的?”

“谭雪琴,她按药房入库记录重新写过。”

站在门边的谭雪琴把围裙边攥进手心。

“原来的字被药水泡开了,我怕看错,照登记册抄的新标签,瓶子没打开过。”

“新标签是什么时候贴的?”

“前天下午,秦药剂师在场,一共换了七瓶。”

秦舒云把两只瓶子推到林清浅面前。

“新旧浓度放在同一层柜里,外形又一样,单靠提醒没用,我打算把高浓度药全部贴红签。”

“哪些算高浓度?”

“需要稀释后使用,拿错便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全贴。”

林清浅拿起百分之五那瓶,看过瓶身和封口。

“高浓度可以贴,换过外标签的也要贴,字迹不清和瓶盖松动的单独放置,不能见到棕色瓶就贴红签。”

谭雪琴抬起头。

“为什么不能多贴?多贴总比漏掉强。”

“红签贴满一层柜子,拿药的人看见哪个都一样,最后还是只认瓶身上的字,提醒就失效了。”

秦舒云从抽屉里取出三张裁好的红纸。

“我原先只准备写浓度。”

“加上批号和启封日期。”

“没启封的呢?”

“写未启封,外标签重写过的,再标原标签损坏,谁换的标签不用写在红签上,留在药房登记里。”

苏曼青拿过红纸看了两眼。

“领药时也得改,发药人念一遍药名和浓度,领药人复述,听清以后再签收。”

田卫东站在处置室门口。

“一瓶碘酒也要念?”

“普通外用药照原流程,红签药必须复述。”

“夜里急救,哪有工夫一句一句念?”

秦舒云盖上瓶盖。

“取药时说百分之五氯化钙,需要稀释,十来个字,你要连这点工夫都没有,更该停手看清。”

苏曼青把两只瓶子分开。

“今晚先试,红签药一律放上层左侧,普通浓度放右侧,不能上下叠着。”

谭雪琴取来药房登记册。

“现存可疑瓶由我逐一登记吧,换标签的七瓶我都记得。”

门外负责器械管理的干事探进半个身子。

“既然昨晚险些拿错,光盯瓶子还不够,值班的人也得重点注意。”

苏曼青问。

“怎么注意?”

“让谭雪琴这几天戴个红牌,大家看见她就知道,经她手换过标签的药要多查一遍。”

谭雪琴抓着登记册的手往胸前收了收。

“我愿意配合,戴几天也行。”

林清浅把红纸从那名干事手边拿回来。

“不行。”

“这是为了安全,又不是处分她。”

“那块红牌写什么?换错药,还是重点注意?”

“就写药品复核,提醒大家。”

“药品复核该写在药柜上,贴在交接本上,戴到人身上,别人记住的只会是她犯过错。”

那名干事不服。

“险些出事,总得有人担责任。”

“她发现标签泡坏,按登记重新补写,还主动报告昨晚险情,该查的是补写流程有没有漏项,瓶内药品和原记录能不能对应。”

林清浅把红签按在百分之五的瓶身上。

“红签贴瓶不贴人,该被盯紧的是错药,不是最先承认错误的人。”

谭雪琴松开围裙,翻到空白页。

“那我从七瓶开始查,外签和内封都对上才算一瓶?”

“还要核入库日期和现存数量。”

秦舒云在红纸上画出三格。

“批号写第一格,浓度写第二格,启封日期写第三格,外标签重写的,在边角画一道斜线。”

苏曼青补了一句。

“每查完一瓶,由两个人签字,不能自己贴完自己核。”

“我跟谭雪琴一组。”

“不行,你设计标记,还负责全部复核,出了漏洞没人能发现,林清浅和谭雪琴查外观,你核原始标签和药房入库单。”

四个人把药柜里的棕色瓶逐只取出,先按药名分开,再核浓度。

谭雪琴举起第三瓶。

“这瓶外标签没坏,百分之二氯化钙,批号七七零四三,没启封。”

林清浅把瓶身转到窗边。

“封纸边缘翘过,胶水颜色也不一样,先放可疑区。”

“也许进药房前受过潮。”

秦舒云用镊子托起封纸边缘,没有撕开。

“内封上能看见末尾两个数字,像是三八。”

谭雪琴低头翻入库页。

“七七零四三这一批一共十二瓶,去年十月进药房,用过十一瓶,按记录只剩这一瓶。”

“同批其他空瓶还能找到吗?”

“治疗室回收过三只,我去拿。”

苏曼青拦住她。

“让秋禾拿,你别离开,这一柜没核完之前,谁经手谁留在这里。”

陈秋禾带回三只空瓶,瓶底批号都压着七七零四三,内封残纸的印字同样以四三结尾。

秦舒云把未启封那瓶放在白纸上。

“外签七七零四三,瓶底也是四三,内封露出来的却像三八,想确认只能拆封。”

谭雪琴问。

“拆了还能用吗?”

“查清来源前不能发出去,拆封后做留样。”

苏曼青叫来药房值班员和医院器械科人员,当面写下启封原因。

四人签字后,秦舒云才沿封纸接缝剪开。

整张内封翻开,蓝色印字露了出来。

七六零三八。

谭雪琴用手指对着两组数字。

“差了一年,批号也全不一样,外面的标签没写错,是瓶底的压号和内封对不上。”

林清浅问。

“瓶底能重新压吗?”

“普通条件做不到,瓶子应该属于七七零四三批,内封和里面的药却来自七六零三八。”

秦舒云倒出少量药液,先看颜色和沉淀,没有直接下结论。

“要送检验科核浓度,剩余药液封存,瓶身和封纸分开留证。”

苏曼青看向谭雪琴。

“这瓶什么时候进药房,由谁验收?”

谭雪琴找到去年十月的接收页。

“后勤仓库统一送来,十二瓶装一木箱,外箱封条完整,我按箱单点了数量,没有逐瓶拆封。”

“送货人呢?”

“仓库夜班员签的段字,后面看不清,接收时还有一张出库单,应该夹在旧凭证里。”

秦舒云把药瓶装进两层牛皮纸袋。

“七六零三八那批早该用完了,却装进后一年的瓶子里,外标签和瓶底都能对上,只有拆开内封才会露馅。”

苏曼青去拿封条。

“通知顾院长和保卫处,药房剩余同类药暂停发放,先调卫生队备用药顶上。”

林清浅看着封纸内侧残留的仓库检验章,红色印泥已经发暗,章边压着半个后字。

秦舒云也看见了。

她将封纸展平,指腹停在那个后字旁边。

“这瓶不是药房换的,它从后勤仓库出来时就已经不对。”